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过得最特殊的一次春节了吧!我一边想着,一边又去窗台远眺。新型冠状病毒气势汹汹,像一只无形的怪兽,吞掉了原本过年应有的年味和快乐,不知潜伏在哪里,不知什么时候又要伸出爪牙,堪比除夕的“年兽”。全民抗疫以来,我已一个月没有出过门了。在家“宅”的这些天,到阳台眺望,成了我每天必有的消遣。
我随意往楼下一瞥——她还在那里呀。这一个多月来,不论晴天还是阴天,不论清晨还是傍晚,他们都驻守在我家阳台对面的巷口:两个轮流换班的社区工作人员,一张简单的小木桌,一个体温计,一个登记簿,一个小音箱,对来访人员进行登记,测每个人的体温……
虽然已入了春,但不同于南方的“春暖花开”,兰州的初春还是干冷,更不用说是晚上。今晚值班的还是那个姐姐,她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中等长发披散在肩头,蓝色的口罩遮住她大半脸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知道她很冷:昏暗的灯光下,她将手揣在羽绒服口袋中,不停地跺着脚,可就算这样,她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时不时左右张望有没有人要进小巷。
在这个特殊时期,街道空旷,人人自危,待在家也心神不宁,每天早上最关心的就是今天有多少新增病历,研制出疫苗了吗?找到可以消灭病毒的药物了吗?但是也有那么一群人,他们虽然也怕病毒狰狞的嘴脸,可还是选择把恐惧置之脑后,把家人朋友的担心和劝告置之脑后,毅然决然地做逆行者。
病毒似在“狞笑”,可很快它就不笑了,接踵而来的是失望、是愤怒、是震撼,因为它看到了这群逆行者,看到了很多它摧毁不掉的东西:钟南山院士已是耄耋老人,时隔17年,一边呼吁大家不要走亲访友不要出门,自己却马上再次奔赴前线;穿着白衣的他们在请战书上摁下红指印,与家人挥泪而别,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身体也不能将他们击垮;火神山、雷神山医院的建设工人废寝忘食地工作,想尽力缩短工程用时;有人尽自己所能为医院捐款、捐口罩、捐防护服……还有很多我们身边的人,我家阳台对面小巷口的社区工作人员,特殊时期依然坚持平价卖菜的商贩,全副武装的外卖小哥和快递小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想说:辛苦了!你们都是最美的逆行者!
所有逆行者的精神,让我想起了兰州一中体育馆的外墙上贴着的鲁迅先生的话:“无穷的远方,无尽的人们,都与我有关。”致远楼上贴着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是啊,就像诗人约翰·多恩在《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中写的那样: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可以自全
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
整体的一部分
如果海水冲掉一块
欧洲就减小
如同一个海岬失掉一角
如同你的朋友或者你自己的领地失掉一块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
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
(兰州一中高二十四班 马含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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