永远不要企图用想象去定义明天的心情,就像永远不要用理想去验证现实,微乎其微的差距也是差距。
昨晚下班,一个电话果断辞职,有点突然的一个决定,本以为会很轻松很开心,挂断电话却立即被蒙上了一层
朦胧的沉重,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感觉还没动筷子就没那么饿了,可是依然吃了很多,撑得凌晨一点还没睡着。早
晨八点醒了,恍然,原来昨晚那朦胧的沉重随着天亮也已经清晰,想了想,不知道今天、明天、后天该干嘛。起床、烧水,喝了杯黑芝麻糊、麦片、奶粉还有蜂蜜的混合物,这是我心烦意乱的时候安慰自己的独家秘方,本来还想加点咖啡,不过我想适可而止吧,家里就我一个人,中毒了没人发现这条小命岂不是为医学事业牺牲了,要知道我最看不惯最讨厌的就是医生。发了条短信问一个同学近况,然后打开电脑,想象着我终于可以强迫自去关注一些热点新闻,名人轶事,因为已经隔离很久了。网络连接出错,突然发现今天6号,是不是又没网费了,毕竟这段时间看的电视剧太多了。
打开记事本,写了几个字,两个手机同时响了,是短信。我在想是不是谁想起我来了怕找不到我所以两个号码都试试?打开手机,果不其然,中国移动。原来催交话费也是群发的。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每次都是还剩一毛钱就给我停机而有的人欠了十几块都照样暴发户似的打电话,聊以自慰,这无关信用问题。
爸爸打电话问可有钱花了,他讲他给邻居家还有对面的宁叔都打过电话了,没钱的话去找他们拿,拿多少都行,该买东西就买,等他俩回来了再还他们,我说了句知道了,却不知道还能说点别的什么,反正没说我辞职了,在还没有去向的时候,我难以启齿,尽管我知道他们不会说什么。从爸妈不在家到现在貌似没发过脾气,也许只有父母能在你不顺心肆无忌惮发脾气的时候无底线的包容你。在外人面前,越是陌生的人,你失落你不开心你愤怒时候的笑容就越是谦卑。
放下电话,煮了包方便面,想起了学校的生活,吃着吃着就笑了起来,突然发现记忆里全是那些开心的事美好的回忆。
孔明灯,应该都是承载美好的愿望吧,我第一次见到宿舍那些姐妹放的时候却长了不少见识,原来还可以在上面写上祝愿谁和
谁快点分手,希望谁牙齿赶紧长齐,希望谁考试成绩一落千丈,如此这般,然后放飞这些邪恶,让它们见鬼去吧。想起逃课,记得那时候很拽,刮风不去下雨不去热了不去冷了不去心情好了不去心情不好不去老师不点名不去老师点名能不去也不去,现在才发现我居然想不起来四年里帮谁答过到,为谁写过作业。回到寝室常听说选修课的时候传说中的淑女室长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帮我们几个天天上课时间去避风塘吃方便面的可恶室友举手答到的时候大家都是捧腹大笑,亦觉得理所当然。聚餐,这个大学里不能遗落的话题,我们寝室聚餐永远是筷到碟光,盘子里的食物,就像流星,刹那的光辉转瞬即逝,留下空旷落寞的天空和下面叽叽喳喳的人们。当然,火锅除外,这是老大的最爱,其实我们八个人中有七个基本上是不大爱吃火锅的,只是迫于老大的地位和淫威大家每次都在貌似发自内心的欢呼声中走进火锅店,然后大吃大喝,七个人都在想,这次多吃点以后就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再来了。打开手机,里面还有几段上课无聊偷着给一个老絮叨拍的VCR,提起无聊,恐怕在我认识的人中,这个老絮叨无人能及。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老絮叨天天上课在我看小说看得最起劲的时候在后面有事没事用笔撮我然后要我玩那些我现在用来哄我一周岁小外甥女我小妹还讲我咋跟神经病一样的游戏,那个时候真想挖个坑把她埋了,无数次在刚睡着或者即将睡着的时候被这个老絮叨吵醒睁开眼看到一张微笑着的脸带着一副不把我看醒誓不罢休小人得志的可恶表情。我蒙头睡觉的时候半夜跑去掀我被子吓唬我,结果目的达到了,我的惊叫声也把整个寝室的人吓醒了,最后在七个人的强烈的谴责声中老絮叨终于闭口不言,悻悻的跑回自己窝里反思去了。老絮叨的搭档该是那个年龄最小却声称自己啥都知道总是跟我来一句你不懂的在寝室走路不是撞到桌子就是踢到凳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又想当小龙女睡在一根绳上的那个传说中的遗世而独立却又去考公务员还考上了的天天看海绵宝宝的女子。
《当你老了》,白发苍苍。在那个热爱诗歌的大二,把它抄在笔记本的第一页,觉得很温馨很幸福,室友说不好,于是我安然的翻了过去,钟情于第二页的那条《未选择的路》,那时也想选择人迹更少的一条风雨兼程,现在想来,不免黯然。想翻开看看,奈何它们在学校,我在家。
就这样吧,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记录于2012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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