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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日子

阅读:262 次 作者:叶祥元 来源:问道文学 发布日期:2025-11-27 10:38:29
基本介绍:好喜欢,日子被阳光晒着。

  秋风吹散了季节的苍黄,人行道没有一个脚步踏过,落了一整个晚上的叶子,把它铺满。

  红烧

  并不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品,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仅仅是觉得,有它在,日子便富足而悠长。

  乡下长大,从那个年代里走过来,经历罗雀俱穷与匮乏,对于食物总是抱了敬畏,即便保持期临近,仍舍不得食用,要再存一些时日。衣饰吧,明明不上身已经好多年,式样与色泽,都已无法与周遭适应,仍在衣柜里码放,任由富足的想象,充溢了屋子有限的空间。即便是一页空白的纸片,或者写完了多数,而仅仅空了几张出来的笔记本,以及读过良久,许多年再也没有翻开的书册,也总要一任其在几案和书架上留着,任其沉湎为日子的厚重与雅致。

  屋子并不大,坐过的一把椅子,体形庞大的原木书桌,即便是淘汰了,也要摆到角落里去,不忍其委身为烧柴,总觉得,还要在某一天任由自己坐上去,铺开那些空了的纸张和笔记本写几个句子出来……

  而其实,每一天不离左右,仅是一屏光标闪烁的屏幕,变幻无穷,将光阴引入别样丰阔的空间,任由多少的时间,也无法装满,哪里还顾得了一张老书桌?

  真是无可救药!我们这代人呀。

  至于红烧肉,在血压血脂居高不下,与口腹想象欲壑难平之间,更是无法做出准确的割舍,即便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还是会时时惦念,去湘菜小馆吃饭,似乎是必点的菜品。居家素常日子的菜单上,也会罗列成每隔一段日子的定式。当然了,不管我怎样用心做,总与常吃那家小店的出口有一些差距,这个并不奇怪,术业有专攻,如果我厨艺真超越了人家,不就要人家失业了么。

  还是说说昨天的情形吧。昨天上午,我没有写作,只读了几页书,就做红烧肉去。

  午夜值守,那日从停到小区门口的配送车买到了大肉。公示价格13块多钱一市斤,到我手里,27元之多,至于斤两是否足够,都不去想了,毕竟是特殊时期,许多人想吃肉,一时之间还买不到。清晨,完成了交接班手续,满怀疲惫却心满意足地回家,想着要多多少少上床躺一会儿,让白天能够过得像个白天,便也顺手将那块肉放进冰柜里去。午饭时翻看,刚有了冰碴儿,切片而或切块儿,俱是最佳时机,遂动手切分,好了,装袋分摊,仍存在进去。

  白糖入锅,等待在热油里翻腾成深紫色泡沫,是为飞膏子,表哥提醒过我,红烧肉最好别放酱油,添了酱油,容易味苦,我谨记此训。飞好了的膏子,把香料和沸水中汆过的肉块儿,一起放进去,翻炒着色,良久,处处金红嫣妍,闪烁诱人的光泽,用开水将所有肉块儿没住,一点点,任由文火炖烂,也一点点,任由香味儿溢出。

  相随淡淡秋光,我纵容自己,将时间的美好,消耗于如此的琐碎,如此奢华。

  咪的猫守着我家窗台,少见这样的情形,猜想它并不是为了那一缕阳光,仅仅是想要守住这样的气息,它并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窗台那边,一群群流浪的狗狗,经过窗外,可也仅仅是经过,它们不敢做太久徘徊,即便我不去呵斥。

  这段日子,只有它们可以不受封控的束缚,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且不必担心车辆的急驰,或者,担忧忽临的吆喝与喊打,也不再狗肉包子上不了台面,只在城市的角落里隐没或存身。

  这样的自由,并不令人羡慕,如果换了另一个族群,怕是要防着病毒的侵袭,像我一样深居简出,想着,它们有一些犯傻,形势如此严峻,仍三五成群,逡巡于空落落的大街小巷。没有办法呀,这些狗狗,即便有垃圾堆,却无处可以寻翻包藏其间的食物,打不了野食,也或许只能饿着肚子,任由脚步被一缕窗口里飘荡肉食的气息吸引。

  日子填满了琐碎,总觉时间流逝飞快。一整个上午,即便不读书,不写作,却有比专心于此更多的收益。想着昔日忙碌,有多少不是被琐碎和恣意占据的呢?日子的本真,或许仅仅是像这些天一样,吃饭,值守,或者相拥一次安稳的深眠、闲淡的恣意。

  正午的阳光,铺满了屋子南侧地面,灿然闪亮。

  电饭锅溢出白米饭的香气,一家人坐在一起开饭。费了一整个上午做好的红烧肉,也只是3斤肉的三分之一,而且分作4餐的份子来吃。将成的锅里,我加了黄了的白菜叶,蔫了的胡萝卜,根根叶叶,但凡能够入锅的,都放进去,妻开玩笑说:“分明,我们吃的不就是红烧菜吗?”

  一顿饭吃罢,每人也仅仅夹到三四个肉块儿。呵呵,有什么不好呢?不正是减肥降脂极佳的搭配吗?

  推拿

  由一个词而想到另一个词,再正常不过的事,同由观此景而怀想彼地彼景是一样的道理。心理学上,该称作联想,却又不同于想象,二者的区别,虽相异于具象与抽象的泾渭分明,却也多多少少地关联,而或极易由此及彼引申开来。

  就我眼前来说,写下“推拿”这个词,会引动另一个词“按摩”的到达,自然而然,或者,我感觉二者本为一体,不必分开,也不必使用到联想这样的思维和心理过程。

  现实的情形是,同为一体,却是两种不同的动作,按摩必推拿,推拿之后,或许按摩,或许不按摩,你可以把做着动作的这个人,称作按摩师,却很称作推拿师。

  楼下向阳小屋,前些日子,由街面上的周黑鸭老龚一家大小住。老龚的店面不很大,专做卤菜熟食,无法人食混杂,院里边的屋子,也是他那一年用了些心思才到手。街面,院里,仅仅转个身子就能抵达,午休,而或夜里关紧了店门,一家人转身进到小院里来,说不出的方便。都说远买卖近庄稼,他们一家,前前后后经营居住,倒像是一处庄稼的耕作。生意好,后来他们新扩了店面,将两间门面房连成一间,要交的租金当然超出,院里向阳而仅仅歇息的屋子,就成了多余,老龚想着法子转手出租。

  再搬来的,做按摩。当这两个字,在新换的窗玻璃出现,引发的却不是“推拿”的联想,而是想象到了其他,具体内容是什么,我说不清楚。等张罗得差不多了,屋子里出现,或者小院里走动,是长腿高个的女人。

  女人说话并非尖声细气,也非粗声大嗓,怎么说呢,你很难定义为哪一种,比如,家常女子,与寻常的一日三餐满身烟火气息的那些女人有区别,再听说话的内容,亦显不搭调,于是,更加否定了这样的联系。其他的,具体的指向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出出入入,上楼下楼,上班下班,都能见得到,偶尔,陌生声音和面孔,会现身其屋子,渐渐坚定了前一种想法,女人是摩擦师不假,至少,是身体强壮的按摩师。后来,我说她这样的想法,她不否定,说,干这个体力活,身体不强,没力气,怎么推拿,能推拿才能按摩。我知道了,按摩必要推拿,推拿之后或许按摩,或许不按摩。

  妻子腰疼,有一些日子,那天告诉我,想让按摩师给看看。当然行,有什么不可,近在咫尺,方便呀,果真手到病除,算一种功得,还能借此给她做了宣传,也尽了邻居之宜。那回,下午回家,妻晚饭做得有一些迟了,难免心生抱怨,等弄明白是因为按摩师那儿做了治疗,误解消除,生出一些歉疚,对按摩师的好感,也多了几分。

  上班下班,电脑前坐得久,颈椎僵直,脊椎粘连,职业病缠身,去岁春节前,腕管综合症做一场手术,其他的也被一一查清,却也只能一次解决最主要的一个问题。术前,多多少少能够兼顾一些,电疗,吊劲,术后,等能够下床活动,可以停了液体,也停了其他的治疗,迫不及待,出院回家,也赶到办公室去,用另一只手,独臂大侠样完成年节的课业,沉疴依然存身。妻腰疼的好转,让我突发臆想,可否借由按摩,而缓解了颈椎脊椎的病患?

  为我所苦,当是时间。每一天,总恨不得多出那么几个小时,让我在理过完成每日工作所累后,沉湎于自己喜欢的事务,读书,写字,铺张了一些句子,尽管我将聚会闲聊的一切,都摒弃得干干净净,晚睡早起地压榨睡眠,还是不忍心抽出这一时半会儿,走进窗玻璃上贴了“按摩”的屋子里去,做一次纵容的治疗。

  这是怎样的季节?秋意深浓,确是任谁都无法欣赏的,隔街相望也不行,或者上到楼顶上去。确确,有人发消息说,偷偷去楼顶,看到的只是落日,看不到秋色。街头,公园里,湖岸边的秋色,一径任由苍黄为秋风主宰,银杏树绚烂,爬山虎嫣红,菊花吧,幽幽暗暗地开,也只绽放给一片天地,一切远离。

  由此,这一季秋天,我一边值守,一边居家办公。每天黄昏出门,午夜回归,而或午夜出门,踩着晨光的熹微,相伴秋色的深浓回来,日子浑浑噩噩,不知所终。夜里睡不了,白天不能睡,索性,还是去按摩吧,楼下的按摩师,关到院子里日久,院子外的人到不了,自是没有生意,没有生意,何能交得了房租,吃饭也怕是问题。

  妻赞同,她先去,推拿,按摩,拔罐,后背弄得惨不忍睹,效果吗,妻说,还行。

  我去,我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却不陌生,和我家楼上铺一样的地砖,格局吗,是我家客厅大小。按摩师,小院里现身有一些日子,虽未正面说几句话,也不陌生。

  陌生着的只是推拿,还有按摩,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定义,也懒得在百度上查阅,我只知道,日子还得往下继续,重回的繁忙里,我将不能抽出推拿的时间。

  这一刻,我任由后背骨骼噼啪作响。

  压面

  压面机,是我家最早出现的关于餐饮的机具之一,同电饭锅一样,借由这样的机具,把面粉而或米粒豆类,变成可以入口的吃食,同所有食材一样,带了美好想象,充溢生命的活力,以及日月的烟火气息。

  不用已经好多年,只静静地任由其陈放于杂物间那一边。杂物间好小,不断有物品放入,也不断有物品被清理出局,走马灯一样,最初看着有用的那些,过上几个月,最长一两年,便被清理了。

  压面机却不一样,每一岁年末,而或一个节气过了,比如天气由凉转热,要将棉门帘放进去的时候,清理一次。天气转凉,将它再拿出来的时候,清理一次。零散的一些,觉得没用或者用处不大的物品,便一起消失。而它,一直都在,且找到一个固定位置,放进去,再也没有动过。

  十年前的光阴,或者大概更早的十多年前,相伴一日三餐,似乎对它有着更多依赖。那时候,荣儿读小学,每一次都是我和面,面和好了,压面机置于餐桌上,或者案板上,荣儿充当苦力,搅动手柄,我将拌好的面索儿,弄到滚轮里去,一次次挤压,面索儿变成面饼儿,面饼儿变成面页儿,页面儿拼接,拉长,延伸,成长长的面张儿,而后,装置好切刀,切宽切窄,成长长的面条儿。

  这样的程序,有些繁琐,面页儿与面页儿融合,要使了不小的力道,弄一次下来,出力流汗,荣儿搅动手柄的胳臂,酸疼好几个日子,又一个周天至,将机具再拿出来,准备压制面条儿,他怯怯的。可是,没有法子,不这么做,每一天上班上学赶紧赶慢,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用手擀制一餐面条儿呢?辛苦付出,却有一周面条儿可食,合算。后来,似乎有了父子的默契,且渐渐成为饮食的习惯,欢欢喜喜地做,也高高兴兴地享用劳动成果。

  这样的劳作,什么时候淡出我家厨房,有些说不清了。相随大街小巷面店的增多,上班下班,顺道儿拎一些去,中午与黄昏,需要的只是准备了配搭的菜品,或者下入开水,制成清汤面条也未尝不可,再以苦力而自制面条儿,不仅显得多余,更因为少了面店里众多的式样选择,终是成为过往与历史,以至于记忆也不再存在。

  岁月静好,日益丰盛的年月,我们需要的似乎只是坐享其成,不管上学上班,还是假日居家,早些年大包小包带来家里来的方便面,不见了踪影,偶然,只在吃火锅的时候添置的龙须面,曾经喜欢过的挂面,亦日益少有,甚或,曾经在厨房里不可或缺的面粉,也显多余。

  静水流深的光阴,越来越,我变得不喜欢一些词语,比如,不期而至、猝然而临,虽然也有不期而至的喜悦,猝然而临的幸福,意念之外的到达,超出预期,其饱和度、值域和临界点俱能达到最大值,心跳的感觉,也分外诱人。

  我更喜欢质朴与自然而然,无论成功还是求索,或者,走一程长路,固然有捷径可走,便道可选,我还是愿意选择正途,该出的力气,一点儿不少出,流汗流泪,而或凄风苦雨里,享受打拼的过程,也期许打拼的结果,在水到渠成中显现。

  三年来,无论写字还是说话,这两个语词,似乎用得太多,都有些滥了,而且每一次准备启用的时候,总相伴了无奈与无助,有一些心惊肉跳,被诅咒的感觉。我时时防备,渐渐没了好感,觉得它是巫师的咒语,或者恶鬼的魔杖,但凡被点到,没有一种结果为人喜闻乐见。疫情的蔓延与反复,改变的,不仅仅是日月的宁静,更多的,是对世界的感怀,从心灵、认知、以及价值观与归属感。也常常自问,持续三年的梦魇,何时终结,何时才是敞亮的复苏?

  相随今年这一季的秋天,太过迅猛,猝不及防,或者,防不胜防,又一次,因为病毒,我们掉入漩涡的中心。足不出户,居家抗疫,怎能不是最好的选择?谁不为此心悦诚服?

  只是,没有来得及准备粮食和蔬菜,没来得及准备药品,没来得及准备零散的一些居家消耗物。习惯了平静,总在富足与余裕里想象成触手可及的取获,猝然而至,一切成了隔一道围墙的存在,不折不扣,任由日子碎裂,成无法捡拾的尘埃。

  任谁,无法,并不能去责怪,像蛰伏一般,太多的意志,消散成随遇而安的冬眠。我在冬眠里醒来。

  同在一起值守的小晶帮忙,值守回来,顺路捎带了面粉,一下子,这个午后,我复又陷落富足与余裕,沉湎于幸福的惬意,感觉日子复又变得完整而近乎完美。晚饭前,留了充裕的时间,宁愿少写几段句子,让将要结尾的篇章留着,也要制作面条儿享用。

  压面机被拿了出来,转轮,切刀,面案,一一洗涤,案板上覆盖已久的透明膜也掀起来,面盆儿拿出来,打开布袋,舀了面粉,立于案板前,和面,醒面,压面,切面……

  多久的记忆,多么悠长的日月?如同复盘,而或新生,遗落的于尘埃里的生活细节,在这个季节,一一复苏。

  谁说,秋天是凋零的季节?

  晒日子

  每一夏丰收的麦子,母亲总不收到仓房里去,而是先码放至檐下晾晒,风和日丽,阳光灿亮的一天,将其从一只只口袋里倾倒而出,小院被深褐色,近于新翻泥土的麦粒占据,阳光下熠熠生辉。

  正午时分,顾不得吃午饭,拿了木锨,一次次翻晒。日影西斜,小院里仅剩了檐角的背影,母亲和我,复又将一束束麦粒装进口袋,被我和父亲抬进仓房里去,齐整码放。

  风调雨顺,每一个年景都好。相伴我们兄弟长大,那些年,仓房里码放的小麦,像一座座小山,一边的口袋还未腾空,另一边的又添了上去。出力流汗,即便其他的支出紧紧巴巴,日子终是因为这些口袋做了后盾与靠山,充盈而丰满,也任由我们兄弟在一日三餐的养育里,化身腾飞的雄鹰,天南海北,翱翔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丰收的麦子,精磨成粉,按着出粉先后,而或把麸皮、黑面与白面分开,装到不同的口袋里去,留一些给养在小院里张扬的鸡鸭猪牛,精白的部分,投到面柜里去,被母亲手擀成面条儿,而或搓揉成行面,摆放于瓷盆,等待春日薅草而归的拉抻,年节里,三酵三揉,蒸制成花馍和大月饼,日子丰盈而美好。

  遇到下雨的时候,去不了田里,等我们放学回家,堆放在我家案板上的,是一笼笼母亲蒸制的面皮儿,出人意料。

  和好的面团儿,置入清水,团捏搓揉,面筋和面清分离,面清的水盆浓度渐增而稠密到无法让面清晰出,再换了新水,践履同样的程序,如是反复,面筋清澈温润,像一场璞玉,面水乳液般光滑,浓稠如汁,清洗便大功告成。

  等待澄清,需要一些时间,面筋也要靠近炉火发一会儿,要增添更多的蓬松柔软和筋道。澄清了,发好了,灶中加柴添火,澄清的面清里添加篷灰水进去,和面筋一起,分置于平底大盘,放进蒸笼,任由柴火的蒸气一点点将其催熟。

  无比神奇的过程,我总想不通,那些面汁子与面团儿,竟可以在一场水一火的沐浴中,幻化成温润无比的面皮和蓬松如冻豆腐样的面筋。如许天地的馈赠和造化的神奇,让我在端起母亲切好的一碗面皮时,满怀敬畏与欣悦,那些同麦粒一样,闪着光泽的褐色里,我能够读到大地草木的气息,能够听闻阳光与风雨穿越季节的声律,也能够见证,勤劳与汗滴耕耘的富足和丰稔。

  受着神奇造化的诱惑,每一次母亲制作面皮儿,恰好我们兄弟未去学校,总免不了央求母亲,让我们一试身手。后来,母亲无暇制作,只要我们能空出时间,清洗,澄清,添火,加柴的事项,都由我们完成,母亲只在归拢而置于蒸屉时,由她掌控,按着面汁多少,融入适量的篷灰水,任由火力与水汽,在时间里酝酿催熟。

  后来才知道,面皮儿,小麦产区亦是称作酿皮儿的,是否因为,如许的制作流程,如若光阴沉淀和蕴和,才决定了这样的称谓。

  相随秋浓,光景幽闭,这些天,居家算得最好的选择,但凡不必要的出门,尽数消减,忙碌着的时间,猝然增添了许许多多的充盈,世界变得好安静。

  日子并未因隔离而凝滞,如若暗流涌动,沉潜的记忆,暌违的情景,久念的意绪,相随日出日落,一点点闪现,一点点任由我们逆光重回,时光的尽头,捡拾岁月的碎片,重温那些甘美和醇香。

  我不断在微信朋友圈里,发现质朴而温暖的晒示,即便如许的隔离和日日不息值守的轮岗,让我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仔细阅读,也想到,晒着的丰裕和闲适,是不是伤害到另一些匮乏、逆行与劳碌这样的命题,但我相信,晒日子的友人,一定满怀了一颗对生命与生活挚爱的赤子之心,期待岁月静好,期待曙光普照,期待大地灿亮,也静守默念冬去春回,又一季似锦繁花。

  值守回来,今日清晨,并不急于躺到床上去,补回丢失在午夜里的睡眠。晨光熹微,渐增灿亮的天光里,我坐于案前,愿意写下长夜相随秋风涌入脑海的意绪,愿意用文字去记述而或晒翻,属于这一季秋天的,点点滴滴。

  流沙样的光阴,很容让易在事件过去之后,让我选择遗忘,但我不会任由思绪在流沙里,一点点化释,如风如烟。

  好喜欢,日子被阳光晒着。


标签: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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