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将郝斯睐从梦中叫醒,睁开眼睛,天已大亮,一骨碌爬起来,洗漱之后,出去到一家街边地摊吃早点时,太阳出来了,温柔的照耀着大地,郝斯睐今天心情和天气一样特好,和女朋友省吃俭用好几年,终于凑足了购房首付,今天即将去售楼部看房子。
此前,郝斯睐谈了好几个女朋友,都是因为房子的问题而最终没能走进婚姻的殿堂。这次再次相中的女孩,对房子不怎么感兴趣,但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女朋友的父母突然站出来横加干涉,没有房子不得结婚,郝斯睐以为两人地交往和以前一样即将戛然而止,没想到女朋友暗中资助帮他凑足了购房子的首付。
本来说好今天和女朋友一起来看房子的,但昨晚女朋友单位来电话,需要她今天出差,郝斯睐只好独自前来看房子。没走几步,公司给他打来电话,一小区水管破裂,急需修理,他被迫又回头帮小区将水管修好后,才去售楼部。
郝斯睐去的这家售楼部在这个城里规模最大,走进去,不仅装潢豪华,而且佳丽无数,售楼员一个个统一穿着白色的短装,短装都只是很随意的扣了一粒扣,胸前都露出一片很白的肌肤,那胸前,若隐若现,露出一点点浅沟,让郝斯睐看了眼花缭乱,郝斯睐心中暗想:“看这里的女孩比看房子养眼。”
郝斯睐面带笑容、眼光在一个个佳丽的脸蛋上扫描,却没有一位售楼小姐愿意前来搭理,郝斯睐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到的不是友好接待,而是不屑一顾和冷漠,郝斯睐路过安置在墙上的一块镜子前,只见自己头发蓬乱,满脸污垢,穿着破旧的工作服,还满身泥水,一副萎缩的形象。
郝斯睐对自己的形象毫不在乎,没人和他打招呼,他就主动走到一位女孩面前,没想到那位女孩本能地捂着嘴退了一步,郝斯睐笑着问;“我有这么可怕?”
“怕倒是不怕,就是你身上的味道太臭,我闻了恶心。”女孩捂着嘴,逃之夭夭。
“我一个管道工,身上有异味正常,你们怕臭,带着我去看房子时,就与我保持距离。” 郝斯睐对女孩们的表现,毫不在乎,还主动走近面前一位女孩,大咧咧地问道:“我想看看房子!”
“看看可以,你随便看,不收费!”这位女孩也捂着嘴扭头走了。
“还有几套刚建的房子没有卖出去,你自己可以去看看,只不过不要站在我们这里看房子,在这呆的时间长了,他人以为我们这里房子降价了。”另一位女孩跟着嘲笑郝斯睐。
“我们这里的房子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买的,要有一定的档次和身份。”几个女孩争先恐后地嘲笑郝斯睐。
以前老师评价郝斯睐:“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特厚,内心特强大。”面对这几名售楼部小姐的讥讽,他如果有时间和准备和她们嬉笑一番,但希望早点购房,所以没时间理睬她们,快步从这家售楼部走出来,准备去另外一家。
刚走到售楼部门口,就听到里面哈哈的狂笑声:“这样的人来看房子,简直将我们房子的档次都看低了!”郝斯睐回头望了一眼,说这话的分明是那位横躺在沙发上的、脸上施着浓厚的粉黛、眼睛风情万种、勾魂夺魄,让郝斯睐进门时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的、被其小姐称为史莉艳的女孩。
郝斯睐对用有色眼光看人、势利、趋炎附势的人,逮住机会必然暇眦必报,在郝斯睐眼中,这类人最好侮辱、最好愚弄、也最可怜,她们对权和钱情有独钟,对普通人却不屑一顾,在这样的人面前不能低调,只能高调,越低调他们越瞧不起,他们天生就是奴才命,不能被尊敬,只能被奴役。
去了几家售楼部,一无所获,客观上讲,还是最初去的那家售楼部买的房子受郝斯睐喜欢,但那里售楼小姐一副狗人看人低的面容,让郝斯睐高兴而去,扫兴而归,回到家里,郝斯睐也不谈购房的事情,反正现在房子多,到处都是空房,只对女朋友说等一段时间,观察一下房价的走势再说!
期间女朋友一再催促,但郝斯睐都无动于衷,等过了一两周,估计那个售房部的小姐们早已淡忘了他的形象。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趁着女朋友参加同学聚会去后,郝斯睐在家精心打扮自己:穿上自己最高档的西服,戴着墨镜,将头发梳理整齐,开着找朋友借来的高配置的宝马车,提着重重的、里面装着现金的提包,昂首挺胸、阔步来到那家被她们几个小女生讥笑的售楼部。
几位售楼部小姐一看郝斯睐那模样:不是有钱人,就是权贵,一个个就像看到久别的情人,飞一般地奔到郝斯睐的周围,爹声爹气的、摇摆着或饱满、或瘦弱的臀部向郝斯睐问好,亲热地给其倒茶、让座。
郝斯睐也不理睬她们,将沉重的提包往茶几上一放,气派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出上好的香烟猛吸几口,然后问道:“我要团购购买几套房子,现款的,你们这里有没有这么多?”
“有、有、有。”一个个女孩瞪大眼睛、争先恐后地回答。
“请问先生您为什么一次性的要买这么多房子!”郝斯睐斜了她一眼,分明是那位叫史莉艳的姑娘问的话。
“我有必要给你解释吗?”郝斯睐趾高气昂的、不屑一顾地回怼。
“没有必要、完全没有必要,我们的房屋设计、布局、地盘、环境在这里都是一流的,我先带先生看一看我们即将竣工的楼盘!”一位看似是这里领导,长得虽然不很养眼,但也还非常文静的女孩主动走到郝斯睐身边。
“可以,如果合我意,就买这里房子!”一听郝斯睐要去看楼盘,一个个女孩围在他身边,簇拥着他,争着要去当向导。郝斯睐却说:“不需要这么多人,就请这位史莉艳姑娘带我去就行了。”
“先生,您怎么知道我叫史莉艳!”史莉艳闻言,从众女孩中挤到郝斯睐,摇头摆尾套近乎。
“史莉艳姑娘的芳名和容貌在我们朋友圈子里广为人知呀!”郝斯睐拍了一下史莉艳的肩膀,以拉近彼此的情感距离。
“嘻嘻,先生高看我了!”史莉艳面带红晕、扭捏着圆润的屁股笑嘻嘻地说道。“先生请前面走,我帮先生提包!”
“好,我就不客气了。”郝斯睐站起来,昂着头、背着手跨出售楼部。
史莉艳提起郝斯睐的提包:“哎哟,好重!”像跟屁虫一般跟在郝斯睐后面。
“是吗,就一点点购房的订金。”郝斯睐故意透露包里装的是现金,以激发史莉艳提包的激情。
“妈呀,这么多,先生让我提着,放心?” 史莉艳果然上当了,将提包口拉得更紧。
“就凭史莉艳姑娘的这身价,这点现金算什么,我还不放心吗?”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到郝斯睐轿车身边,他打开车门,钻进去给自己拿了一包烟。
“您一定是大老板吧,车好豪华哟!”史莉艳看到郝斯睐的车羡慕地脱口而出。
“小姐喜欢,就送给你!”
“只怕我没有这么好的命!”史莉艳笑嘻嘻地说着,抬头一看,郝斯睐已经走远了。“先生,等等我!”郝斯睐也不理睬史莉艳,自顾朝前走去,史莉艳提着沉重的提包在后面气吁嘘嘘地喊道。但在心里却骂道:“肯定是一个没文化的暴发户,什么时代了,不使用银行卡,却带着这么多现金来购房,只不过这样的人也有好处,头脑简单,容易引诱他上钩,看来我这个月的业绩......。”史莉艳越想越兴奋,人一高兴劲儿就来了,反而感觉不到包的重量,快速跟上郝斯睐,虽然细嫩的手已经沁出了血丝,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工地机器轰鸣,一片忙碌,虽然房子建好了,但房子周围的绿化和公路正在紧张地建设中,郝斯睐走进房子,一言不发的、慢条斯理的一个个楼层观察,一处处房间观看。史莉艳紧紧地提着郝斯睐沉重的提包,满头大汗地陪着郝斯睐,上气不接下气的一点一滴地解释,还担心自己解释不好,让到手的生意飞了,郝斯睐耐心听着,也不回话,只是一个楼层一个楼层地看,直到所有楼层都看完了,郝斯睐才故作心疼地说道:“累了,我们歇会儿!”
“不累,不累,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职责!”
“我也看完了,这对地段,房子的设计还是挺满意的,只不过货比三家,我还要去看看其他楼盘!”
“先生,我敢肯定看了我们的楼盘,您对其他楼盘一定不会满意,再说现在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先生如果诚心购买房子,我们找一家酒店边吃边谈,晚餐由我负责买单!”
“和小姐在一起吃饭,哪有你买单的道理,传出去我哪有面子,能够陪我吃饭,已经是我的荣幸了,还是我请客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能够和先生在一起吃饭,也是我的荣幸!”
二人看完楼盘,坐上郝斯睐的车子,转眼到了一家高级酒店,坐到饭桌上,郝斯睐也不客气,点了几个菜,史莉艳还在喋喋不休的推销着她的房子,等端上满桌子的酒菜,史莉艳看傻了眼:“今天遇到有钱的土豪了,出手这么大方!”
二人边吃饭边交谈房子的事情,郝斯睐说:“我们先购三套,现金交易,以后根据楼盘情况,还要再购买一部分.......。”
“还要买?”史莉艳高兴得合不弄嘴。眼巴巴地望着郝斯睐,恨不得扑上去亲郝斯睐几口,只不过看到郝斯睐严肃地坐在对面对自己无动于衷,才不敢轻举妄动。“今天一定要拿下这单生意!”史莉艳心里暗自鼓励自己。
刚吃完饭,史莉艳说:“先生,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我们一起出去。”
史莉艳走出包间,主动结账,发现一桌饭菜下来,两人竟然花去千元元,虽然心疼自己的钱,但想想这么一大单生意,咬着牙豁出去了,结完账回到包房对郝斯睐说道:“先生,说好我请客的,饭钱我出了,我们走吧!”
“这怎么行?哪能一个大老爷们吃饭,让小姐请客的!”
“没什么?谁让我们投缘呢,先生今天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看房子!”
“那好,今天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出去唱唱歌!”
“那感情好,只不过说好,这钱必须由我出,请给我一个在小姐面前表现的机会!”
“行,没问题!”史莉艳口里答道。心里却想:“你以为我们像你们这些暴发户,一掷千金,再请客,我也没有那么多钱了!”
二人就像老熟人,走出酒店时史莉艳已经主动挽着郝斯睐的手,进入了一家KTV包房,郝斯睐也不客气,就像搂着自己的情人那样随意地拦腰抱住史莉艳的细腰进入包间。
郝斯睐虽然不会赚大钱,但玩还是很有一套的,一曲曲歌曲唱得史莉艳心潮澎湃,每一曲情歌就好像为她而唱,每一曲唱完,史莉艳都情不自禁地鼓掌,本认为自己会唱歌,没想到在郝斯睐面前简直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孩子。
一曲歌曲,一杯红酒,郝斯睐越喝唱激情越高昂,史莉艳越喝,感情越丰富,唱歌中途史莉艳主动邀约郝斯睐跳舞。二人走到一起,没想到史莉艳那高耸雄伟、娇挺、胀鼓鼓的胸脯就非常大度的、毫不吝啬的、紧紧地靠近到郝斯睐的胸膛。郝斯睐开玩笑地说道:“我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经不起诱惑的!”
“能认识你真的是我的荣幸,我们的缘分不浅,一见如故!”史莉艳面若桃花,在郝斯睐面前含情脉脉地挑逗着。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担心我对你怎么样?”
“有缘想克制也会发生,无缘想发生也会克制!”史莉艳言行暧昧。“为了这单生意,老娘就豁出去了!”史莉艳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我一个普通打工的男人,能够得到像你这样漂亮的、有档次女孩的钟爱,是我一辈子的福分!”
“我不在乎身份、地位和金钱,我只在乎两人投缘!”
“妈的,我只想逗你玩玩,没想到你为了这笔生意竟然敢以身相许,老子也不是什么圣人、伟人,还需要去坐怀不乱?不要白不要。”郝斯睐内心想到,嘴里却温柔地问道:“一点都不后悔!”问清楚了再下手免得以后纠缠不清。
“一切随缘!”史莉艳羞滴滴地答道。
史莉艳既然如此回答,郝斯睐也不客气,双手捧住史莉艳光滑、洁白、红嘟嘟的脸蛋,迫不及待的、野蛮的将自己的湿润的舌头探入史莉艳口中。“呜……”史莉艳觉得浑身一阵颤抖,本能的想推开郝斯睐,没想到反而再次陷入美妙的热吻之中,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嘴唇却要融化般地张不开,喉咙里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郝斯睐那如灵蛇般轻巧的舌尖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内翻滚搅动,狂野强烈的男性气息强烈地撼动开启了她内心本就开放的情感,她渐渐展开温润滚烫的香唇,柔软滑腻的舌尖滑入到他的口中,直到郝斯睐也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才将手放开,史莉艳仍是呆呆地望看他,脸蛋已羞得通红,纤纤玉手也攥得死紧。此时此刻,她的脸庞是那样的红晕,宛如火烧一般,甚是迷人,显得那样的娇羞,那样的诱人。
对于房间里这对孤男寡女来说,该发生的事情没想到从头到尾在不到一个小时内竟然奇迹般的发生了,郝斯睐做梦都没想到发生得这么快,没想到这个女人就这么贱!谁要是找这样的漂亮女人为妻子,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玩玩可以,做自己的女人打死也不会要她。
史莉艳心里想地是:“这笔生意自己做定了,以前那些小生意,自己况且陪伴过,这么大一笔生意,现在虽然被他折腾的疲惫不堪,但一点也不亏,自己赚大了!”
男女那些事做完后,二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时,郝斯睐的电话突然响起,拿出来一看,自己女朋友的电话:“你在哪?还不回来?别人等着要车!”
“在外办点事儿,马上回来,请他稍等。”
回头看见史莉艳疲惫地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郝斯睐推了推她:“你醒醒,我家里来电话,催我马上回去,我走前先送你回家!”
“你先走吧,我喝了不少的酒,又被你野蛮地折腾,头好晕,我先睡一会儿,等会儿我自己回去!”既然这女人这么说,正好甩脱她,郝斯睐开门大踏步地走了。
史莉艳一觉醒来,才猛然想起这小子的电话号码没留给自己,以后怎么联系他?不能占了便宜就开溜,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生着闷气,突然看到郝斯睐的提包还在,也顾不得疲惫,猛扑过去一把抓住提包,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打开提包,一看傻了眼:“老娘被骗了,这那是什么现金,就是用纸包扎好的砖头,怪不得这么重,史莉艳有种想哭的感觉,但仔细瞧瞧,这小子也没完全绝情,里面还放了几张钞票。
郝斯睐已经走了,史莉艳也顾不了什么体面,穿戴完毕,拿起郝斯睐留下的钞票朝外走去,走到门口被保安拦住:“小姐,还没付钱!”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明说好他结账,竟然丢下我,账也要我出。
“多少钱!”史莉艳没好气地问道。
“八百元!”
史莉艳拿出郝斯睐留下的钱结了账,还差五十元。
“妈的,老娘一个高级销售人员,陪他睡觉,还要倒贴五十元,比做小姐生意还亏,怪不得和他说话,一口一个小姐,原来他早就将我当成了小姐,不,甚至连小姐都不如,做小姐还不会倒贴呢!”史莉艳拐着腿艰难地行走,心里堵着一口气,欲哭无泪。
回家休息了一晚,任然腰酸背痛,清晨,太阳没有露面,空气显得沉闷怄热,史莉艳努力爬起来,穿戴整齐,拖着酸痛的大腿,来到房屋销售中心,进门后,火气猛地窜了上来:“昨天那个男人,换了一套衣服,还敢来销售部,并正和销售员尤欣姬交谈着!”
史莉艳走到尤欣姬的身边没没好气地问道:“他来干什么的?”
“史莉艳,他是来谈团购房子的人!”尤欣姬介绍道。
“王八蛋,以为老娘好骗,昨天骗了今天又来骗,将我们当傻子呀,你胆子太大了,不信我马上报警。”史莉艳指着这位先生大声咆哮。
“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男子望着史莉艳,满脸的疑惑,吓得不由自主的退出了售楼部。
尤欣姬急忙问道:“史莉艳,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好端端的生意怎么能往外推呢?”
“他是骗子,昨天骗我吃、喝、玩,还骗我倒贴了五十元!这样的人故意装成大老板,骗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上钩,你们千万不要再上他的当了!”
当大家正在纳闷时,销售部经理气冲冲地跑进来吼道:“史莉艳,你这个婊子,不要在这干了,我好不容易拉来了个大客户,你怎么就要他赶走?你赶快将他追回来,否则,你必须辞职!”
“他不是团购房屋的,他是骗子!”史莉艳挥舞着双手,大声解释。
“你眼睛瞎了,人家是一家大公司老板的少爷,他父亲马上要退休了,即将接替他父亲成为公司的老板,人家团购房屋赠送给随他父亲打江山的那批为公司发展立下汗马功劳的元老,我好不容易将他请来,你今天发什么疯?还不快去赔礼道歉,给我追回来!”销售部经理昨晚受朋友邀请去KTV唱歌,恰好这男人也在,两人坐在一起谈得非常投机,还知道了各自的身世、为人和需求。
史莉艳满脸疑惑,但迫于销售经理的压力,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快步追上那位即将离开房屋销售中心的男人,拦住他说:“非常对不起,昨天一位骗子和您长得一模一样,让我上当不浅,所以今天误会您了,望您大人大量,我们现在找份高薪的好工作不容易…..。”
史莉艳还想继续解释,眼前这位男人打断她的话:“你说什么?昨天遇到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骗子,他现在在哪?如果你帮我找到他,我就和你们商量购房的事情,否则免谈!”这位男人自我介绍叫高登仁,留下电话就走了!
史莉艳没精打采地回到售楼部,销售部经理正等着她:“怎么,没有回来,你呀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下午就不要来这上班了!”
“不是的,经理,他说只要帮他找到昨天那个骗子,他就答应到我们这里来购房子!”
“那你去找呀!”
“我也不知道他姓什么?住在哪里?”
“我不管这些,就是大海捞针,也要将他捞出来,这可是一批团购的房子,据说他们根据情况还需要再购买一批,你们留下一个人守在这里接待客人,其余的人都去找!”
大家没有了主意,这到底要到哪里去找?史莉艳说:“可是我对他一无所知呀,这么大一个城市我们到底到哪去找?”
尤欣姬说:“史莉艳,你把高登仁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和他谈谈,也许我能找到这个人。”
史莉艳半信不疑的将高登仁的电话号码给了尤欣姬,可怜兮兮地讨好道:“我的工作就指望你了!”
尤欣姬没理睬史莉艳,直接打通了高登仁的电话,电话中,高登仁同意和尤欣姬见上一面。
他们约定在一家茶馆见面,这家茶馆位于闹市区,却闹中取静,来此谈生意的人很多,两人见面后,尤欣姬说:“实不相瞒,郝斯睐以前是我的男友,他这人虽然玩世不恭,但还是很有能力的,我们虽然感情不浅,但因为他收入低,工作不稳定,家里太穷,我父母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只好放弃了,几周前他来到我们售楼部买房子,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我担心他认出我后难为情,所以我回避了,据说他昨天又来了一次,还骗了史莉艳,但我昨天休假,对这事我一无所知,今天看到您进来,我以为是他,但我仔细观察,发现你不是,虽然长相相似,但他比你年轻,如果你说出为什么要找他,我一定会找到他的,否则,我是不会帮你找到他的,他工作的地方非常偏僻,租住的房子一般人也不容易找到。”
听了尤欣姬地诉说,高登仁说:“实不相瞒,我父亲年轻时,曾和一位漂亮女人有一段婚外情,还生了一个儿子,据父亲说长相和我相像,后来因为我父亲生意惨淡,她带着孩子跟着另一位搞房地产的人跑了,后来这位房地产商也抛弃了他们母子,还听说父亲的这位情人后来不知何故病逝了,父亲总想找到这位儿子,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只知道他可能居住在这个城市,一直以来,父亲觉得愧对这个孩子,到处寻找他,如果你能帮我找到他,我们公司团购房子就直接与你面谈!”
听了高登仁的话,尤欣姬急忙赶往郝斯睐工作的地方,郝斯睐正好下班,看到尤欣姬,郝斯睐先是一愣,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回心转意了,可惜我要结婚了,如果国家允许一夫多妻,我可以考虑接纳你为妾!”
“没正经的,我是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你的,毕竟我们还是有感情的!”
“谢谢关心,知道你嫌穷纳富,看望我就没有必要了,我女朋友马上要来接我了,要是被她看见了,我就完了!”
“那正好,我就要让她知道我们的感情有多深!”
两人正谈着,一句清脆的女孩的声音传来:“郝斯睐,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郝斯睐的话还没开口,尤欣姬毫不犹豫的一把抱住郝斯睐,将自己的嘴紧紧的堵住了郝斯睐的嘴唇,让郝斯睐毫无防备。
郝斯睐的女朋友远远地看见这一幕,脸色突然大变,楞一会儿了,蒙着脸转身就跑了,郝斯睐挣脱尤欣姬,忙去追自己的女朋友,尤欣姬从后面赶来。
郝斯睐拦住女朋友解释道:“你误会了!”
“你才误会了,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才不会相信呢?既然你还和她藕断丝连,我就成全你们好了!”郝斯睐的女朋友哭着骂道。
“谢谢你的成全,以后我们终于不需要再回避你了!”尤欣姬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道。
女朋友气得转身跑远了,郝斯睐生气地说道:“现在你目标达到了,你高兴了!”
“真的对不起,我们分手后,我一直在做父母的思想工作,现在他们同意了,我才来找你?”
“同意了!”
“同意了!”
“但晚了,我马上要结婚了!”郝斯睐轻蔑地摊摊手。
“我们才般配,你们是不可能的!”
“不要说了,你走吧,好马不吃回头草!”郝斯睐丢下尤欣姬,继续追女友去了!
晚上尤欣姬接到高登仁的电话:“你找到没有?”
“他出差去了,回来了我再通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刚接完高登仁的电话,销售部经理的电话又打来了:“找到没有?”
“找到了,你不要着急,也不要为难史莉艳了,这件事没问题了!”
郝斯睐来到女朋友家里,其父母拦住他说:“不要再找她了,小伙子,回去吧!你们的事情她对我们说了,本来我们不同意这门婚事,你们要交往,现在她本人不同意了,世界上比她好的姑娘多得多,哪个当父母的不愿意自己女儿找个有着体面工作、过着稳定生活的男孩,希望你要有自知之明!”说罢将他干出门外,并关上门。
眼看要结婚了,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尤欣姬非要插上一脚,郝斯睐生着尤欣姬的气,有气无力地朝着自家租住的小屋走去。
“你终于回来了。”看到郝斯睐,尤欣姬毫不犹豫地跑过去一把抱住郝斯睐:“你让我好等!”
郝斯睐心想:“你既然来破坏我的好事,主动来找我,我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就一把将尤欣姬拦腰抱住,扔到自己的床上,迫不及待的将尤欣姬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尤欣姬不仅没反抗,还积极主动的配合,难道这个视财如命的女人真的回心转意了?
郝斯睐正想好好惩罚尤欣姬,门突然打开了,女朋友竟然站在门口望着他们,三个人相互对视着,一下子都懵了!
郝斯睐的女朋友怒吼道:“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的,没想到你们真的背着我这样,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说罢飞快地跑了。
“这回真完了!”郝斯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激情,瘫倒在床上。
“我不是说了,我们可以重归于好,我真是来赎罪的。”尤欣姬娇声娇气地说道。
听到尤欣姬的声音,郝斯睐这时仔细观察尤欣姬,发现几年不见,她竟然又漂亮了几分,那脸庞、那鼻眼、那一笑一蹙的神态,无不充满了成熟妩媚的迷人韵味,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她那成熟妩媚的韵味中透着娇嫩、多情和略带羞涩的神彩,少女般的苗条和玲珑身材毫不保留的呈现在自己面前,郝斯睐就像观察一副优美的图画仔细欣赏。突然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扑了上去,尤欣姬也不退缩,闭着眼睛任由郝斯睐去蹂躏、践踏。
激情过后,尤欣姬说:“我们重归于好吧!”
郝斯睐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第二天,尤欣姬和郝斯睐出现在高登仁的面前,高登仁高兴的将郝斯睐带到父亲面前:“果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根本就不需要做亲子鉴定,嘴唇、眼神像自己,虽然从没和大儿子接触过,但走路的姿势、说话的神态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他们一家人在认亲,尤欣姬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在仔细观察老人家住的房子,两室一厅,家具简陋,电器老化,墙上布满灰尘,一点都不像大老板的的居所,更像下岗工人的住所。
确定郝斯睐父子已经相认,销售部经理充满底气地给高登仁打来电话,祝贺他们一家人团聚的同时,顺便询问团购房子的事,高登仁在电话中哈哈大笑:“我们都是下岗工人,谈何团购房子?只不过你父亲当年拐骗我父亲的情人,然后又抛弃他们母子,我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你,并在一家KTV唱歌时赢得你的信任,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要我们忘记过去,所以我放弃了报复,但还想戏弄一下你们,只不过还是得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弟弟,我们知道弟弟这年纪,正需要购房,只有你们才容易找到他!”
销售经理听了这话气急败坏的将电话摔到墙上,尤欣姬听了这些对话,突然瘫倒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道:“这回又亏大了!”
几周之后,尤欣姬好不容易从这场事故中振作精神,和史莉艳到街上散步,远远地看到一辆高级轿车开过来,停到自己面前,一对夫妇恩恩爱爱的手牵着手从车上弯腰出来,一下子让尤欣姬和史莉艳突然惊呆了:“你不是郝斯睐吗?”
郝斯睐望着他们惊讶的样子哈哈大笑:“我们结婚了,我和女朋友以前的误会消除了,告诉你们,我爸爸以前是下岗工人,现在是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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