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首映日票房突破3亿,豆瓣评分9分,实现口碑票房双丰收的最新电影《我不是药神》,在近日成为火爆的话题。而在这部片子中,导演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将极其深刻的佛理蕴于其中。
众生·皆苦
开着入不敷出的神油店,妻离子散,父亲重病需8万块救命,这是在穷困生活里挣扎的小市民程勇;看起来身材高大实际却怯懦胆小,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却身患重病吃不起药,这是出门要戴三层口罩的慢粒白血病病人吕受益;女儿得了病,老公跑路不见踪影,自己在夜店靠跳钢管舞挣药钱,这是有太多不容易和辛酸的刘思慧;信仰上帝的牧师也是慢粒白血病患者,这是一个认真且富有正义感的老先生;一头黄毛、桀骜不驯,为了不拖累家人离家出走在屠宰场工作,这是人生刚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彭浩。
无论是编剧的台词设置,还是导演的镜头把控,以及演员的精彩演绎,这五个性格特异、拥有着不同人生的角色如此有血有肉地立到了我们面前。我们感受着局中人的喜怒哀乐就像感受着自己的各色人生。除了电影本身的出色外,大概更是因为,众生皆苦。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这是生活在娑婆世界中的平凡人都会体验到的苦痛,在人生这场生命赛场上,没有人是旁观者。每个人有各自不同的困境,每个人也都面临着各自不同的选择。
湿婆·迦梨
电影蕴含着诸多的元素,从多个维度展示了社会、人生,以及人性,也表达了一个人重建自我精神堡垒的步骤,从佛教徒的角度看,这是一个人自我修学层次的过程。
电影中,当吕受益病入膏肓,程勇决定再次飞往印度买药。当他买完药从药店出来,走在嘈杂的印度街头,有人抬着两尊印度神像从他面前走过,四周烟雾缭绕。
这一幕,可以说是电影的点睛之笔。这两尊神像分别是湿婆和迦梨。一只手提着一颗头颅的是迦梨,她是湿婆的妻子帕瓦尔蒂的化身。迦梨最大的功绩在于,她杀死了一个强大的魔鬼拉克维拉。迦梨也因为过于强大,而肆意放纵自己盲目毁灭世界的欲望。甚至在战胜魔鬼克拉维拉之后,因为过于愤怒和激动,不顾三界众生的安危,乱蹦乱跳,整个大地都震动起来。湿婆为了缓解迦梨给大地带来的震动,将自己垫在迦梨脚下。而迦梨手中的人头,代表着人类的“小我”意识。迦梨将它砍掉,这样才能从“小我”造成的痛苦中得到解放,开启智慧,实现“大我”。
湿婆和迦梨都代表着毁灭与重生。就好比电影里的程勇,凭自己的力量,与高价药对抗,创造了一个低价药市场,给病人带去希望,而又一手摧毁了低价药市场,摧毁了病人的希望。在经历了内心的痛苦挣扎,目睹吕受益遭受病痛折磨之后,两尊印度神像的若隐若现,代表着程勇开始逐渐剥去油腻市井小贩的“小我”形象,神性开始显现。他的精神得到了升华,走入了“大我”的境界。这次他下定决心不计代价地救人。
善良·希望
《我不是药神》虽然聚焦的是医疗题材,讲述的是一个帮助的故事,但传递的内核,却是善良。它的确有很强的社会批评性,但更多的,其实还是在强调人性的善良之美。
导演文牧野做了一个专访,问及他想通过这部电影核心表达的是什么?他回答说,是希望。是每个人即使遇见这样或那样的困境时,仍然面带微笑的希望。
他特别提及片中有一个镜头,画面聚焦在一个电脑屏幕上,由远及近,一行字被慢慢放大,最终落到两个字上面,那便是“希望”。还有影片最后那段戏,目送程勇的那些人群里,每个人都带着笑意。这种希望感,能够给观众带来积极向上的力量。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是对人在世间行为的指导。
其有两个方面:一是身语行为上,即身不行恶行,语不出恶言。相对的身体行为上应做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对朋友有助益的行为。语言上应说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对朋友有帮助的言音。二是心灵方面,内心常应保持与善相应的正念,远离损害恼乱国家人民及众生的恶念。
普通人一生可能不会有像主人公一样的传奇经历,但这份人性的善良之美、希望之光却可以在你我他之间相互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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