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在女儿的撮合下,终于和妻子张莉破镜重圆了,再一次走进家门,他情不自禁地跪在妻子面前:“我做的事,连自己都无法原谅,你为何还要原谅我?”
“你做的事,猪狗不如,我也不想原谅你,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还是女儿的父亲,血浓于水,而且你现在也迷途知返,懂得踏实生活了,我无法不原谅你!”妻子扶起丈夫,“以后我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勤劳致富,不要再像以前,幻想着不劳而获了!”妻子像以前一样,心平气和地劝告李峰。
“我发誓,以后绝不辜负你们娘儿两,踏踏实实挣钱,老老实实生活,不敢再好恶勿劳了!”李峰站在妻子面前,举起右手,真诚地承诺。
“你我岁数也不小了,还经过这么多打击,我相信你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鬼混了,也该老老实实生活了!”妻子的眼光没错,再次接纳了李峰之后,他浪子回头,天天陪着妻子在菜市场做生意,安分守己地生活着。
以前的李峰以好耍赖、好算计出名,书没读几年,大多数时间在社会带着一群人鬼混,偷鸡摸狗、打打闹闹,大法不犯小法不断,进出派出所如进出自己家门。
有一年,他喜欢上一个女孩,想带进家里,但这几年家里被他折腾得家徒四壁,女孩见状肯定会转身离去,李峰灵机一动,他一个哥们儿在街上有一套房子空着,他找哥们儿商量:“将你家那套空房子租给我!”
“房子倒是空着,但什么家具都没有,怎么能住人呢?” 李峰的这位朋友倒是大方,房子反正空着,只要李峰租,多少还可以收点租费。
“只要将房子租给我,其他的,你就不要考虑了!”李峰对房子里需要的家具倒不担心,他拿到钥匙的当晚,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几夜没睡,四处出击,连碗筷、开水都偷来了,家里家具倒是配齐了。
李峰租住的房子附近,住着老胡一家人,房子小又在路边的一楼,他们每天在门外的屋檐下生火做饭。一天下班后,老婆做完饭,召集一家人进屋上桌吃饭,在饭桌上,一家人谈天论地,突然老婆说:“尽听你们聊天,忘了火炉上烧着的开水了,估计烧干了!”老婆放下碗筷,走出门,也傻了眼,烧的开水和火炉都不翼而飞了,此时天刚黑,谁会偷开水和火炉?
李峰租房子住的那段时间,闹得整个街道都不安宁,纷纷报警,警察查来查去,最终找到了租住的房子,里面除了李峰和女朋友外,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偷来的,虽然警察处理了李峰,女朋友也和他分手了,但让李峰这样长期胡闹下去,不仅不利于他本人成长,也不利于社会稳定,最终派出所和居委会协商,由居委会出面,将他安排进了当地一家集体企业。
李峰散漫惯了,不愿意进企业上班,迫于父母和居委会干部的压力,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里,李峰刚吃完早饭,居委会主任就来到他家门口,让他跟着居委会主任去附近一家企业。这家企业属于当地一家集体企业,虽然离家较远,但经济效益还不错,李峰的父母特别满意,走前还逼着李峰穿了一套崭新的衣裤,鞋子也是他妈妈昨天刚买的。
李峰亦步亦趋地跟在居委会主任后面,走进企业大门,里面干净整洁,人员来来往往,秩序井然,让李峰倍感压抑,站在企业办公楼前,居委会主任对他说:“你看这家工厂管理多规范,效益又好,不要继续在社会混了,在里面好好干,要干出个样子来!”
主任的话,李峰没听进去一句,脑袋中想的却是怎么骗过父母、骗过主任,干几天后,有理有据地摆脱工厂的控制,继续回到社会中去混,在一群狐朋狗友中呼风唤雨,吸烟喝酒,偷摸打闹,追逐女孩,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你是来上班的吗?跟我来!”李峰还在思考将来如何应付上班这件事,这时,从办公大楼里走出一名年轻女孩,面容白嫩精致、长发飘逸、眼睛清亮,一袭白色套裙,让李峰眼睛一亮,没想到厂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
“我是,我是!”天不怕地不拍的李峰,见到女孩,说话竟然有些结结巴巴。
“跟我来!”女孩轻蔑地望了他一眼,转身带着他和主任进了办公大楼,在一个挂着生产办的牌子的办公室前停住了脚步。“负责生产的厂长在里面,你们进去!”女孩说完,转身进了另一个办公室,靓丽的身影从李峰的视线中瞬间消失了。
“进来吧,不要望了,人家有男朋友了!”负责管理生产的厂长见李峰的眼珠随着女孩移动,笑着对李峰说。
“您是厂长吧,我是社区的!”社区主任走进办公室和厂长握手,主动介绍李峰的情况。
“他的情况厂长对我说,以后就到成品车间上班去吧!”生产厂长说话言简意赅,写了一张纸条,交给李峰:“你拿着这张纸条,交给成品车间的主任,让他负责安排你的具体工作!”
“以后李峰就拜托给你们了!”工厂接纳了李峰,社区主任松了一口气,在厂长面前千恩万谢,感激厂长帮他消除了一个危险的社会不安定因素。
“我们接纳了他,你们放心了,可是我们就不安全了!”生产厂长笑着对社区主任说。
“人是可以改变的,到了厂里,有了固定工资,他也许就改变了!”社区主任陪着笑脸回答生产厂长。
“放心吧,这么大的厂,总有他吃口饭的地方!”生产厂长理解社区管理的不易,以前厂里也经常帮助社区解决就业问题,在这方面颇有经验,所以他对改造李峰还是有信心的。
李峰见到张莉后,马上打定主意,坚持在工厂上班,接过厂长的纸条,他兴奋地走出办公大楼,外面阳光明媚,刚才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光,一路蹦蹦跳跳来到成品车间,见到车间主任,恭恭敬敬地递上纸条,车间主任对李峰的为人早有耳闻,叮嘱他在工厂上班注意安全,好好工作,服从指挥,李峰在主任面前点头哈腰,连连点头答应,为了稳住李峰,生产厂长安排工会主席,破例帮李峰安排了一个单间,以增强他的归属感。
那几天,李峰在车间主要当学徒,车间里那些基本操作,他一学就会,不到一周,对车间里生产流程已经了如指掌,下班之后,他没出厂门,与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也失去了联系,装出一副踏实肯干的样子,暗中却四处打听张莉的消息。
张莉技校毕业后,也刚上班不久,被安排在生产办负责统计工作,都在一个厂里,打听一个人还是非常容易的,没几天,李峰不仅打听到了张莉的工作部门,还知道张莉的单身宿舍就在他楼下。信息掌握了,李峰除了上下班,其余时间就是有事无事缠着张莉,张莉瞧不起李峰,但李峰的脸皮厚,无论张莉怎么训斥、讥讽甚至骂他,他都无所谓。
第一个月发了工资之后,李峰买了几斤糖果,周一上班前,他提着糖来到生产办,见到张莉的同事就发一包糖果:“我女朋友张莉和你们在一起上班,请以后多多关照!”
等张莉来上班时,李峰站在门口,嬉皮笑脸地对张莉说:“等你好长时间了,怎么现在才来上班?”
“我什么时候上班,关你什么事?”张莉黑着脸,没好气地回了句。
“你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不光我的事?”李峰将没发完的糖果放在张莉办公桌上,低三下气地帮张莉整理着办公桌。
“滚开,神经病!”张莉当着众人的面,没给李峰任何面子和好脸色。
“我上班去了,下班后我来接你!”李峰对张莉的话听而不闻,摆出一副老熟人的面容,还伸手摸了一下细嫩张莉的脸,毫无窘色地离开了办公室。
从这天之后,李峰围在张莉身边,保安科长的警告和批评,张莉本人地训斥和责骂,不仅没让李峰退让,反而将张莉缠得更紧,而且其他未婚男子还不敢和张莉来往,谁和张莉来往,李峰就打谁。
厂里一位对张莉也有好感的青年男子宋强,一天下班后,在路上遇到张莉,主动和张莉说了几句话,没想到被跟在张莉后面的李峰看见,不由分说,冲上去来就给宋强一拳,宋强无缘无故被打,一把抓住李峰的头发,按在地上让李峰动惮不得,周围的人纷纷过来劝架,宋强松开李峰,李峰爬起来跑进车间,过了一会儿,又冲出来,提着一把凳子,趁宋强不注意,一凳子打在宋强的头上,当场将宋强打晕,虽然后来李峰在厂里调解下,主动出了医疗费,李峰本人还受到工厂的纪律处分,但恶名传出,厂里其他男子再不敢和张莉说话了。
李峰在其他人面前穷凶极恶,但在张莉面前,却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无论张莉怎么骂、怎么打,李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天天缠着张莉。
一个周末,张莉放假回家,李峰不顾张莉的反对,坚持尾随而至,在离家不远处,听到父亲和幺爹又在吵架,从张莉记事起,父亲和幺爹关系就不和,幺爹年轻气盛,争强好胜,张莉的父亲体弱多病,而且只有张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一家人经常受幺爹的欺负。
“爸,您身体不好,不要和他计较,进屋去吧!”张莉走到父亲身边,拉着父亲,劝他少和幺爹斗气。
“欺人太甚了,栽树都栽到我们家门口了!”父亲气得全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我想栽到哪儿,就载到那儿,你们想怎么样?”幺爹站在张莉的门前,盛气凌然地指着他们一家人,大声骂道。
“老子想打你!”李峰从张莉身后冒了出来,将张莉的幺爹栽的树连根拔起,扔到幺爹面前,又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以后再敢在我们家门口撒野,见你一回打你一回!”张莉的幺爹被李峰的气势吓倒了,趴在地上,眼睛横着李峰。“是不是不服?我让你爬起来,老子再捶你!”说罢又冲上去,要打幺爹,张莉担心事态扩大,急忙拉住李峰,李峰指着幺爹骂道:“连人带树早点滚!”李峰气势汹汹,张莉的幺爹欺软怕硬,见到李峰这样年轻气壮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爬起来灰溜溜地回家去了,帮张莉一家人出了口恶气,一家人对李峰感激不尽,张莉也改变了对李峰的态度,靠着死缠乱打,李峰终于如愿以偿,和张莉结婚了。
结婚后的李峰,工作却不怎么努力,经常迟到早退,被车间主任批评、罚款,李峰也没将其当回事,即不顶撞也不改变自己的行为,暗中却悄悄跟踪车间主任,发现他与车间里一位已婚女工关系暧昧。
一天其他人下班后,李峰躲在暗处,见这位女工又一次悄悄溜进了车间主任办公室,在外等了几分钟,李峰突然一脚踢开主任办公室,见车间主任和女工搂抱在一起,见到李峰,两人惊慌失措,慌乱地穿着衣裤,李峰却装作无事:“将以前罚我的款返给我,你们可以继续快活!”
车间主任担心事情闹大,现场掏出一叠钱递给李峰,李峰接过钱:“你们继续。”然后关上门,扬长而去。以后李峰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来,车间主任连批评他都不敢了,厂里问起李峰的工作现状,车间主任还百般替他掩护:“这个李峰,自从进了我们车间以后,工作非常积极,与以前的浪子形象简直判如两人。”
李峰对上班不感兴趣,但对开车倒感兴趣,经常在家睡醒后,打着哈欠到车间报个道,和车间主任称兄道弟地瞎聊几句,遇到厂里到车间拉货的车,爬上车和司机套近乎,不久,就和这些司机混熟了,然后跟着他们学开车,李峰学车速度快,不到一个月就学会了开车,当时开车的人收入不错,李峰主动找厂长,要求帮单位开车。
厂里正差司机,厂长满口答应了,考察了李峰的开车技术后,帮李峰配备了一辆货车,让他进了厂里车队,负责运送厂里货物,当时司机的社会地位高,有人说:“十个司机九个嫖,一个不嫖是好吃佬!”车队的队长就是典型的色鬼,对李峰的妻子张莉更是垂延欲滴,见李峰成了他的手下,以为可以借机勾搭上张莉,平时不出车时,常常到李峰家里去聊天喝酒。
一个周末,李峰早晨起床后,推开门,天气灰沉沉的,给队长打电话,队长说:“天气预报,今天可能要下大雨,不出车了,大家就在家休息!”
李峰呆在家里无聊,吃完早饭,带着钓鱼竿到河边钓鱼去了,钓了几个小时,一条鱼都没有,回家刚放下钓鱼竿,队长推门而入:“一个人在家无聊,来陪你看看电视!”
“请进,请进!”张莉见到队长,热情地将他迎进屋,给他让座、倒茶。
李峰见队长望着张莉的背影吞着口水,心有不快,却计上心来,陪队长聊了几句,借口要给姐姐送东西,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又转身说道:“队长,你在家多玩会儿,我去去就来,今天没事,等我回来,中午我们俩喝两杯!”
“好、好、好!”队长巴不得李峰早点离开,见李峰离去,心里乐开了花。
李峰走了,屋内只留下张莉和队长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屋里除了电视的声音,显得异常安静沉闷,队长斜着眼睛望了张莉一眼,见她正低着头打着毛线衣,根本就没看电视,“你想不想调到物资采购科去?”队长主动和张莉搭讪。
“厂里最好的部门,都想去,但挤得进去吗?”张莉抬头望了队长一眼,随意回答了句。
“别人进去确实有些困难,但我安排个人进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队长朝张莉身边挪了挪。
“那请你帮个忙,将我调到采购科去!”张莉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其实大家心知肚明, 采购科是厂里肥差,不是厂长的亲信,谁都别想去。
“我现在就给人事科长打电话,看能不能帮你调到采购科?”队长当着张莉的面,给人事科长打了电话,她还听到人事科长在电话中说:“你老兄安排个人进来,我还不尽力?”
听到这句话,张莉感激地站起来给队长续茶:“如果进了采购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喜欢你,我能给你帮忙吗?”队长好色惯了,打完电话,就势将张莉拉到自己怀里,翻身将张莉压在沙发上。
张莉对队长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没任何防备,等到队长压着她的身子,嘴巴在她脸上乱拱,才醒悟过来:“不要这样,我不去采购科了!”张莉开始反抗。
“傻瓜,厂里好多女人主动在我面前宽衣解带,请我帮忙调动工作呢,我都没理,现在我主动帮你,你还不领情吗?”队长毫无畏惧的一只手搂着张莉,一只手动作熟练地伸进了张莉的裙子里。
“不要呀!”张莉扭动着身子,拼命反抗,反而激发了队长更大的兽性,他索性爬起来,一只手掐着张莉的脖子,另一只手扯开了张莉的裙子,撕掉了张莉的内裤。
“身子太白了,太漂亮了!”张莉的头被队长掐住动弹不得,两腿在沙发上拼命蹬着,队长像欣赏一片美丽的风景,色眯眯地盯着张莉的下身,却不知李峰已经打开门,走到了他身边。
“王八蛋,敢动我的女人!”李峰像一条疯狗,将队长从妻子身上拽下来,扔到地上,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暴雨般地朝队长头上砸去。
“饶命呀,饶命呀!”队长被李峰打得连连求饶,张莉爬起来进屋换了裙子,见李峰还在狂揍队长,担心打出人命,拉开了李峰。队长 瘫在地上,狼狈得像一条哈趴狗。
“我现在不打你了,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了断?”队长其实不知道,李峰根本没去他姐姐家,出门后,就站在他家对门的一个小山包上,他们在屋内的一举一动,他在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要饶了我,什么都好说!”队长以前只听说李峰如何擅长算计,如何厉害,还没将其当回事,现在真正领略到了他的厉害。
“我的女人难道是可以随便欺负的?”李峰在队长身上狠狠踢了一脚。
“求你别打了,我帮忙将她调进采购科!”队长双手捂着肚子,求李峰放了他。
“我女人也太没价值了!”李峰又在队长身上狠狠踢了一脚。
“我愿意赔偿你们五万,以后你在车队上班,车子随你用,工资照拿,其余的我不管!”队长的条件达到了李峰的要求,他才让队长爬起来,还逼着他写下事情经过和保证书,才被李峰揪着衣领,扔出屋外。
队长以后见到李峰,如老鼠见到猫,李峰在厂里开着公家的车,用着公家的油,干着私人的活儿,没几年就发财了,等到工厂破产时,李峰不仅在城里买了房,家里还有不菲的存款,这让李峰一家人过上了一段舒适安逸的生活。
离开了工厂,李峰在社会中赚钱能力极度差,再加上他好吃懒做,不到几年,家里以前赚的钱基本花光,一家人靠张莉下岗后在外卖点小菜养家糊口,李峰虽然不会赚钱,面子观念却极强,吃苦的工作不干,收入不高的工作不干,但他除了会开车,又没有其他技能,帮他人运货态度还不好,动不动想敲诈他人一笔,这样的人谁还敢和他来往?开车没有生意,车子的油费、各种规费还要继续上缴,整天呆在家里养不活车子,只好将车子也卖了。
“你何不踏踏实实干点正经事?我下岗后,买点小菜,不也养活了一家人吗?你们以前车队的小王,下岗后,不开车了,身体又不好,当保安,空闲时间跑摩的,一家人不也过得有滋有味吗?”每次进屋,见李峰在家看着电视,张莉就劝李峰,但他什么都不听,好在卖车后,手中又有了几个钱,不在家呆了,摆起一副有钱人的面容,又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
一个夜晚,李峰喝过酒后,和几位朋友又走进了歌舞厅,在舞厅吃喝玩乐中途,舞厅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位打扮得体,白衣灰裙,腰身紧致,一双丰满的胸衬托着大气的脸庞,既高贵又透露着隐隐的感性,看上去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年轻女孩。
“我不请自来,你们不欢迎?”见众人瞪大眼睛望着她,女孩落落大方地走了进来。
“妹妹,你怎么来?”原来是李峰一位朋友的妹妹。
“我在旁边舞厅唱歌,路过这儿,听你到哥哥唱歌的声音,就走了进来!”妹妹挨着哥哥坐下,顺势还点燃了一支烟。
“能不能陪你跳支舞?”李峰见到漂亮女孩,走过来主动邀请女孩。女孩不仅舞跳得好,歌也唱得好,这天认识了这位叫宋艳的女孩,李峰以后天天围着她厮混,宋艳这样的女人,钱少了,一天都生活不下去,天天生活在一起,肚子也大了,缠着李峰要结婚、要钱,李峰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挣钱的办法,卖车的几个钱张莉和女儿没花一个分,全被他和宋艳挥霍光了。
一天,李峰在外和宋艳鬼混结束,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见妻子张莉卖完小菜,推着卖菜的板车,和另一位男人有说有笑地走在他前面,这让李峰灵机一动:“如果抓住妻子有外遇,不仅可以胁迫妻子离婚,还可以让家里房子什么的归自己!”李峰打定主意,于是开始跟踪妻子,但跟踪了很长时间,也没发现妻子和其他男人有什么犯规行为。
李峰将自己的想法讲给宋艳听,宋艳听后说:“没有,不能捏造呀?只要抓住她有外遇把柄,我们不仅可以顺理成章的结婚,还可以逼迫那男人也跟着出一笔钱!”
有了宋艳的支持,李峰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寄托在妻子出现外遇的身上,他在宋艳的支持下买了高清晰摄像机,还对妻子的电话进行录音。
一天,李峰突然听到妻子在电话中对另一位男人说:“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那男人笑嘻嘻地说道:“只要你想我,我们随时都可以见面!”
“那好吧,我马上来找你!”听了妻子的话,李峰异常兴奋,看到妻子出门,李峰带着相机悄悄跟在后面,不久妻子就和那位男人见面了,让李峰失望的是,他们见面仅仅就是妻子带他去买菜,只不过在路上看到他们显得非常亲热,李峰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发现除了行走挨得很近之外,没有其他的过分暧昧的举动。
走着走着,那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昂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这时李峰发现妻子也站住了,突然两只小手放在那男人的眼前,温柔的小嘴在他眼睛前轻轻地吹着,可能是灰尘什么的迷住了那男人的眼睛,妻子在帮他吹眼睛中的什么,但李峰在后面照的照片就像两人在一起接吻一样,李峰第一次跟踪妻子,收获很大。
这之后,李峰全天的任务就是对妻子进行监督跟踪,虽然妻子什么也没做,和客户交流只是为了多卖菜。李峰发现那位男人和妻子接触最为平凡,李峰在家问妻子,这男人是谁?妻子说:“一家单位的后勤主任,叫胡铭,帮我销售了很多菜,我们得感谢他,你也不干活,我不努力多赚钱,我们一家人怎么生活?”
“那将他请到我们家来,吃顿便饭,我们好好感谢他!”得到李峰的肯定,张莉也觉得有必要继续和胡铭保持长期的友好的关系,因为胡铭的单位,每年对蔬菜的需求量很大,于是张莉邀请胡铭到家做客,虽然胡铭一再推辞,但苦于张莉盛情邀请,最后还是答应第二天晚上,到张莉家里做客。
李峰知道胡铭第二天要来,显得格外兴奋,在家早早的准备了上好的酒菜。在妻子面前表示,一定要陪胡铭喝个痛快,让胡铭感到自己一家人对他的感谢之情。
胡铭下班后,李峰亲自开车去迎接,到了李峰的家里,桌上饭菜早已准备就绪,三人开怀畅饮,酒席上显得其乐融融,让胡铭感到如同回到自己家里,张莉在旁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李峰亲自陪酒,并在一起畅所欲言,让胡铭非常高兴,于是多喝了几杯。酒过三巡,李峰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站起来对胡铭说:“非常不好意思,刚才去接你时,借的朋友车,现在他们有点急事需要用车,我马上将车送去,去去就来。”说完拿了车钥匙就出门去了。
李峰走之后,胡铭突然感到体内越来越燥热,两眼紧盯着张莉,怎么也移动不了目光,在胡铭眼中,此时的张莉娇嫩柔美,令人想入非非。张莉也含情脉脉地望着胡铭,体内产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当张莉伸出双手再次给胡铭敬酒时,没想到胡铭突然放下酒杯,紧紧地握住了张莉的双手,张莉愣住了,呆呆地让胡铭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见张莉没有反抗,两眼还多情地盯着自己,两手一用力,将张莉拉到了自己怀里,带着满嘴的酒气,含住了张莉丰满的香唇,张莉没有丝毫的反抗,还努力配合着胡铭的行动,让胡铭的胆子越来越大,此时他们既忘记了自己还在李峰的家里,也忘记了李峰随时都可能会回来,竟然毫不顾忌地将张莉抱进了卧室。
正当二人在床上疯狂时,李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到赤身裸体的他们,李峰先是拍照,然后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继续,我坐在旁边,就当看了一场免费的黄色录像!”二人看到李峰,惊慌失措地起身穿衣,胡铭被李峰一把抓住:“你小子胆子也够大的,竟敢当着我的面,弄我的女人,想走,没那么容易!”几拳过去,将胡铭打得眼睛发花,还不敢吭声,用衣服紧紧捂着自己的下身求饶。李峰打累了,坐在床边,拿出电话准备报警,胡铭苦苦哀求,张莉也在一旁求情,李峰得意地说:“我不报警也可以,你既然喜欢我的女人,我就将她作价五十万,转让给你,以后你想睡就睡,我绝不干涉!”
听了李峰的话,张莉生气地站起来,打了李峰一耳光:“你想钱想疯了!”
李峰说:“你打我,我不生气,我不转让了,我也不报警了,我给你单位领导打电话,要他们来接你!”
说罢又拿出了电话,胡铭夺过李峰的电话求情:“五十万我确实拿不出,我给二十万,求你放过我,我以前真和张莉没有什么,今天可能喝酒误事!”胡铭苦苦哀求,听了胡铭的话,李峰答应让胡铭留下字据才放过胡铭。
等胡铭走后,李峰抓住张莉骂道:“你这个婊子,竟然敢在家偷男人,老子休了你!”
张莉自知理亏,一个劲儿地给李峰说好话,希望李峰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放过自己,李峰一口回绝,非要离婚不可,看来李峰已经铁了心要和自己离婚,何况自己有错在先。于是答应和李峰离婚,李峰说:“我反正已经没有面子了,你说我们离婚由法院判决,还是由我们私下解决!”
张莉只好答应如果李峰对此事不声张,愿私下了断,李峰 顺势提出要张莉主动放弃家里一切财产,否则,就将今天的事闹成满城风雨,让张莉无法做人,张莉没办法,只得当晚身无分文的含泪离开了家,到自己姐姐家住去了。
张莉前脚走,宋艳后脚进门,一把抱住李峰说:“我的主意不错吧,现在我们既有了房子,还有了二十万现款!”
李峰激动地紧紧抱住宋艳:“酒中的药效这么好,我们也试试!”
“别试了,多伤身体!”宋艳吻着李峰,激动地说。
李峰再次过上了有房有车的生活,张莉开始一个人独自租房在外打拼。一天,已经参加工作后的女儿,在路上遇到李峰,李峰就像看到救星:“你帮帮爸爸,我愿意和你妈复婚!”
“不可能,当时你为了钱和房子,将妈赶走,还不认我这个女儿,连我的学费都不管,还是妈妈靠卖小菜供我读书,不是因为你是我父亲,我才不会理睬你呢?你找的那个臭女人呢?”女儿一口回绝了李峰的请求。
“那个臭婆娘,老子找到她非杀了她不可!”女儿提到宋艳,让李峰咬牙切齿。
“她怎么了?”女儿好奇地问。
“她说,要做什么生意,先将我的钱骗走了,后又骗我,将房子卖了,然后就失踪了,现在我就只剩下价值几万元的车子,靠开这辆破车养活自己,租房养活自己不成问题,你帮我给妈妈说说好话,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李峰死皮赖脸地求女儿。
“不可能的,妈妈已经结婚了!”女儿坚决不同意。
“找的谁?”李峰怒气冲冲地问道。
“胡铭,你认识,对妈妈可好呢,对我也不错!”女儿对李峰说。
“怎么可能是他,难道他们以前真有隐情?”李峰有些纳闷。
“说什么呢?妈妈不是那种人。还是你成全了后爸和妈。以前他妻子生病多年,那天到我们家喝酒时,他妻子已经去世一年多了,现在他还说,虽然你算计了他,但也感谢你给他送去一位贤惠漂亮的妻子和一位懂事的女儿,我们现在过得可幸福呢!”女儿故意在父亲面前炫耀。
李峰望了女儿一眼,没有说话,慢吞吞地站起来走了,边走边自言自语:“这个世界上,我算计了很多人,都没有成功,只对张莉算计的最为成功,却没想到落了个人财两空,自作孽呀,自作孽!”听了父亲的话,刚才还幸灾乐祸的女儿,突然鼻子一酸,希望和父亲说胡铭真想,刚才的话都是她瞎编的,妈妈和我还在等着你改邪归正,可是李峰已经开着破车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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