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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与色彩—郝方圆的当代艺术讲座,6月8日PE峰会特别奉献

阅读:1345 次 作者: 来源:诺亚财富mp 发布日期:2018-06-06 17:13:31
基本介绍:

  在当下的文化全球化和艺术大众化的浪潮之中,绘画已经不再具有永久神话的性质和图腾柱般的意义,绘画实践中那种可以使艺术家的自我高度得以确立的“光晕”已经被机械复制时代的图像神话所破坏。

  绘画能否真正面对生活,将深层的生存境况传达出来?现代绘画能否有效传承和呈现中国人独有的文化意识? 郝方圆的艺术实践对于这样的问题来说,是个很有意思的个案。

  他的绘画给我的感觉是进入一种难以用肉眼看见,难以用心灵体察,难以用感觉品味的境地,所有关于空间、物体、宇宙规律的当代观念,在这里都变得毫无意义。

  画家所要表现的,是某种心灵最终解放之类的状态,即某种近似“涅磐”的状态,他在否定了绘画中的主题、物象、内容、空间之后,简化了最终的表现,企图抹除最后一丝“笔端习气”,其意识在接近于万法归一的状态中在绘画之中被呈现出来。“色”与“空”之间形成的当下张力成为其最高的绘画原则。

  中国四大文学名著的《红楼梦》《西游记》《三国演义》,它们巨大的文学和思想价值都是建立在对世间社会历史万象的有和人类生存本质的空的矛盾辨证关系的探索上,他们都具有建立于空性之上的悲壮色彩。

  《红楼梦》的开篇都是对空的描述,繁华一场的红楼大戏最后转眼成空,仿若幻梦,而《西游记》中,那个无忧无虑的猴子看到同伴死去,觉得要死的生命是不值得一活的,于是遍访四大洲,要求一个长生不死之法,最后跟随唐僧去西天取经,想求得生命的真义,最后师徒四人千辛万苦取来的经书竟然是没有字的---“空无”。

  当我们了解到中国文化这个背景,我们也就能更深刻的体会到郝方圆艺术实践背后的巨大的意义和价值。

  在人生的过程中,有多少人与情,有多少物与事都在时间的淘洗下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印迹,即使有些东西现在还存在,但是我们也见不到它的踪影,它没有给出存在的证据和消息,人们感觉不到它,或者即使你感觉到了,它又隐没于时光的洪流之中。

  这种人生无常,似有而空的不确定的体验是每个真正的“艺术家”都能感受到的。

  这种体验不仅仅是关于自我和自然的,它也是关于历史和命运的,是关于事情是否真的发生,万物是否存在这样一种颇具西方存在哲学意味的复杂考虑。

  这种哲学意味转换到中国文化现实中,所呈现出来的就是那种关于“万物无常,诸法皆空”的感觉。

  作为自由艺术家,郝方圆是幸运的。因为他可以在自己的作品中熔铸生命,留下生命能量那变幻无常的运动轨迹。

  郝方圆是一位脱黏离缚,直指人心,以身试法的“大圆满”行者,他常年潜修佛法,以艺问道,游艺参禅,以幻制幻,他不在日子背后找深度,也不把日子当念珠数,他就是将自己化为“无”,任凭生命的本源动力牵引自己在广阔的生活背景中行走,这个行者正如一个隐形人,通过笔墨破了一切的幻相。

  这个幻相是关于文化和自我,关于控制和权力的。

  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关于控制和权力的,我们生存在这个物质的社会,无法避免被控制的命运,而人性中向往自由的那部分也在渴望拥有摆脱控制的权力,这在《哈姆雷特》和《浮士德》等巨著上表现的尤其明显。

  在此,同样也正是这种自由与权力的矛盾构成了郝方圆为人和其艺术作品的巨大张力。

  郝方圆并不是在追求什么“抽象”,什么“表现”,他更多的是在追求“客观性”,这个“客观性”他是用“至上的感觉”来形容的。

  当释迦牟尼佛临圆寂时说“我说法四十九年,一个字都没有说”时,他通过将自己毕生的体悟和实践进行解构的方式而把他所悟到的“道”引向了“究竟实相”,也就是西方哲学习惯称谓的“客观性”。

  当释迦牟尼佛临圆寂时说:“我说法四十九年,一个字都没有说”时,他通过将自己和自己的语言解构的方式将他所悟到的“道”引向了“究竟实相”,也就是西方哲学习惯称谓的“客观性”。

  所有伟大的艺术家都在通过艺术创造的行为达到这种伟大广博的“客观性”,但是这“客观性”会在人类主观经验的相对性中升起吗?还是这种对“客观性”的追求本身就是一种疯狂,也许,郝方圆正如悲壮的西西弗斯,不断的将滚下山的巨石推向山顶,这在常人看来的确是疯狂的,但是正是在对“客观性”的疯狂追求中,他失去了知觉,进入迷狂,在极度膨胀的能量旋涡中,那些“小我”消失于世界的每个角落,如此,他也以”肉身成道“的方式与真实的“客观性”相遇,正如他自己所言:“对于在下而言,那是一种在漫无边际的虚空中,寻找‘本体’的过程,修炼灵性的过程。”

  也许我们无法理解他的艺术实践活动和感受,但是正是这种不可理解,彰显了万物存在的真实内核,由此平添了我们对他的由衷尊重。

  在当代社会人们普遍感觉到自我疏离的氛围中,能够作到自我确认需要一种形而上学的勇气和行动,而非逻辑的结论和证明。

  郝方圆通过艺术实践寻找“真我”的过程并非如一般见解一样先否定“我”的存在,再去磨制艺术的镜面而来试图认知”我“的本相,而是在与镜面照面的一刹那,关于“真我”的存在的猜测和真相一并喷薄而出。

  当这个我的本来面目被刹那认知,万物的一体性立刻在其眼前顿现,郝方圆由此提出了“一”的哲学,并发愿以艺载道,建设一个“一”的世界。一个为实践宇宙万物一体性的修行艺术家其由内而外的一切生活,自然会呈現出高度统一的完整气象。

  在其艺术创作中,他据此不断扩大“艺术”这个概念的边界,与传统工艺专家和历史学者密切合作,通过行为艺术的方式全力弥补中华历史文化的断层,在日常生活与艺术实践中彰显汉文化的大道和文明进化的古今。一系列具足视觉力度与哲学高度的行为艺术,贯穿连接传统服饰、建筑、风俗、礼仪、民乐、祭祀等领域。

  圆满完善的展现传统传承的现世魅力与价值;重振世人信心;助推文化复兴的大业。

  在他的行为艺术中,意志是那作品的主体,不是“我”的意志,而是超个人的意志驱动着行为,制造着事件,这种行为是无我的,但是行为本身却在当下形塑着“我”,在事件的展开过程中,求我的意志不断为他的大愿搜集素材和证据,他的行为艺术正是语言的游戏,借助这个游戏,他跳出当下,从未来中建构过去。

  在整个语言的创造性展开中,在行为语言的实施过程中,关于“真我”的假设获得支持逐渐丰满,自我在语言的运做中获得其形式和质料而确立其存在,他的艺术是作用于人类的意识而不是我们的视网膜,从他那郑重其事的着装和绘画过程,我体会到的是一种对材料对象,对物和自身的一种敬重,这是对笔墨的可能性,对纸的可能性,对人的潜能的可能性的敬重,倾听材料就是听天由命,笔拿在自己手里,墨落入他人眼中,所以,笔墨行走的过程就是由我到他的流动过程。

  由此,郝方圆的艺术行为凸现了我与他,人与天的有机和谐关系。他一直在探索的正是笔和“我”的关系,笔和墨的关系,墨和人们的关系,从道出发,由一而二,由二而三,万物随之而生。

  他的艺术和行为用极端的方式告诉人们我们中华文化传统中曾经有过这样精致的表达方式,曾经有过这么敏感的人种,曾经有过这么微妙的一种交流方式,曾经有人这么优雅的生活过,他用它全部身家性命来论证这个“曾经”,以身表法的证明这个曾经的好现在依然是一种可行的生活方式。

  我一直认为,做艺术,不管是抽象的还是具象的,都要崇尚“现实主义”,画是人画的,也是给人看的,我们画任何东西其本质也是在画人,画人的现实。

  但是,另外一面,任何艺术都不同于现实,也不是单纯的是对现实的“反映”,艺术是对现实的一种渗入,反思和观照,乃至批判,建设和质疑。

  因此,艺术要有一种“出离”的精神,艺术不是文化,艺术不是政治,艺术不是思想,艺术不是哲学,艺术不是游戏,艺术不是时尚。艺术,他是一种“出离”自我,出离“现实”的态度与实践,郝方圆用他的艺术实践行走在一种“出离”的道路上。

  出离什么呢?显然是自我的执着,俗事的虚妄,世界的浮华和物质的累赘。

  最终,留在画面上的,就是事物的不浮华的流变的“属性”——能量,色彩和造型不再单个地成为符号,或者合在一起指向某种社会意义——它们从二类、三类属性中,解脱了出来,变成了空旷画面上边线模糊、相互贴近又有隔离的物体能量的聚合。

  他将万物无常流变的实相凝缩到小小的画面上,呈现为几个抽象造型元素之间的朴素而复杂的关系和那欲说还休的浓郁洒脱的笔痕和墨迹。

  我们几乎每一个人也都崇敬艺术,几乎每一个人都向往和自然的和平相处:听着海浪撞击海岸的涛声,欣赏波光嶙峋的湖面,在风吹过的草原驰骋,呼吸森林的湿润气息,在这个时刻,我们再一次学到了“艺术”中所蕴藏的慈悲之道,我们将发现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度的,作为一个自然的生灵,应该听凭引导自己的自然中那生生不息的力量并与之合一,应该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将自己化为无,听从那引导自己,给与自己生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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