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不到,小米的丈夫胡成打来电话,称工程完工了,马上要回来了,小米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接过电话,翻了一下身,继续睡觉,昨夜三点多才睡,全身疲劳到了极点。
刚刚进入梦乡,小狗点点闯进卧室,在床前呜呜叫唤。
小米掀开被子、穿着睡袍,一骨碌爬起来,抱着点点,亲了亲:“宝贝儿,是不是饿了?妈妈给你做早餐!”点点伸出舌头,舔着小米娇嫩的脸,回应着小米。
小米这才放下点点,准备去给它做早餐,但点点不离不弃,围在小米身边,哼个不停。“点点,今天怎么了?”小米再次弯腰抱起点点,纤细的小手抚摸着它金黄的毛发,点点望着窗外,继续呜呜叫着,好像有话要说。小米抱着点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哦,我们点点要晒太阳!”小米这才理解点点的心思,还来不及洗漱,抱着点点,打开门,点点飞也似地从小米怀中跳了下去,跑了很远,眼看快要离开小米的视线了,点点好像意识到危险,还没等小米叫唤,点点又主动跑了回来,站在门口,仰着头望着小米,“爸爸今天要回来了,我就不陪你去了,你早去早回!”得到小米的许可,点点汪汪汪叫了几声,这才转身欢快地跑远了。
小米望着点点欢快的远去后,转过身进屋洗漱,为丈夫回来准备, 没工程时,胡成天天腻在家里,忙碌时,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儿子没上大学前,由他陪在身边,胡成在不在家,小米无所谓,可是儿子上了大学,胡成这次出门,两三年来中途只回来过几次,而且都是晚上才回来,第二天早晨又离开了,小米整天无所事事、空虚无聊,经常和丈夫在电话中诉苦,胡成无能为力,除了好心安慰,再就是尽可能多挣钱,以满足小米的物质要求。
父母在世时,曾说:“我们家小米命真好,遇到了胡成这样一位既会挣钱,又会疼爱女人的男人。”
小米读书时成绩差,没考上大学,但人长得漂亮,父亲特别疼爱她,高中毕业后呆在家里,母亲批评她:“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扮,什么事都不干,将来怎么生活?”
父亲护着她,还断言:“小米将来不愁吃不愁穿,我们还要跟着沾光呢!”小米好穿戴,爸爸尽量满足她,生活在农村,穿着打扮比城里人还新潮。
那段时间,追小米的男人多,小米对他们置之不理,妈妈焦急地说:“你也该恋爱了,这个瞧不上,那个对不上眼,等年龄大了,就嫁不出去了!”
父亲却认为:“小米眼光好,将来一定会为我们找个乘龙快婿的!”
二十一岁那年,小米随父母到姨妈家去庆祝姨妈六十大寿,遇到了胡成,胡成大学毕业后参加了工作,但很快辞职随父亲承包工程,父亲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去世后,不到三十岁的胡成接过父亲的公司,继续打拼。公司没什么名气,胡成在当地却小有名气,许多女孩趋之若鹜,但都不入他的法眼。
小米的姨爹在公司为胡成开车,私人司机的妻子六十大寿,那天,胡成也去了,还准备了丰厚的礼物。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了一个多小时,转弯驶进乡间公路,路两边田间的菜籽花正蓬勃开放,太阳已经落山,彩霞从天边升起,与油菜花交相辉映,将树木、房屋、大地染成一片金黄,今天难得如此悠闲,胡成主动下了车,打发司机早点回家,他在乡村小道上散散步,欣赏着乡村的美景。
在菜籽花的掩映下,一位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的姑娘,恰似花中之玫瑰,又如沉鱼之落雁,正缓缓朝他走来。庄重而新潮的蕾丝边鹅黄色的连衣裙,让他眼前一亮,没想到村中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
他主动迎上去,问道:“你住这儿?”
“我看见你从我姨爹车上下来了,你找谁?”小米嫣然一笑。胡成介绍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小米欣喜地说:“原来你也是来给我姨妈祝寿的!”
那晚,姨妈家客人不多,也就几家亲戚,小米的父亲高兴,姨爹也高兴,几个男人中除了胡成,其余的都喝醉了,特别是小米的父亲,喝得不省人事,急需住院,胡成建议小米姨爹在家多玩几天,陪陪老婆,他亲自开车将小米的父亲送到医院后,准备开车回城,小米的母亲拦住胡成,恳请他:“我晚上要在医院照顾丈夫,家里不能没人,请老板好事做到底,顺便将小米送回家,拜托。”
胡成求之不得,坐在副驾驶上的小米,纤细的腰肢,饱满丰盈的胸,俊美的面庞,让人赏心悦目,胡成开着车,眼睛却斜视着身边的小米心潮澎湃,她过膝的连衣裙不长不短,虽只能看到小米的小腿,却能感受到健康白嫩细腻的肤质,既不过于瘦削如木棒,也不肿胖如萝卜,巧妙地把苗条与丰盈结合在一起!
胡成还注意到了小米的脚。鞋是时下流行的圆头露趾露跟的皮质凉鞋,没有穿袜子,呵,一个个小趾头像精雕细刻的白玉,玲珑可爱,胡成心中一震:是不是这样的小脚,摸一下感觉非常爽?
一个急刹车,吓得小米惊叫起来,胡成转过身来,呆呆地望着小米,小米带着几分羞涩,粉面一红,恰如三月桃花,姿容妩媚倾国倾城。
胡成下了车,严肃认真地跪在小米面前发誓:“我终身爱你!” 突如其来地追求,小米没有惊慌、也没有拒绝。那晚,胡成没有回去,就睡在小米的闺房里。
第二天早晨,他们到医院将父母接回家后,双双到城里去了。结婚后,胡成无微不至的爱护着小米,爱屋及乌,也视小米的父母为自己的父母,在他们面前尽责尽孝,养老送终,小米在家相夫教子,培养儿子考上了重点大学。小米的父母,胡成的母亲先后从住院到去世,花去家里积蓄,儿子读书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少的开支,幸好胡成能干,家里不仅没被拖垮,还维持着一家人高消费的生活。
忙碌着照看父母,忙碌着接送孩子,不到三年的时间,一家六口人,去世三个,儿子、丈夫又常年不在家,家里突然清静下来,每天生活在两百多平米的宽敞房子里,小米心里空荡荡的,孤独、寂寞环绕着心头,她不甘心一辈子过着枯燥无味的生活。
幸好点点乖巧、通人性,为她的生活增添了刺激、快乐。一天,小米起床后,没找到袜子,她抚摸着点点的头说:“点点,帮我找找袜子!”点点在屋内转来转去,最后在床底下将袜子叼了出来。
还有一次,一位工人到小米家讨要工资,点点从卧室里冲出来,跳到那位衣着褴褛的工人身上,狂吠,吓得他推开点点,狼狈不堪地跑出去,小米兴奋地抱住点点,亲了又亲。
小米喜欢点点,儿子喜欢点点,胡成也喜欢点点。快中午时,胡成回来了,进门就问:“点点呢?”
“是呀!一般出去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今天出去了两三个小时,怎么还不回来呢?”小米首先想到的是最好的朋友小安,小安昨晚来过,走时对她说:“今天早晨要出去,六点的飞机票,下周才会回来!”她惊恐万状给小安打了个电话,但对方已经关机,估计正在飞机上。
小米和丈夫出门分头寻找。小米沿着公路朝东寻找,丈夫沿路朝西寻找,他们边找边呼唤着点点的名字,见到熟人就问:“看到我们家点点吗?”
小米寻找了一个多小时,一无所获,不知不觉来到江边,望着滚滚长江,哭丧着脸说:“点点你到哪里去了嘛?怎么还不回来?不知道我有多牵挂呀!”
小米望着滚滚巩东去的江水,泪流满面,悲痛欲绝,这时电话铃响了,胡成的电话,他在电话中哆嗦着说:“小米!”
“我们家点点找到吗?”小米擦了一把眼泪,忐忑不安地问丈夫。
“找到了!可是......。”丈夫吞吞吐吐地回答。
“点点怎么呢?”小米神情紧张。
“你、你可要坚强点!”丈夫深情地安慰着她。
“点点不会有事的,点点不会有事的!”小米如丧考妣,浑身发冷。丈夫开着车找到她,将她抱到车上。“你告诉我,点点没事的,点点没事的!”小米摇着丈夫的手臂哭喊。
“点点离开我们了!”丈夫鼓足勇气,抱着小米,吐出实情。
“不会的,不会的!”小米用小手捶打着丈夫的胸。
丈夫带着小米,来到事发地点,只见点点浑身是血,肚皮开裂,一动不动横躺在公路中央,“哪个遭天杀的司机撞死了我家点点!”小米坐在点点身边,大声哭骂。
一位路过的司机一阵急刹车,也没吓住小米,司机停住车,望了小米一眼,摇摇头,对身边的妻子说:“哎,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疯呢?”随即绕道走了。
“点点,我要为你报仇!”小米坚强的站起来,披头散发、握紧拳头,大声喊叫,吓得一位过路的小孩紧紧抱住妈妈的腿,大声哭了起来。小米掏出电话,拨通了110,警察赶来,小米泣不成声,丈夫替小米说出原因。
警察的脸色马上变了:“小狗横穿马路,被撞死,不属于我们管辖范围。”说罢逃之夭夭,小米对警察的不作为非常愤怒,但也无可奈何。
她和丈夫小心翼翼的将点点用围巾包好,送到公墓,安葬在父母墓地旁边,流着泪对他们说:“你们在那边,一定要替我们照顾好点点!”
晚上,小米和丈夫躺在床上,悲痛欲绝,以前,每次丈夫回来,他们在床上疯狂时,点点也会爬上床,不是在他们身上跳来跳去,舔来舔去,就是坐在床头为他们呐喊助威,在点点面前做爱,既刺激又有激情,此刻,本来应该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胡成在回家的车上,还想象着晚上即将和小米的缠绵,全身发热,脸红耳赤,但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激情,没有点点的夜晚,太难熬了!
窗外一片漆黑,天空挂着一轮孤月,清冷得让人可怕,“不知道爸妈在那边,喜不喜欢点点?”小米偎依在丈夫身边,留着眼泪说。
“警察不管,我们一查到底,一定要找到杀死点点的凶手!”丈夫搂着妻子,斩钉截铁。
一夜没眠,清晨的亮光送走了卧室内的黑暗,小米有气无力地爬起来,丈夫随后从床上跳起来,穿戴好后,对小米大声喊道:“我想起来了,点点去世的地方到处是摄像头,我们去查监控,定会找到杀点点的肇事司机!”
小米陪着丈夫来到派出所,提出查看监控,寻找肇事司机,警察呆望着他们夫妇,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小米和丈夫坐在监控室,盯着监控屏幕,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了。
小米的心儿突然砰砰跳了起来,咽喉好像被堵住,令她呼吸困难。早晨八点四十二分,点点和另外一条小狗一前一后出现在视频中,它们紧跟着一辆轿车欢快的朝前奔跑,轿车为了等它们,速度太慢,以至于堵住了后面的车辆,整条街道骤然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一位司机将头伸了出来,大声骂道:“公路不是遛狗的地方,你他妈的没事,我们还有事呢?”
在轿车放慢速度的瞬间,米米冲到了轿车前面,还转身望了一下,好像在和司机打招呼,没想到司机突然加快了马达,一阵急刹车,点点躲闪不及,轿车从它身上压了过去,紧跟在后面的车差点和他追尾。压小米的轿车停了几秒钟,又快速朝前奔去了。
小米脸色苍白,全身颤抖,拉着丈夫的手说:“我们回去吧!”
丈夫以为小米伤心过度,安慰她:“记住了肇事轿车的车牌号,就可查到车主人!”胡成通过交警,查到轿车的主人小安,原来小安和他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小米全身发软,无法成行,胡成拖着小米,敲响了小安的房门,开门的正是小安,胡成怒气冲冲地吼道:“你压死了我们家点点,竟然敢肇事逃逸!”
小安和小米对方了一眼,都愣住了,小安神情黯然的从小米脸上移开,愧疚地说:“我当时也想抢救点点,但堵车严重,后面的司机骂成一片,再说点点已经死了,我只好带着我家米米逃走了!”
“我不想听这些解释,现在我家点点走了,你说该怎么办?”胡成得理不饶人。
“您想怎么处理?”小安小声问道。
“我们家小安价值一万五千元,再加上其他损失,你至少得赔偿我们家三万!”胡成报出了点点的身价。
“简直是狮子大张口,好好说话,我可以赔偿一点,这么大的数额,想都莫想!”小安也发起飙来。
“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小米难为情地拦在他们之间,担心他们发生冲突。
“就是这个数,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我也不是好惹的!”胡成推开小米,挥着拳头,对着小安骂道。
“想钱想疯了吧!点点分文不值,就是我送给你们的!”小安情绪激动,说话口无遮拦,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胡成转身望着小米,小米的脸唰的红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才问道:“你不是说点点是你花一万五千元买来的吗?”小米不自然地点点头,又情不自禁地摇摇头。“我问你,点点到底是买来的,还是他送的,他为什么要送你点点?”胡成摇着小米的肩膀,疯狂质问。
小狗突然地狂叫起来,从卧室里冲向胡成,“米米,回去!”小安亲切地呼唤,提醒了胡成,“小米,米米,多和谐的名字!”胡成松开小米,好像想到了什么,飞也似地跑了。
“你去哪儿?”小米在后面追了上来。
“滚开!”丈夫没有理睬小米,他瞬间想到了摄像头,家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门口通道有小区统一安装的摄像头,小安的话,小米的表情,让他怀疑妻子和小安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胡成跑进物业公司,喘着粗气,要求查看门前视频,物业工作人员比警察的态度好多了,不仅没问原因,还帮他调整视频,胡成一点一点查看,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个画面:
门前一片漆黑,突然一阵咳嗽,自控灯亮了,小安穿着睡衣和拖鞋出现在他们门口,里面传出点点狂叫的声音,接着门打开了,小米伸出头,左右望了望,猛然跳出来,抱住小安,爹声爹气地说:“怎么这么晚才来呀?等死我了!”门关了,两人从视频中消失了,门前又是一片漆黑,过了凌晨两点,门前声控灯又亮了,小安裹着睡衣,穿着拖鞋,从他们家里走了出来,关好门,低着头,像个小偷,慢慢走了。
小安到胡成家去的次数不少于十次。还有一次,晚上九点多钟,小米和小安一前一后出现在小区门口,小米一头狂野奔放的酒红色头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身上穿着黑色蕾丝连衣裙,胸前的领口十分开阔,露出了胸前大半雪白的饱满,还有性感的锁骨,连衣裙下面露出了光洁的大腿,修长而且十分的雪白,看着就十分的诱人。小安穿着一套黑色西服,两人看样子好像素不相识,先后进了电梯,但电梯门刚刚关上,小安撕破了他那故作严肃的面容,转身抱住小米,捧着她娇嫩的脸,在电梯中热吻起来。电梯门开后,小安托起小米,大踏步走了出去,小米莲藕般的双臂环绕着小安的脖子,像一对热恋中的恋人,到了家门口,小安腾出一只手,在小米身上一阵乱摸,小米扭动着身子,撒着娇:“讨厌!”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小米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门,将她抱了进去!
可惜视频只能查看近三个月的事, 三个月来家门口发生的事,他每天都不想放过,小安出现在家门口之前,一位留着短发、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也曾在夜间频频出现在家门口。一个夜晚,凌晨过后,两人走进电梯,小米脸色红润,笑嘻嘻地拉开风衣,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中年男人面前,中年男人竟然无动于衷,仅仅伸出长满毛发的手在小米胸前捏了一下,小米噘着嘴挑逗:“我就这么不吸引人吗?”
中年男子将小米拥到怀里,苦笑着说:“在车上喂了几个小时,还没吃饱?”
小米昂着头,深情的对中年男子说:“没吃够,还想要!”
中年男人将小米送到门口,恋恋不舍的对她说:“妻子和孩子都在家,晚上不能留宿了,宝贝儿,明天见!”两人在门口紧紧拥抱一番,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一团怒火在胡成心中熊熊燃烧,在一个画面中,早晨七点多钟,胡成刚刚离家,那中年男人竟然接憧而至,他想起来了,那天走到半路,发现合同忘了带,丢在家里,他转身回去,敲门,小米头发蓬乱,赤身裸体,湿淋淋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撒着娇:“人家正在洗澡呢?”
胡成说:“大清早洗个什么澡?”
小米噘着嘴说:“你昨晚那么贪吃,全身被你折腾得骨头都散架了,脏兮兮的,不洗澡行吗?”胡成竟然没有一点怀疑,拿了合同就走了,那中年男人十一点钟才从家里离开!
自从小安出现后,中年男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胡成用手机录制着这些画面的时候,小米正在四处寻找胡成,不知不觉,胡成在小区物业监控室里已经呆了将近六七个小时,走出监控室,黑暗已经来临,微风吹在脸上,有些寒意。推开家门,小米迎上来关心地问道:“你到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
胡成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长叹一口气:“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我们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小米可怜兮兮地望着胡成问道。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自己知道,如果忘了,我手机中都有!”胡成头脑清晰了很多,走出监控室时,杀小米的心都有了,一路微风相伴,让他清醒了很多,既然已经决定离婚,何必又争来吵去呢?
“我以前在家陪伴儿子读书,现在安心在家陪伴你,到底做过什么错事?”小米心虚地问他。
“你们干毫无廉耻的事的时候,我正在工地上领着工人没日没夜的干活儿,我说过,你独自在家本本分分过几年,我在外挣得一笔钱,还清房子按揭的贷款,就回来陪你!可你就那么急不可耐?”胡成闭着眼睛,不想多说话了,小米想解释过去那些事,都被他打断了,对她过去的事,他不再感兴趣,太伤自尊了:“你原来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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