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南方都市报
一身笔挺西装、看起来略显严肃的西班牙作家、诺贝尔奖热门人选比拉-马塔斯,在北京单向空间,与作家格非互相解读对方的作品。谈到《隐身衣》及此次中国之旅,马塔斯感受最深的一点,即“中国是一个把秘密说得很大声的国家”;而格非则将《巴托比症候群》看成是一个另类的文学史,“它构建起一个不太被我们注意的一拨作家对世界所采取的一种特殊关系,如果扩大来看,也许我们都有一些巴托比的症状。”
另类的文学史
活动上,格非用“震惊”来形容自己最初看到《巴托比症候群》的感受。“是因为本书里提到的作家里有一多半,是我特别喜欢的,比如梅尔维尔、霍桑,比如说瓦尔泽、卡夫卡……而且这些作家他们有一种共通的亲切,马卡斯把它称之为巴托比症候群。”格非说,自己虽然也觉得这些作家有一些共同的品质,可从来没有认真思考。
“可以把这本书看成是一个另类的文学史,它构建起了一个不太被我们注意的作家群,而且如果扩大来看的话,也许我或者马塔斯先生,可能都有一些巴托比的症状。”格非说。
马塔斯则认为,格非对这部作品的评价与波拉尼奥的观点很相似。在波拉尼奥看来,《巴托比症候群》不仅仅是关于作家,还是关于一种生存方式。“为什么有些人会选择放弃生活,放弃被记住,会选择隐居,这不仅仅是作家的一个选择,而是人类的一个选择。”马塔斯说。
靠近未知世界的方式
对文学创作与个人经验的问题,格非表示,“一个人不是说我经历了一些事情,这个东西就可以被称为经验,经验是需要去发现,对每一个写作者来说他拥有什么样的经验,他并不完全知道。”格非认为,作家需要通过写作才能出现,大量经验是在写作的过程中才突然呈现,而并不是说写作就是简单把已知经验罗列。
格非还认为,文学在某种意义上,不光是描写已知的世界,它会去描写大量的,没有来得及进入我们理性认知的内容,这恐怕也是文学的基本特性之一。
马塔斯则用亲身经历的事实验证了这一观点。他表示,自己在写作一本书初稿时,当时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内容,没有什么故事。但当波拉尼奥看了初稿,他却打消了自己的这一顾虑,认为这个小说里边发生了太多了。“当时我继续往下写,写完了才发现和感受到写作之初自己难以感受到的经验。”
不知如何写经济危机
在成为一位在国际上享有名誉的作家之前,西班牙的批评界对马塔斯的评论一直不是很好。在当日的活动上,马塔斯也就写作与评论间的关系谈到了自己的看法。马塔斯认为,西班牙的批评界其实是非常传统与保守的,“实际上是一种19世纪的写实主义。”
他表示,自己并不是不关注文学评论和文学的一些理论,但是当去看文学评论或者文学的学术理论时,他通常会首先关注这个理论背后有没有一个思想的支撑。“如果一个评论里有一些新的思想、新的东西,我会关注,如果没有我不会关注。”
“现在西班牙很多的文学评论家说,作家应该写经济危机,因为西班牙处于经济危机。”马塔斯表示其实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如何来写经济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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