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你去过陌生的地方吗?陌生的人,陌生的言淡,陌生的风俗,陌生的气味,一切都是陌生的。
当你问路时,他们会抱以歉意的微笑,因为他们听不懂你的语言。在陌生的路上,虽行人拥挤,但你却感到孤独、空虚。夜晚,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那种寂寞是多么可怕!和人说话成为一种奢望,想家的感觉从心底蹿出来。不知在遥远的故乡,父母在做什么,朋友在做什么。思念着亲人,重温着梦想,脑海里不断重播昨日的快乐时光。眯着眼睛,静躺在床上,让大脑似野马脱缰,任意驰骋在无休止的想象中。等大脑彻底劳累了也就进入了梦乡。进入梦乡后等待你的却是噩梦连连。
独在它乡的感觉是清苦。
没有人在乎你,你只有脚下的路,无尽头的路,任你流浪,任你游荡。望着茫茫人海,你会感到自己是多么涉小,心无所有的感觉是多么可怕。
最亲近的人是那么遥远,伸手可及的变成遥不可及的。这个时候我们才会更加真切地感到,家是多么温暖,离家后是多么迷茫。
离家的感觉是一只断线的风筝在长空中飘荡,是一只迷航的船儿在海中游荡,是一颗迷茫的心在等待遥远的呼唤,是一只倦飞的鸟期盼一根枯枝。弗朗索瓦丝·萨冈说:“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
可是,我的他就是一个独在异乡漂泊的人,但漂泊是他的信仰,也是他的追求。他爱上漂泊,就像爱上我一样。他远走异乡,不仅仅是为了生活,也是为了漂泊。他喜欢走别样的路,过别样的人生,这也是我欣赏他的地方,但我没有勇气过他那种生活。虽然两地分居,但我们感情日浓,因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清楚地记得他走的前一天,喝醉了,当着全家人的面,他把我拥入怀中。我怎好意思坐在他的腿上?他仗着酒醉,那样跋扈,不肯松开。他抚摸着我脸上的皱纹,对我,对大家,也像对自己说:“好好保养自己,再干十年,我好好陪你!这么多年,老婆你辛苦了!”这一幕,像用烙铁烙在了我的脑海,想起就会泪水喷涌。我深深地感到,为了这样一个痴情男人,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我们为什么要离家?只是为了欲望,可我们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清人胡澹庵编辑了一本名叫《解人颐》的书,其中收录了有关人生欲望的趣诗,颇耐寻味。一首是《不知足诗》:“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又思衣。衣食两般皆具足,又想娇容美貌妻。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买得田园多广阔,出入无船少马骑,槽头拴了骡和马,叹无官职被人欺。县丞主簿还嫌小,又要朝中挂紫衣。若要世人心里足,除是南柯一梦西。”欲壑难填,贪心无足。得寸进尺,得陇望蜀。见物忘我,身为欲驱。至死难悟,世人苦多。如诗若此,哀哉呜呼。可我们真的能摆脱世俗的影响吗?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没欲望,都知足,这个世界早就了无趣味。
闲来无事,我就在想:我的那个他的漂泊是不是一种欲望?我思考的结果是肯定的,只是他的欲望与别人不同,他的欲望是过一种随心的生活。我们虽然卑微,却活得随心,像蝴蝶一样,为自己而绚丽一回,不枉来这人世一遭。 他有自己的特点,虽然很多时候他不是舞台的主角,但但是他能够以和善的眼光去看待别人,以宽容的态度去欣赏世界,快活地过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也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但是,我要付出代价,那就是把深深祝福,丝丝牵挂,串串思念,化作一份深情,留在自己的心田。
流浪的人啊,家在何处?家在心里,家在梦中。
我的那个他啊,你在他乡真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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