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党的十九大报告把“幼有所育”作为在发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的首要内容,强调“幼有所育”对准的是民生短板,关切的是民生需求。但是最近频被网络曝出的幼儿园“虐童”事件令人发指,“幼有所育”已成为社会聚焦的迫切问题。文章试图分析“虐童”事件频发的原因,从而剖析出有效的防控措施,力求为“幼有所育”的实现创造有利、有力的保障,为幼儿的健康成长营造一个安全、安心的幼儿园环境。

　　关键词：幼儿园“虐童”事件;原因;防控;

　　党的十九大报告之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基本方略第八条明确指出:“……在幼有所育、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使、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弱有所扶上不断取得新进展”(1)。其中,幼有所育位于这七项民生要求之首。2018年“两会”期间,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提到“要多渠道增加学前教育资源供给,要提高教师地位待遇”。(2)“幼有所育”意味着要让全国超过一亿的儿童(0~6岁)得到更好的保育和教育,为其以后的生活和人生建立良好开端,夯实前进基础。但是近期,幼儿园“虐童”事件频被网络曝出,如2017年11月初,曝出的上海携程亲子园“虐童”视频、2017年末曝出的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等,引起公众热议。如何实现“幼有所育”,如何避免“虐童”事件频发,日益成为一项极具重要性和紧迫性的工作。

　　一、幼儿园“虐童事件”频发的原因

　　(一)幼儿园教师数量有限,职业素质低

　　1.幼教师资难以满足社会需求。

　　2013年教育部印发《幼儿园教职工配备标准(暂行)》,“规定大陆全日制幼儿园要求全园教职工与幼儿比以及保教人员与幼儿比分别为1∶5~1∶7和1∶7~1∶9;半日制占比分别为1∶8~1∶10和1∶11~1∶13”(3)。但在《2017年中国幼儿园行业研究报告》(育投汇教育产业研究院发布)有数据显示,“2015年幼儿园专任教师数为205万人,在校幼儿4265万人,师生比为1∶20.8,其中民办为1∶19.2,全国未达标的幼儿园近150万所。”(4)根据数据统计,“2016年中国幼儿园在园儿童(包括附设班)达4413.86万人,仅从2011到2016这五年间,全国幼儿园里就多出了990万的孩子。全国幼儿园所有教职工人数总和只有381.8万人,教职工幼儿比约为1:12。而全国幼儿园所有专任教师人数总和只有223.2万人,教职工幼儿比约为1∶19.8。”(4)在这样的形势下,幼教需求远远大于幼师数量,这就可能会给一些职业素质和专业素质不达标的非幼教专业的人员或其他行业淘汰下来的社会闲散人员提供巨大的就业空隙,而“虐童”事件的频发在很大程度上都归因于此。

　　2.幼儿园教师待遇低。

　　在国外,美国幼师的年薪中位数达到56387美元;英国最低的入门者工资也有1.8万~2.2万英镑。在国内,以最近被曝出“虐童”事件的红黄蓝幼儿园为例,“普通班学费在3500元左右/每月,国际班学费在4800元左右/每月,但是教师月薪3000元不到”(5),而且不享有“五险一金”和其他福利。这种工资水平与同工资水平的其他工作相比,没有优势,还有压力,这就促使幼师专业的高级人才优先选择其他行业。此外,我国的幼儿教育没有纳入到义务教育体系中,加之学前教育本身具有公益性,国家学前教育经费仅占到国民教育经费的1.3%(世界水平为3.8%),公办幼儿园有限,部分民办幼儿园就应运而生,而非在编教师大多在民办幼儿园,民办幼儿园自负盈亏,为压缩办学成本,只能降低教师工资。因此,留下来从事幼儿教育的一部分是真心热爱幼儿教育的人士,另一部分是别无选择只能靠其谋生的人员。

　　3.幼儿园教师职业素质低。

　　众所周知,幼师职业要求从业者有着异于常人的对不理性行为、噪音、哭闹等无序场景的容忍及处理能力,要求有更高于其他教育阶段教师的职业素质和道德素质,更重要的是要“爱”孩子,婴幼儿期是孩子成长发育的关键期,也是爱的植入期和教育的关键期,不当的保育和教育,只会伤害到孩子的身心成长,而且影响终身。但现实中,一例例“虐童”事件,让社会大众对教师的职业素质一次次失望和质疑。2010~2012年,浙江温岭幼师“虐童”事件中,幼儿园教师揪住幼儿耳朵将孩子悬空并扔进垃圾桶;2017年11月初,上海携程亲子园“虐童”事件中涉事的教师往教室椅子上猛推孩子,并强行不明物体(疑似芥末)塞入孩子口中;2017年11月末,北京朝阳区管庄红黄蓝幼儿园(新天地分园)“虐童”事件被爆出涉事老师有针扎幼儿的可恶行为。”(6)

　　从以上的事例来看,一些客观因素如幼儿园班容量与匹配的幼儿教师比例严重失衡,教师工作任务重,工作重复性高,工作时间长,幼儿身心发展的阶段性等,使得幼儿教师情绪易失控,加之又没有时间和空间寻找合适的排压方式,从而易产生职业倦怠,产生“虐童”行为的可能性就会增大。因此,防控“虐童”须迫切提高幼儿园教师的职业素质。

　　(二)我国幼儿园保教不科学,管理不到位

　　相较于国外幼儿园的保教和管理方式,我国幼儿园保教和管理方面还存在不少问题,如:幼儿园管理者难以掌握科学的管理方法,管理仍处于“经验型”水平;幼儿园从教者教育理念滞后,教育仍处于“教师为主体”的状态。再如,在教育管理上,重教育轻保育,重智育轻德育;重特色活动、特色课程的形式,轻幼儿身心的全面发展。这和国外的幼儿园在教育管理方面存在较大差距。美国幼儿园“重视幼儿园保育目标的制定;提供幼教机构设备和师资;要求幼儿掌握一定的知识(尤指科学和生活知识);强调家园(家庭和园方)共育”(7)。日本幼儿园“注重日常习惯的培养;注重集体活动和儿童兴趣的开发”(7)。还如,在师资培养上,重办学成本的效益最大化,轻幼教人员的能力提高。在国外,高度重视职前实习和在职教师的培训工作。例如:在美国,上夜校、暑期培训班及设置早教课等;在日本,大学旁听生、研究所学习及参加函授学习等(7)。此外,在制度以及评估管理上,重规章制度的严苛性,轻幼教人员的人本性以及幼教管理的科学性和实效性。我国现行幼儿园管理惩罚性评价大于奖励性评价,评价制度过于细化,评价标准没有操作性,评价方法不健全,习惯挂钩于奖金、晋升以及评职称,这就无形中造成了教师的压力和负担,从而诱发各种“虐童”情绪和行为。可见,在经济体制改革的新形势下,在社会主义基本矛盾发生根本变化的新时代条件下,幼儿教育该如何生存和发展,向哪里发展、怎样发展的问题迫在眉睫。

　　(三)政府工作机制不完善,责任落实不到位

　　2018年“两会”期间,3月10日全国政协委员、教育部原副部长刘利民在记者会上表示“学前教育仍然是教育体系中的一个短板,未来应就扩资源、增普惠、强监管、提质量方面重点发力。”(8)综观近年来政府在管理学前教育方面的制度措施,本文分析出以下几种问题:

　　1.对幼儿园教师学历要求低。

　　在美国,“要求幼儿园教师的学历水平是本科及以上,专科学历还需多修一次学前教育的课程、持证上岗,公立幼儿园教师必须持有国立师范大学学士学位或者在州立师范院校获得了教师资格证”。(9)我国《幼儿园工作规程》(10)以及《教师资格条例》(11)中规定“幼儿园园长及教师的学历水平只需大专以上,而保育员拥有高中以上的学历即可。”“根据教育部最新发布数据,2016年全国幼儿园专任教师本科及以上学历的比例为19.85%,专科学历的比例为56.69%,范围内大概有23.45%的园长仍为高中及高中以下学历”。(12)但相较于美国、日本等国学前教育相关人员的学历比例和专业性的要求,还存在较大差距。

　　2.对幼儿园教师考核标准单一。

　　这里,需要借鉴台湾的幼儿园教师资格认证制度改革中培养与提升准入教师的实践知识与能力的几大亮点。如考试环节侧重“Why”和“How”即认识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考察;资格认定形成了幼儿园教师资格认定方———高校幼教专业———实习方一对一指导的“三位一体”培养模式;阶段性的评价结果记录档案,最后由认定方进行综合评审该考核教师是否合格。在我国,1994年1月1日,我国开始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1995年,国务院才颁布《教师资格条例》,2003年,教师资格制度在我国正式全面实施。相较于我国台湾地区对幼儿园教师资格认定的考核标准,我国师资培养标准侧重理论性、实习缺乏针对性以及考核标准单一,随之影响了幼儿园教师资格证书的权威性和有效性。(12)

　　3.幼儿教育经费投入不足。

　　“中国的学前教育经费占教育经费比例从2000年的1.3%大幅提升到2016年的7.2%,从2010年开始占比提升明显,但同时期我国义务教育占比45.3%,高等教育占比26%,高中占比15.8%。”“2012年,美国学前教育经费占教育经费的比例为7.8%,英国为6.1%,德国为11.2%,法国为13.2%。2016年,中国学前教育经费占GDP比例为0.38%。2012年美国学前教育经费占GDP比例为0.5%,英国为0.6%,法国为0.7%,德国为0.8%。”(13)分析以上数据可以看出,我国学前教育经费投入相对不足,远落后于国际标准,幼儿数量与日俱增,公办幼儿园数量有限,民办幼儿园良莠不齐,入园难、入园贵的问题愈加凸显。

　　4.幼儿教育的相关制度法规不健全。

　　虽然我国在1995年签署了《儿童权利公约》,但尚无专门针对虐待儿童的专门性法律,我国现行的涉及儿童权益的法律文件有《宪法》《未成年人保护法》《预防青少年犯罪法》《民法通则》《义务教育法》等(13),对虐待儿童都是个别条款,多停留在概念的层面,从中央到地方,政府没有专门的制度对“虐童”进行限制,在法律法规中也没有明确“虐童罪”这一罪名,缺少对“虐童”事件造成的伤害的等级评估和处理机制,没有“强行报告制度”督促公众对“虐童”现象的举报,“虐童”事件究竟该哪个部门处理?怎么处理?处理到什么程度?该按照哪个法律文件去判定应受惩罚的主体、惩罚的力度。例如浙江温岭幼师“虐童”事件的相关照片在该教师QQ空间曝光后才引发相关部门介入调查,涉事幼儿园遭停课整改,涉案女教师颜某被刑事拘留。上海携程亲子园“虐童”事件的处理结果:3名涉事工作人员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处理结果:北京警方通报然后幼儿园院长遭免职,涉嫌教师刘某某被刑拘。从以上一系列“虐童”事件的处理结果分析可得出:我国幼儿园“虐童”事件处理滞后,处理结果对其影响者起到的威慑作用有限,只有当“虐童事件”被媒体曝光的时候才会发现,只有当幼儿受到伤害的时候才救助,防护滞后,难以制止“虐童”事件的“火苗”。

　　二、幼儿园“虐童事件”的防控及救助

　　(一)加强幼教队伍建设,提升教师职业素质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大计,教师为本。以华生为代表的行为主义理论认为,幼儿学习的管理和强化者、评估和模仿者是幼儿教师。幼儿教师是幼儿教育的重要影响因素之一,是幼儿接受幼儿教育的主要实施者,是幼儿生活和学习中接触最频繁的除家长之外的第二主体。优质的幼儿教师队伍是优质的幼儿教育发展的关键和动力,培育一支数量充足、结构合理、充满活力的专业幼教教师队伍,不仅可以提高幼儿教育的质量,还可以有效缓解“入园难”的难题,满足幼儿接受优质教育的迫切需求。对此,党的十九大之后中共中央也下发了第一份新时代教育事业发展文件即《关于全面深化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改革的意见》,这个文件系统回答了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面临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2018年两会期间,政府工作报告中谈到“要加强师资队伍和师德师风建设,要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2),3月3日教育部部长陈宝生在谈到教师队伍建设时表示,要提高教师地位待遇,为教师“压担子、指路子、提点子、给位子、发票子”(8),也提出了相应的六点举措,即“一提、二改、三育、四用、五保、六尊”(8)。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教师教育研究所学者赵英认为“幼儿园教师职业素质的提高,专业标准的试行,在于三个方面的模式构建,一是构建幼儿园教师协同培养模式。一方面,协同在于政府与师范院校在学前教育专业的招生、就业方面;另一方面,协同在于师范生的实习实践和在职教师的专业发展上。二是构建幼儿园教师一体化协同发展模式即职前培养和职后培训一体化,重点要放在各种有关提高幼儿园教师职业能力和职业素质等机构之间的协调和互动。三是构建幼儿园教师专业发展协同管理模式。政府相关部门相关权利下放,尊重教师的自我发展规划及实践。”(14)

　　(二)强化幼儿园管理体系,提高保教质量水平

　　国务院向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主席团所作的关于政府工作报告修改情况的说明,在86处修改中,两次修改涉及学前教育,可以看出国家现在对学前教育的重视,也可以看出人们对学前教育的迫切需求。因而,学前教育的发展是国家和民生发展中的重要一环,幼儿园管理又是学前教育发展的关键一环。因此,在幼儿教育管理中要充分挖掘并合理利用各种教育资源,充分考虑幼儿的身心成长特点,适应幼儿年龄阶段的身心成长需求。为此,本文试图用九个系统将幼儿园管理体系进行进一步优化和细化,具体如下:

　　1.教学管理系统方面。

　　完善管理制度,更新幼儿教育模式,遏制幼儿园教育“小学化”倾向,实现科学的课程教案及幼儿成长档案管理。学前教育必须坚持育人为本,尊重儿童的身心发展规律,坚持“游戏为主,保教并重”。科学合理安排幼儿的每日活动,激发儿童的学习兴趣和创造力,促进幼儿身心全面发展,同时将每个幼儿的每日成长记录成册,阶段性对比幼儿成长变化,从而进行针对性较强的保教内容。

　　2.师资培训系统方面。

　　更新管理理念,提高教师素质。形成“持证上岗—岗前培训—在岗继续教育”培训模式,环环相扣,每一个环节都应重视。园方应自定义教师学习计划,运用“互联网+”实现线上培训,与学前教育专业专家,职业道德等权威人士形成直接互动,答疑、查漏、补缺,完成学习计划,获得官方培训认证。

　　3.财务管理系统方面。

　　把控财务管理细节,提升财务管理效率。一是收费管理:首先,国家有关部门及省级有关部门要制定幼儿园收费管理办法及收费标准。其次,要加强民办幼儿园收费管理,记录档案、分类指导。最后,要实行收费公示制度,坚决查处乱收费。二是退费管理:自定义退费流程,依据幼儿考勤数据实施退费并将退费信息推送家长。三是资产管理:财务项目统计分析,逐级审批资产管理流程,物品使用或购买记录档案,规避不合理支出,降低运营成本。

　　4.教职工管理系统方面。

　　聘用考核、职工建档、教师考勤、工资绩效等实现信息化管理模式。

　　5.幼儿管理系统方面。

　　运用“互联网+”将幼儿信息一键导入,轻松实现入园、离园、分班、调班;轻松实现出勤率、离勤率等的分析和及时追踪幼儿状况。

　　6.营养保健系统方面。

　　根据幼儿成长所需营养,制定简单又营养的食谱,同时要定期进行体检,随时掌握幼儿的体格发育信息,预警幼儿的异常发育状况。

　　7.安全和监管系统方面。

　　一是强化幼儿园安全管理。要建立健全覆盖幼儿园和幼儿园所在区域例如:街道、社区和村民委员会的幼儿园安全防护体系,要制定有弹性的幼儿园安全管理制度,安全责任落实到个人。二是加强监督力度,评幼儿园保教质量。2018年“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要运用互联网等信息化手段加强对儿童托育中育儿过程加强监管,一定要让家长放心。”(2)

　　8.园方家长共育系统方面。

　　建立学校官网或微信公众号,将幼儿每日活动信息、班级每日大小事以视频的方式登载到学校官网,将幼儿的入园离园信息及时以微信的方式推送家长。

　　9.公关系统方面。

　　对于突发状况如“虐童”事件,应注重公关,做好舆论引导,为处理应急状况争取较多的缓冲时间,从而有效避免事件的社会影响进一步恶化。

　　以上九个系统在幼儿园管理体系中相互协调,相互作用,缺一不可。因此,幼儿园管理中忽略任何一个系统的管理,幼儿园都会呈现出不利于幼儿成长的一系列问题,如“虐童”事件的频发。防微杜渐,以显性现象见隐形问题,以事前积极预防铐牢伸向幼儿的可恨魔爪,让幼儿在安全健康的环境中接受新时代的优质教育,为科教兴国、人才强国战略扣好第一粒扣子,步好第一颗棋子。

　　(三)完善幼教制度体系,保障幼儿合法权益

　　2018年3月16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新闻中心举行的记者会上,教育部长陈宝生提到六点措施即“三个三年行动计划、加强顶层设计、加强对幼儿园的监管、避免小学化倾向、师资队伍建设、加强立法”之第六点“加强立法”中提到要抓紧起草学前教育法。因此,在学前教育快速发展的同时,对于建立健全幼儿教育管理制度,对于规范各类幼儿资源,对于幼儿教育中出现的一系列教育问题如“虐童”行为,都应秉持积极的“事前预防”优先于消极的“事后救助”的原则,促进幼儿教育规模和幼儿园保育教育质量的协调发展至关重要。因而,完善幼教制度体系,保障幼儿合法权益,需要加强制度保障和法律保障,具体如下。

　　第一,加强制度保障。我国教育资源分配不均以及幼儿教育资源规范标准的缺失导致我国幼教机构鱼龙混杂,这就无形中为“虐童”事件的发生埋下隐患。因此,首先应该把幼儿教育纳入规范的义务教育管理体系,力求幼儿园办学手续健全合法,尤其加大对民办幼儿园的评估、监督和管理。其次,应该严格幼儿园教师资格认定标准,专业技能、专业素质和心理素质都应纳入考核范围。再次,应变被动的事后干预为主动的事前预防,效仿美国的“强制报告制度”即怀疑即可上报,报告主体应该包括与幼儿有密切关联的个人、群体和场所,对积极上报者予以适当资金鼓励,对于知情不报,延迟不报者引发恶劣后果的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第二,强化法律保障。有效防控“虐童”事件频发的重要保障实属法律,我国也有禁止虐童的法律法规,如《宪法》《未成年人保护法》《义务教育法》《婚姻法》等,但没有单独条文规范“虐童”,大都寄生在其他法律条文之中或之后,缺少可操作性。因此,我国应将“虐童罪”这一罪名写入法律,对“虐童”做出明确界定,什么人、什么行为、什么手段、什么惩罚力度都应细化、量化。此外,完善现有法律制度。设立专门的调查和审理虐童案件的机构和队伍,分析幼儿的具体受虐程度,施虐者的具体惩罚力度以及受虐幼儿的具体救助方案。还应,完善法律援助体系。幼儿的权益受到侵害时,政府部门或者幼儿相关保护组织应坚持“权利优先”、“儿童权益最大化”,对虐童案件提供尽可能多的援助,对受虐儿童提供尽可能安全的救助环境,以及对受虐儿童的身心伤害的恢复效果进行后期跟进指导及帮助。

　　(四)加大幼教经费投入,提高幼教办学水平

　　加快发展幼儿教育,经费投入是根本保障。2018年“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要加大对学前教育的投入,教育投入要继续向困难地区和薄弱环节倾斜”(2)。因而,加大幼教经费投入,提高幼教办学水平,具体如下:

　　一是国家应加大教育经费的投入比例,尤其是幼儿教育。只要幼儿园管理科学,利民惠民都应予以资金支持,同时应设立相应的资金管理机制,避免教育经费的浪费和贪污,从而有利于幼儿园管理的科学化与法治化。二是国家应鼓励社会力量投入人力、物力、财力,设立专项救助资金,用于受虐幼儿的医疗救治及心理辅导等,用于培养处理“虐童”事件的专业人才专业机构。一方面,分担了政府的职责,整合了社会资源;另一方面,拥有专业知识的专业人才介入“虐童”事件,使“虐童”事件的伤害极小化,“儿童利益”极大化。综合以上策略,要努力健全“政府投入为主,社会参与为辅”的教育经费投体制,努力构建以公共财政为支撑的资金保障体制。

　　(五)均衡城乡幼教资源,优化幼教资源配置

　　扩大教育资源尤其是公办学前教育资源,是有效解决“入园难”这一难题的关键。2010年11月,国务院印发《关于当前发展学前教育的若干意见》,提出了破解“入园难”的十条强有力的政策措施(简称国十条)(15)。2018年“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提到“要多渠道增加学前教育资源供给,发展公平而有质量的教育,推动城乡教育一体化发展”(2)。综合分析,均衡城乡幼教资源,优化幼教资源配置,具体如下:

　　1.大力发展公办幼儿园。

　　在公办资源短缺的城乡地区,新建一批公办幼儿园;利用富余的公共资源,优先改建幼儿园;鼓励优质幼儿园与一般幼儿园合作办园;制定优惠政策,支持街道、农村集体举办幼儿园。

　　2.积极扶持民办幼儿园向普惠性倾斜。

　　要采取政府介入为主,鼓励社会力量为辅的办学体系,指导和支持普惠性民办幼儿园的建设;在审批、分类、评估、教师培训、职称评定、资格认定等方面与公办幼儿园具有同等标准。

　　3.合理建设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

　　把它作为增加城市幼教资源、缓解城市“入园难”的主要途径。配套幼儿园应按照政府规定同时与小区建设同时,同步投入使用;未按规定建设配套幼儿园的小区,政府可以不予审批。

　　4.大力扶持农村学前教育。

　　大村建大园,小村设分园,人口分散地区配专职巡回指导教师。国家要有学前教育重大项目的实施,大力支持中西部农村地区;地方各级政府加大在农村幼儿园园舍建设、教师队伍、教学和娱乐设施、资助困难群体等方面的投入,努力均衡城乡幼儿园的办园条件,缩小城乡幼教差距。

　　三、结语

　　幼儿是社会的最弱势群体,但却承载着未来社会发展的希望,而且到本世纪中叶,目前的学龄前的儿童将成为未来社会发展依靠的主体的人群,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实现需要这一群体贡献力量。亿万儿童的成长教育,千家万户的利益需求,国家和民族的未来都有赖于“幼有所育”的实现。因此,实现幼有所育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也是我国教育体系和民生发展的一大短板。只有虐童者树立正确的保护“儿童权益”的意识,只有与儿童有密切关系的人员共同抵制“虐童”行为,只有深刻剖析“虐童”事件频发的原因,才能找到高效有力的防控措施和救助途径,才能为婴幼儿提供一个健康、安全的幼教环境,为幼儿家长提供一个可放心、能信任的幼教机构,为幼教行业挽回和维护社会公信力提供一个大众满意、自己给力的支撑。

　　注释：

　　1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

　　2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EB/OL].http://t.m.china.com.cn/convert/c_w G9b H177.html.2018.03.05

　　3中华人民教育部.幼儿园教职工配备标准(暂行)[EB/OL].https://wk.baidu.com/view/ec08d5de28ea81c758f57892?pcf=2.2013.01.03

　　4育投汇.五张图表看清北京、上海等15省市挽留幼师逃亡的秘籍[DB/OL].Http://www.jiemian.com/article/1505705.html.2018.01.08

　　5云中白鹤.为什么我们的幼教行业老出事?这组数据你要知道[DB/OL].http://news.ifeng.com/a/20171126/44777932_0.shtml.2017.11.26

　　6消息.细数起来,近年来幼儿园虐童事件[DB/OL].http://www.sjmen.cn/shehuimen/2017/4048.html.2017.11.09

　　7蔡咏梅.中外幼儿园管理比较研究[J].中国校外教育,2012(10):93~97.

　　8齐晓君.给教师提待遇!给家长解难题!教育部长发出两会“部长通道”第一声[N].中国教育报,2018.03.03(007)

　　9百度文库.幼儿园开办与管理[DB/OL].https://wenku.baidu.com/view/34f4591010a6f524ccbf8523.html.2012-12-21

　　10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幼儿园工作规程[EB/OL].http://m.moe.gov.cn/2016/0734.html.2016-07-03

　　11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教师资格条例[EB/OL].http://m.moe.gov.cn/2016/0734.html.2013-09-01

　　12育投汇.中国幼儿园园长和教师学历状况分析[DB/OL].Http://m.juesheng.com/48377.html.2018-03-22

　　13幼师招聘.2017幼教行业数据分析表[DB/OL].http://m.sohu.com/a/197532768_100009990.2017-10-11

　　14赵英.实施《专业标准》必须走协同发展之路[J].教育导刊(下半月),2012(6):63~64

　　15郑富芝.学前教育跨越式发展[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