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一年（54年前），我就读于日本高野山大学，至今为止，我一直都在研究弘法大师——空海。随着对空海研究的逐渐深入，犹如进入了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一样，真实的空海实在让人难以捕捉。空海的证悟境界，从他四十二岁以后的文章中得以体现。用一句话来描述空海思想的话，那就是证悟后的空海，即入大日如来三昧的空海，是以证悟三昧的境界从事传道布教，也就是密教。因此，空海的文章，是他证悟后，以证得的自性，通过“汉字”来展现他的证悟境界。

　　为初窥空海六十二年的传奇人生，我进行了为期三十年，与空海生平息息相关的交流活动。

　　空海（774~835），日本平安时期的一代密宗高僧。出生于日本四国地区，幼名真鱼。家学渊博。十五岁随叔父进京读书，十八岁入大学。饱读经、史、论等中国古典典籍，最终因立志佛学而中途退学。之后遍行山川野地，一边苦行一边参学于奈良各大寺院学习佛法。

　　二十四岁著《三教指归》，综述儒、释、道三教，而后出家。随即在奈良久米寺得遇密教根本经典之一的《大日经》，从而对密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在公元八零四年，即三十一岁时，随遣唐使入唐。漂泊途中遭遇海上风暴，历尽艰辛，九死一生，终于在福建赤岸着陆。登陆后又进行了艰难的陆地跋涉，最终抵达唐朝都城长安。

　　在长安遇密宗高僧惠果阿阇梨，受密教灌顶传法，继承密教传承法脉，得密法奥妙。于八零六年回国，并带回大量佛教经典，同时也将诗词、书法等中国文化带回日本。对日本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三十六岁时，空海住进京都的神护寺，创建密教真言宗，并得到了嵯峨天皇的支持。于八一六年，四十三岁时，开创了真言宗根本道场高野山。空海的弘法活动顾及民众，遍布全国，深受朝野欢迎。同时，设立“综艺种智院”，聘请僧俗教师，讲授儒释道，不分僧俗贵贱均可入学，是日本最早的平民教育学院，也是最早的私立大学。

　　空海将自己所证悟的境界，通过《即身成佛》等多种密教专著进行论述，以此来确立真言宗的密教教学。除此之外，在文学、诗词、尤其是书法创作方面，显示出卓越的才能，在日本享有“书圣”的称号，至今日本依然存有其《风信帖》、《聋瞽指归》等真迹。

　　六十二岁时，圆寂于高野山。示现“留身入定”，坐化而去。九二一年，朝廷追封谥号“弘法大师”。此后，高野山逐渐形成了对他的“大师信仰”，高野山也因此法脉从没有间断过，成为了以“大师信仰”为主的救度圣山。现在信仰大师的信徒大约有一千二百万人。而高野山也已享誉盛名，成为世界文化遗产。

　　沙门空海，一位有“弘法大师”之称的伟大历史人物，真实的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带着这个疑问不断的求索。如今能说清的就是空海曾在中国留过学，也就是说空海在他三十一岁那年，有过入唐求法的经历。青年空海，十八岁退学，求学佛法，专心修行。为自身对佛法中的疑惑寻求答案，而决定入唐求法。由此可见，青年空海对于真理的探求和苦恼。

　　然而，三十年前，我惊讶的发现，在空海入唐后迄今为止的1200年间，空海曾经的入唐之路，竟然再没有人探寻过。

　　一九八四年，弘法大师入定一一五十周年。我提出了为悼念空海大师而重走空海入唐之路的计划。此计划最终以“空海•长安之路”为题名列入悼念空海的大型活动中。

　　我为筹备这项计划，精心的准备了两年，为调查空海的入唐线路查阅了大量的文献资料。从福建省的霞浦到陕西省西安市的青龙寺，直线距离二千四百公里（资料1），我计划走遍这一里程。经过跟北京方面的反复交涉，最初中国政府并不允许这一计划。因为此线路中南方地区的三分之一的行程，在当时都属于尚未开放区域，也就是说这些区域不对外国人开放。全程贯穿的福建、浙江等七个省份，各省的联系和交通等等都非常不方便。

　　但即便是如此艰难的计划，在当时复杂的社会背景下，竟出乎意料的被批准了。“空海•长安之路”的执行委员会委员长是当时的高野山真言宗宗务长（我们称为座主或者管长）阿部野龙僧正。阿部野僧正就此计划与当时的中曾根康弘首相进行了会谈。中曾根首相认为“空海入唐，不仅仅是简单的一宗一派问题，空海是架设日中文化桥梁的重要人物，重走空海入唐之路是重大事件。追溯空海入唐之旅，对日中友好关系的建设具有深远的意义”，于是以总理大臣的名义写了封书信。这份书信通过中国大使馆转交给了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先生，而后赵朴初先生又转交给了胡耀邦总书记。胡耀邦总书记和赵朴初先生分别做出了批示，彻底解决了我们此计划上的重重障碍。于是，我们在一九八四年走遍了这两千四百公里的空海入长安之路。

　　三十年来，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政治、经济、佛教、乃至时尚，都发生了惊人的转变。这期间，我也对这二千四百公里的空海之路进行了一一考查。时至今日，这条空海之路，我大概走了四十余次。同时也在这条路上选了二十一所寺院，作为追溯空海足迹的巡礼寺院。我效仿丝绸之路，将这条空海入长安之路命名其为“空海之路”，并将“空海之路”分为“南方线”、“运河线”和“古都线”三个区间段。

　　以下，是我巡礼“空海之路”三十年来，所举行的日中文化佛教交流记录。中国剧烈变化的、多种多样的记录，有三十年间在中国各地的感慨，也有在各种场合下与中国人们交流后的思考等等，累计如山的记录。

　　与“空海之路”的展示方法相同，在此也同样展示了我曾与四川省相关单位进行的交流活动。

　　因篇幅限制，此书主要以展现佛教相关活动和“诗词”等的交流为中心，其相关活动也只是进行简单的介绍。

　　第一章、受赠于“空海之路”的诗词

　　第二章、受赠于四川友人的诗词

　　第三章、赠送中国的诗词及受赠荣誉

　　第一章 受赠于“空海之路”的诗词

　　空海之路•南方线

　　福建赤岸•福州

　　一九八四年三月，我们五名真言宗僧侣，站在空海当年的登陆海岸——福建省霞浦县赤岸的沙滩上。空海与遣唐大使藤原葛野麻吕一起，经过海上三、四天的漂泊，九死一生后，于八零四年八月一日，在福州长溪县赤岸镇登陆。空海之后的一二一一年中，没有任何一个日本僧侣来过这个沙滩。也就是说，我们五人是继空海后，第一批来到这片沙滩的日本僧侣。

　　赤岸，位于东海由此而入的卵状海湾，有福宁湾之称。福宁湾尽头的赤岸村住有一千七百余人。三十年过去了，从福州市到赤岸的五十公里路已经修建了新的公路。这里便是“空海之路”的起点。赤岸村也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发生了改变。上海到厦门的沿海高速经过赤岸，高铁也经过这里。这曾经贫寒的乡村早已变成了现代都市。

　　初访时鸡鸣四起的赤岸风景，至今依然怀念。一九八八年十月，为在霞浦县成立“空海研究会”，与陈品全先生开始往来书信。陈先生健在时，我到赤岸访问，受到陈先生接待有二十二次之多。陈品全先生于二零零四年去世。

　　陈先生仙逝后，我依然带着日本的空海信徒，不断的参访赤岸，与“空海研究会”的朋友们进行交流（资料2、3、4）。

　　一九八四年，中国佛教协会赵朴初亲笔题词“空海入唐之地—赤岸”（资料5）。在赤岸柏翠庵，与祝山法师交流，并树立了“日中友谊碑”（资料6）。福建省旅游局的南江先生、陈宏伟先生和张木良先生等（资料7、8、9）。“空海研究会”的陈品全先生、孔庆荣先生，长溪社社长张景骞先生、郑名彦先生等等，因空海缘而多年相互交流的的诸多友人（资料10、11、12）。

　　高野山出资在赤岸建立了空海纪念堂、遍照阁。空海纪念堂旁的石碑上，提有我的诗词《重访赤岸漫题》（资料48）。除此之外，高野山又出资建立了望海亭、空海坊等。

　　福州市开元寺的空海纪念堂（静慈圆题词）成立（资料13）。内设弘法大师坐像、立像。鼓山涌泉寺的普雨法师，从一九八四年开始，一直对“空海之路”关照有加(资料14)。

　　南平开平禅寺崇道法师的心意。（资料15、16）。也曾多次参访浦城天心胜果禅寺（资料17）。

　　从一九八五年开始，与武夷山市人民政府，以萧天喜主席为首的很多朋友进行交流。三十年来，我为武夷山惊天动地的变化而感到惊讶。世界遗产武夷山风景区的天然石头上刻有我的诗词《游武夷山》（资料49）。

　　由浦城入江山（浙江省），必须翻越仙霞岭山脉。俗称仙霞古道。唐代时属于官道。如今，大型运输卡车通行居多。

　　从福建一进入浙江，映入眼帘的就是二十八都镇。此镇在唐代曾因官道而非常繁荣，明清时期也曾繁盛一时。但毕竟地处深山，终究还是退出了历史的喧哗。二零零一年九月，我曾受二十八都镇政府之邀前往此处考察。二十八都镇隶属于江山市，唐时此镇也坐落于此。沿着入村落道路的两侧，错落有致的排列着石造的古民居。至今依然残留的“文昌阁”等众多的石质古建筑群，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繁荣。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八都镇被江山市政府评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我跟中国政府提出由我出资将空海曾走过的这条路，复原成唐时的模样。江山市政府也以此为契机，将主干路两侧的建筑群翻建为古镇，也就是复兴古镇，这是以空海为缘起复兴的古镇。如今，复兴了的二十八都镇已成为旅行观光地。

　　空海之路，过了二十八都镇就是位于江郎山右侧的江山市。当然，这条路从一九八四年以来，也走了十几次。二零零二年九月，受江山市政府邀请，与何蔚平副市长、夏珂主任、姜善根局长等人一起，在江郎山登山口的公园里亲手种下了三株日本樱花，并命名为“中日友好之樱”。

　　浙江江山•衢州•杭州

　　当年空海一行，大概是通过江山附近的水路驶向杭州的。唐代，从江山到兰溪的河流称为兰溪江，从兰溪到桐庐的流域是七里滩，从桐庐至富阳段水域称为富春江。从富阳到杭州段水域则是著名的钱塘江。

　　由建德去往桐庐的话，乘船是种享受。一路壮观而舒缓的水域就是著名的“小三峡”，在船上可以细细品味旅途的悠闲。第一次租船由小三峡顺流而下，是一九八四年我们第一次走空海之路的时候。从那里开始，我们连续租了五次船，那是我们人生中最多的一次船上之旅。大约七年前，因“空海之路”，再次来到小三峡。小三峡已经完全变成了观光线，港口也有很多观光船往返载客。让我感觉非常惊讶。但这也让我直观的感受到了中国国内旅游的真实变化。

　　进入衢州市区，参访衢州孔子家庙，也就是南宋孔庙。自一九八四年以来，我大概先后五次拜访这里，每次都是孔子第七十五代嫡长孙孔祥先生亲自迎接（资料18）。当然，孔祥先生也曾到访过高野山。

　　空海之路•运河线

　　杭州•苏州•无锡•常州•镇江•扬州•开封

　　从杭州到开封（唐汴州），是有运河的。这条运河贯通于隋炀帝时期，完备于唐。杭州是运河的最南端。现在称唐代的运河为“古运河”。如今的古运河，有依然在使用的，也有完全干枯的。此外，还很多新开凿的运河，蜿蜒迂回、四通八达。运河，即便是在现当代，也依然没有改变其作为“国道第一号线”的物资运输动脉的地位。

　　我们沿着运河，探访其沿线的船港和小镇。运河承载着遣隋使、遣唐使的足迹，因此很容易再现他们的历程。即便是八零四年的船港，在各地政府的协助下，也很容易就找到了。

　　杭州。顺钱塘江而下，左侧便是六和塔，一过钱塘江大桥，左手边便是唐代的柳浦遗迹。空海一行人当年就是在此处下船，往北进入杭州街区的。这里有唐代的樟亭驿遗址，接着以左侧为西湖站立，向北走，有唐开元寺、龙兴寺遗址，接着就是古运河源头汽洋湖。空海一行由此开始通过大运河向苏州进发。

　　当年空海在杭州的具体活动，没有记载。唐代的灵隐寺就位于西湖的西侧，虽然空海并没有参访，但我将其加入到了“空海之路”参访寺院之列。如今的灵隐寺内也已建有弘法大师立像。

　　苏州。继续追寻空海的足迹。古运河流经寒山寺门前。我认为空海应该曾到过寒山寺。寒山寺的住持性空法师，与我从一九八四年开始认识，算是老相识了。现在的住持是秋爽法师（资料19、20）。现在的寒山寺内也已建有弘法大师立像。

　　灵严寺，位于苏州市郊外的小山上。一九八四年，我们第一次到访的时候，住持明学法师说：“寺内有两尊空海大师铜像”。于是，我们见到了安置在二楼的两尊空海造像。铜像高约三十公分，背面均刻有“空海像”三字（资料21、22、23）。

　　常州有天宁禅寺。古运河也经过这座寺院门前，但现在这段运河已经废弃了。当年空海在寺院前下船，拾阶而上（唐代石阶），入天宁禅寺。我们初次参访这里是在一九八四年，那时候住持是洪德法师。听住持说，解放前，寺院的四天王殿前的揭示板上因为写有“空海上人留学所”，在日中战争时期，日军看到这面揭示板，便没有破坏该寺。一九九三年春，访问时与当时的住持松纯法师谈话（资料24）。近些年寺里的建立佛塔。与其说是佛塔，不如说是一座高层建筑更贴切些，内安装有电梯，在顶层可以鸟瞰常州市内。寺内有一口据说是空海曾使用过的井。

　　大运河，绵延至镇江。镇江境内有金山寺和定慧寺两座古刹。

　　金山寺，为缅怀空海大师，写了三首七绝诗。新春之际，寺里的慈舟法师将诗赠送给了我（资料25、26）。

　　定慧寺住持茗山法师，不仅有很多弟子，也有很多著作。一九八四年以来，受过法师很多的眷顾（资料27）。

　　金陵刻经处（资料28），很多刻经以木刻为主。此处至今依然存有木刻版的空海的《即身成佛》。这一版本，是在何时、怎么样传到这里的尚不明确。但这一发现让我非常惊讶。

　　扬州大明寺，因鉴真和尚曾是这里的住持而著名。图为一九八四年的松月住持（资料29）。之后，大明寺发展很迅速。现在的大明寺，设有培养僧才的“鉴真学院”，并以佛学教育国际化为目标。现在的住持能修法师推行了很多佛教文化事业（资料30）。目前，大明寺内也已建有弘法大师立像。

　　空海之路•古都线

　　开封•洛阳•西安

　　从开封到西安都是陆路。

　　大相国寺坐落于开封。一九八四年，第一次参访这里的时候，没有寺院，只有一个很大公园。空海自传中，记载了唐代相国寺的雄伟壮观，他留学时曾在这里逗留过。参访相国寺时，寺内住持心广法师也提起了这段历史。目前，相国寺已经成为开封首屈一指的大寺了。现在对佛教音乐也注入了很多力量（资料31）。

　　经郑州抵达洛阳。

　　洛阳是中国佛教的发祥地。佛教在中国的传播起源，始于后汉明帝在洛阳建立白马寺。空海当年来洛阳，想必也曾在此许下宏愿吧。从真言宗的角度来讲，洛阳与空海的关系相比较而言，与曾经的“密教传承者”印度僧侣善无畏和金刚智的关系更为密切。

　　善无畏，开元四年（716年）由陆路入长安，翻译《虚空藏求闻持法》。此经后由日本大安寺僧侣道慈请回日本。善无畏于开元十二年抵达洛阳，在福先寺翻译《大日经》。福先寺的复兴和我也有很大的关系。图为寺庙山门上的匾额“福先禅林”（静慈圆题。资料32）。

　　善无畏在洛阳圆寂，埋葬于龙门西山。那是曾经的广化寺所在地，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它的具体地点并不明确，最近已经调查清楚，并已经在此复建了一座伽蓝。

　　金刚智，开元七年（719年）由海路入长安，翌年抵达洛阳。圆寂于洛阳广福寺。葬于龙门。金刚智的墓塔所在处的奉先寺，其具体位置此前一直都不明确，经过近年的考古发掘也已经基本明确。

　　关于这两座寺院的研究，都是由我和龙门石窟名誉所长温玉成先生共同研究完成的。广化寺（资料33）立有“善无畏三藏显彰碑”，奉先寺立有“金刚智三藏显彰碑”。

　　青龙寺，空海于八零四年从惠果阿阇梨处受密教传法灌顶的密教寺院。我与马得志先生一起对这一寺院进行了研究，从而确定了青龙寺的具体地点。一九八四年，由日本出资在此建立了“惠果空海纪念堂”（资料34）。青龙寺和大兴善寺都是密教寺院。这两座寺院内都安放有弘法大师立像。

　　以上，是全程两千四百公里“空海之路”的简介，同时也是日中佛教文化交流的概观。

　　第二章 受赠于四川友人的诗词

　　我与四川省的渊源，始于我的朋友王益鸣先生（华南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王先生是北京大学毕业的博士，博士论文是研究弘法大师。博士期间的二零零五年，他作为中国政府的派遣研究员来高野山大学留学，在高野山大学密教文化研究所，从事“空海的佛教思想研究”课题研究。我曾经在二零零七年、二零零八年、二零零九年、二零一零年数次访问四川省。

　　王益鸣先生的故乡是四川省洪雅县。二零一零年六月，我在杭州市的浙江西湖美术馆举行了个展——“静慈圆书画展”。那时，王益鸣先生提出请我在四川省峨眉山报国寺举行一次个展（资料55）。以下，是我与四川省曾进行的文化交流的总结。

　　访问王家大院。王家大院是王益鸣先生的家。是属于洪雅县重要文化财产的传统家族。我到访之时，很多附近的文人纷纷拿着书画聚集而来。这让我深刻的意识到，这是一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地方（资料35、36、37、38、39、40）。

　　洪雅县月珠寺。月珠寺周围环绕着王家大院与菩提寺。

　　参访洪雅县藤椒文化博物馆。举行文化交流。赠中国藤椒文化博物馆文化经济顾问（资料43）。

　　参访洪雅县瓦屋山少数民族——羌族。受赠名誉村民（资料44）。

　　在乐山鸟尤寺举行文化交流（资料45）。

　　在宝光寺举行文化交流（资料46）。

　　第三章 赠送中国友人的诗词、聘书

　　我与中国进行的文化交流，已历经三十个春秋。这三十年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研究的是弘法大师——空海。空海是日本人，但汉文素养颇深。也就是说，空海的研究是日本列岛无法容纳的。除了空海用汉文写下的文字，必须在汉文化圈内研究。我也因此与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以下，展示的是我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留下的墨迹。

　　福建省霞浦县赤岸，是八零四年八月弘法大师——空海登陆的地方。我与中国的渊源也由此开始。我曾先后参访赤岸三十余次。如今，赤岸已立有《重访赤岸漫题》碑。这首诗词是我第一次参访赤岸时写下的。令人感慨无量（资料48）。

　　福建省南平市有一座开平禅寺。我曾于一九八四年三月参访此地。赠送日式木鱼给当时的住持崇道法师（资料16）。

      福建省的武夷山，是世界文化遗产，奇峰罗列，景色宜人。从福州到武夷山，首先坐客车，然后转一次车，再乘飞机才能抵达。在武夷山自然的风景中，坐竹筏顺流而下，登天游峰等峭立岩山，品乌龙茶滋润清喉，美不胜收。武夷山对于日本人来说，犹如心中的绿洲。在武夷山风景区自然的岩石之上刻有我的诗词《游武夷山》（资料49）。

　　弘法大师空海，不仅是开创真言宗的密教法师，同时书法造诣颇高。中国的书圣是王羲之，而日本的书圣就是空海。王羲之的墓位于嵊州市。空海入唐回国途中（806年）为了等待回日本的船只，曾在越州居住了四个月。也就是说空海和王羲之的连接点是越州。因此，我在越州树立了一方《弘法大师空海越州碑缘起》碑。这一计划得到了浙江省旅游局市场开发处处长何思源先生的理解和嵊州市的支持。再次深表感谢（资料50、51、52）。

　　中国的交通工具慢慢变得富足起来，从自行车逐渐过度到家用汽车。于是，现在适应自驾游的修养场所也逐渐增多。白龙潭，就是上海、杭州、苏州等地自驾游人士的修养之地。这个计划也承蒙浙江省旅游局市场开发处处长何思源先生的关照。在白龙潭的入口处，我挥毫提笔写下了诗词《白龙春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