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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旺扎的雨靴》夺得FIRST最佳导演:导演拉华加

阅读:1004 次 作者: 来源:腾讯娱乐 发布日期:2018-07-30 11:04:05
基本介绍:

  “我们拍摄的地方是一个村庄,里面也没有宾馆,大家就像学生一样挤在一个学校里面。也不能洗澡。我们本来打算七天洗一次澡,但后来拍了十四天才洗了一次,大家都高兴坏了。”

  在索菲特酒店大堂的开放式咖啡厅里,坐在对面的拉华加笑着谈起此次拍摄的艰难。采访这天,正是FIRST青年影展颁奖典礼的前一天。当时,拉华加还不知晓自己将会凭借《旺扎的雨靴》斩获今年的最佳导演奖。

  这个谦逊、爱笑,还操着一口夹杂着藏区口音的普通话,被不少圈内好友认为长得像黄晓明的藏区导演,一上来就用自己的才(mei)华(mao)把拍sir给“征服”了。

  采访中,我们从处女作《旺扎的雨靴》的整个创作过程,聊到导演个人的电影之路,又聊到这次的FIRST影展以及整个青年导演群体。不得不说,这场对话,足够有趣。

  资金,是处女作创作的最大难题

  《旺扎的雨靴》是拉华加导演的处女作,影片改编自才朗东主同名短篇小说。自从去年入围柏林电影节后,影片就收获了不少关注,甚至有不少网友将其比肩伊朗经典影片《小鞋子》。

  谈到影片创作初衷,拉华加表示,自己在没毕业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之前我去过很多剧组学习,慢慢的也就有了自己拍长片的想法。后来我拿着这个剧本参加了学校(北京电影学院)的一个项目,最后还获奖了,然后我就开始找投资。”

  拉华加提到的这个项目正是2016年,北京电影学院举办的第七届青年优秀编剧扶植计划。当时这个剧本的名字还叫《小雨靴》。

  剧本获奖后,有不少影视公司都对这一项目表示出了兴趣。青年电影制片厂就是其中一个。但拉华加也提到,除了青年电影制片厂,外面的公司大多数都对他这个年轻导演持怀疑态度。这也是在拉华加眼里导演处女作创作的最大一个难题。

  “我们大约找了十几家投资方。也有的投资方特别喜欢我的剧本,但是他们建议我来做编剧,然后找一个比较成熟的导演。其实不管你的剧本、团队有多成熟,投资公司还是会比较谨慎。尤其你还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他们担心你可能会拍出一个学生作品。”

  所幸,后来在青年电影制片厂之外,拉华加又成功联系到浙江的海宁原石文化,以及自己的家乡青海喀哇坚影视文化两家公司。聊到影片的投资体量,拉华加坦言影片一开始的预算是五百万,但最后做下来也就差不多用了三百万。

  “村庄里的景都比较集中,所以不需要开车过去,直接走过去就到了。里面也没有宾馆、饭馆,都是我们自己做饭。剧组人员也都住在一个学校里面,这样其实省了不少钱。”

  省归省,但正如开头提到的,这样的客观环境也对影片拍摄及剧组工作人员造成很多不便。也或许正是因为各种不便,所以为了尽快完成拍摄,原本计划的40天拍摄周期,拉华加只用了28天就提前完成了。

  《旺扎的雨靴》的剧本,自然没话说。从团队上看,几乎从万玛才旦班底平移过来的各位幕后主创也不容小觑。比如摄影吕松野,美术旦增尼玛,就连万玛才旦本人也在影片中承担着监制的职位。

  “之前我也跟了万玛老师很长时间,熟悉了很多剧组里面的人。这次自己拍的时候,跟他们打个招呼,他们就都过来了。我们也可以说是一个团队的。”

  处女作就可以拥有如此优质的班底,相比于其它青年导演,拉华加可以说幸运很多。这份“幸运”,来自万玛才旦,更来自拉华加自己将近八年的蛰伏。

  “幸运”不是他的标签,“努力”才是

  高中毕业后,拉华加考上了青海民族大学物理系。原本可以顺顺利利进入大学的他,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并来到北京学电影做旁听生。然而,就是这样“叛逆”的行为,改变了拉华加的一生。

  初来北京后,拉华加先在北京电影学院旁听了一年。假期的时候,就跑去剧组“实习”。谈起自己第一个进入的剧组,拉华加坦言说是一个网大剧组。聊起过往,拉华加也颇有感慨。

  “我是从导演助理开始干的。比如帮导演抬一下凳子,换一壶水,类似于生活助理。那时候去剧组,一方面是赚一些生活费,一方面也是学习。”

  在北电旁听的这期间,拉华加认识了自己事业中的“伯乐”——万玛才旦。

  在结识万玛才旦后,拉华加听从他的建议,先去了西北民族大学学了三年藏语言学,毕业后又开始考北京电影学院的专升本,学了两年半,充分丰富自己的专业理论学习。到2016年,拉华加才算正式毕业。

  在这一段时期内,拉华加也开始正式进入万玛才旦的剧组。“我真正进入万玛老师的剧组应该是从《塔洛》开始。后来跟的时间长了,他也推荐我去其它的剧组,像《那年八岁》《清水里的刀子》等都是他推荐我去的。”

  从一开始的导演助理、场记、给涉藏题材的影片做翻译,到万玛才旦的御用执行导演,再到现在自己做导演,拉华加一路走来的成功,有幸运,但更多的是当初孤注一掷的叛逆和现在一如既往的坚持。少一点,都不足够。

  采访中拉华加也提到,80年代的时候,藏区的年轻人非常喜欢文学,所有的年轻人都疯狂地想当作家。后来万玛才旦拍了藏族题材后,现在藏区的年轻人开始疯狂地喜欢电影,动不动就说要拍一个电影。

  但在拉华加看来,虽然他们都说喜欢电影,但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专业,是导演还是演员。所以有很多去北京待了几年就待不下去的,最后又回家乡做了老师。

  电影圈虽看似功利满满,但却最需要脚踏实地,尤其是对于从底层奋斗的人来说。如果只有一时的激情,没有十分的热爱和努力,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生存,几乎是不可能的。拉华加现在所有成绩的取得,就在于他做到了。

  “你可以提建议,

  但是会不会采纳就是我的事了”

  今年正值FIRST本命年。12年来,FIRST青年电影展每年都会输送出优质的青年导演,这也让FIRST不管是在实力还是影响力上,都逐渐变得强大。同时这也吸引着一批又一批青年导演前赴后继来到这个平台,实现导演的梦想。

  谈到这次来FIRST的初衷,拉华加也直爽地回答,希望能把自己的片子放给家乡的人看。

  在今年FIRST青年影展中,有位制片人曾说,“这次入围的12部影片肯定都不愁卖”。当我们询问目前有没有公司来沟通影片买卖问题时,拉华加表示,从入围柏林电影节之后,就有很多公司来谈这个,包括院线、艺联等,但现在都还没定下来。

  “现在这个片子的版权在青年电影制片厂和海宁原石文化公司这边,他们也一直在商量什么渠道是更好的。另外我们还想去一些其它欧洲的电影节。如果现在就落实上映的话,有些电影节就没法参加了。”

  除了入围作品的版权交易,来FIRST寻求签约导演人才也是不少公司前来电影节的一大目的。对于这个问题,拉华加坦言,也有公司想来签约,如果各方面条件谈得比较合适的话,可能会签。但是如果要签一个十年的绑定合约,那可能不太会接受。

  注重自我表达、不想被干预创作似乎是大多数青年导演都想要追求的。拉华加同样如此:“之前我跟很多投资方谈过,在创作方面不能插手。你可以提建议,但是会不会采纳就是我的事了。我觉得合作双方应该是互相信任,这是最好的合作方式。”

  青年导演和投资方的关系,艺术和市场的关系一直是行业里不断讨论的焦点。正如拉华加提到的,互相信任才是最好的合作方式。

  目前,青年导演在行业内的发展现状正在得到重视,不管是平台还是资金都在竭力给予青年导演支持。在硬件设施趋于完善的条件下,如何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完成好自己的创作便是青年导演所要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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