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邮箱:wdwxtg@qq.com 论文发表QQ:329612706 微信:lianpu13
当前位置首页资讯 文化
  • 正文内容

从事文学创作30余年 任教期间完成《江南三部曲》- 格非:十年磨出茅奖

阅读:1025 次 作者: 来源: 发布日期:2015-08-22 10:14:36
基本介绍:
来源:渤海早报

  四年一届的茅盾文学奖日前落下了帷幕,五部获奖作品堪称众望所归。社会上对这个奖的态度依旧跟以前差不多:一部分人按图索骥找来这些小说读,更多人则表示对获奖作品“没听过”、“没兴趣”,觉得“这么老的奖谁看啊?”
  “老”其实只说对了一半。诚然,这个奖看起来跟大众离得很远,但茅奖新锐的一面其实被低估了。历数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不乏当年引起巨大争论,触碰过政治红线的争议性作品。很多小说在获奖多年后,由其改编的影视作品仍遭大量删改方可勉强上映。从获奖作品的变化,我们似乎能捕捉到出版禁区的种种变迁。
  一、1982年 《芙蓉镇》:反右、四清、文革都写到了
  茅盾文学奖在1982年第一次颁奖,评奖范围是从1978-1981年出版的长篇小说。80年代初,正是中国文坛在多年动荡之后最为繁盛的阶段,诗歌、短篇小说、报告文学等都涌现出很多传世名篇。相较之下,长篇小说并不是当时最热的文学门类。那一届的很多获奖作品并不出名,最著名的是古华的《芙蓉镇》
  第九届茅盾文学奖的获奖名单日前出炉,并产生了5部获奖作品。根据投票结果显示,格非的《江南三部曲》获得60位评委中的57票,票数第一。得知消息后,格非向媒体表示,此前得知自己进入前十已非常满足。
  集结“失败者”命运
  16日下午,刚和家人从内蒙古阿尔山度假返京的作家格非,一下飞机手机就响个不停,“朋友、媒体纷纷打来电话道贺,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要套我话,说格非听说你落选了,你怎么看,我都说等消息确定了再讲。”
  喜讯确认后,格非身心舒畅,《江南三部曲》他投入了大量心血,是“生命中尤其厚重的重要作品”。从事文学创作30余年,写作已成格非停不下的本能,他告诉记者,下一部新长篇小说,即将发表在《收获》杂志上。
  在格非看来,某种程度上,文学是“失败者”的事业,这种失败更多是“多余的人”、“边缘人”概念,“亮丽浮华的东西,通常太光滑单一;而文学可以为复杂、细微、错综的人性立传。”显然,《江南三部曲》集结了“失败者”的命运,当这些人的精神世界从勃发到磨损、消弭、凋落,作品不仅弥漫着混沌人生的沉痛写实,也提出了深沉的拷问与反思。
  三部曲《人面桃花》《山河入梦》《春尽江南》,从晚清末年一直写到当下,前后跨度约百年,主要人物依次与上一部衔接,无论是江南官宦小姐陆秀米、梅城县县长谭功达,还是诗人谭端午,他们都面临着时代潮流的放逐。
  《人面桃花》写的是民国初年知识分子对精神世界和社会理想的探索,《山河入梦》写的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知识分子的梦想和社会实践,而《春尽江南》则将目光瞄准了当下中国的精神现实。
  创作时在大学教书
  在格非看来,耗时10多年创作的《江南三部曲》在他的创作生涯中是比较特别的,主要原因是创作期间他一直在大学教书,抽出一点时间来很不容易。
  看过《江南三部曲》的读者都知道,其中的《人面桃花》格非写于2006年,次年《山河入梦》出版,但《春尽江南》则时隔5年之后才出版。格非说这是自己集中思考所致。“我的主要精力是在第一、第二部上,第二部出版之后,集中思考进入工作状态有几年的时间,这个时间当然可能比较长,可能也是我自己相对来说比较认真一些。”
  “想描述中国近现代100多年来的历史中的个人,在那样大的历史背景中,这个个人是什么样的。”格非解释,这就是《江南三部曲》希望展现给读者的核心。他表示,“三部曲”之间结构上有一些特殊的连续性,如都写到像“花家社”这样同样的地点,但是每部作品又是不同的,可以单独成篇的。
  曾以先锋派作家身份出名的格非,在三部曲里注入了更浓厚的现实批判意味。但他依然热衷在小说里设置迷宫般虚实相间的“花招”。去年10月,格非曾说,一个有追求的作家,花那么大功夫在情节布局上,都是在召唤懂的读者。“写作就是建立一座岛屿,期待着某一天有人访岛。好的作家与小说,有一部分是等待某些未来读者的来访。”因此,格非相当沉得住气,也很有耐心,“今天的写作者必须以开放姿态,面对所有中西方的文学遗产,然后创造出新的方法,向读者发出美学的邀约。”
  到清华大学任教
  格非近两年成了得奖专业户,此前凭借中篇小说《隐身衣》先后获得老舍文学奖和鲁迅文学奖,这次因《江南三部曲》获得茅盾文学奖,并且以57票高居第一。得知获奖消息时,格非刚下飞机,他说,“有点不敢相信。”“因为茅奖毕竟是中国长篇小说的最高奖,之前在内蒙古听说进入前十名了,我觉得能进前十就挺不错了,还有一半淘汰的可能,就没太关注这个事儿。今天一说得奖,还是不太敢相信。《隐身衣》是我花两三个月时间构思、创作的,而《江南三部曲》总计六七十万字,有一二十年的心血在里面,对我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格非表示,自己目前不想回顾写《江南三部曲》时的所思所感,“我原来说过一句话,出版一部作品就要忘掉一部作品,而且是强制自己忘掉。把书稿交出去的一刹那像一个仪式,仪式完成了,脑子也迅速进行新的思考。”前不久,格非把自己上世纪80年代创作的一些先锋派的短篇小说拿出来重新翻看,“那种感觉很不一样,《江南三部曲》可能我以后也会重新拿出来再看吧。”
  作为一位身处高校的作家,格非如今十分关注年轻人的创作:“我关注的是70后、80后、90后,我在学校给他们教书,学生有很多习作,我觉得年轻人的作品很坦率,比我们这一代人更少伪装,表达方式虽然幼稚,但我看好他们的品质。”
  对待学生,格非同样耐心十足。1981年格非考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留校任教;2000年获文学博士学位,并转入清华大学中文系任教至今。“教书匠这个角色与作家互为滋养,我从课堂上跟学生的互动和大量课余阅读中,获益良多。”被评论界称为“学者型作家”的格非,几乎从不批评学生某篇文章写得差,“我传授给他们小说的叙事技巧、手法,开列书单,但文学是需要长期积累领悟的,况且学生的感觉有时比我还要灵。等着他们慢慢成长好了。”
  目前,格非正在创作下一部小说,他说这是一部对他很重要的作品,“手里的这部作品正在创作之中,正好也在假期当中,所以现在想尽快调整心情、集中精力写作。”

注:本网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凡本网转载的文章、图片、音频、视频等文件资料,版权归版权所有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