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人民日报》上读了一篇文章《我们,因写作变得更好》,很受启发。文章介绍了《宝安文学》发展的历程:《宝安文学》的前身,是在深圳以及珠三角有广泛影响力的《打工文学》周刊。这份随《宝安日报》发行的文学周刊,11年如一日,每周24个版,专供普通市民、进城务工人员、业余作家及文学爱好者自由投稿,成为深圳文化一张独特的名片。
文学刊物,是一个地方的文化“标配”。比如北京的《当代》《十月》,上海的《收获》,广州的《花城》等。深圳此前尚无与经济地位相匹配的文学报刊,《宝安文学》填补了这一空白。
文化的背后往往承载着生活的美、城市的精神与文学的梦想,还有人们心底深处对富饶精神生活的向往。《宝安文学》的温暖,因为它服务的是最普通、最基层的老百姓。在这些作者中,有流水线工人,有保安,有司机,有快递小哥,有洗碗工……有了这样一群热爱文学的人,就有了最接地气的文学作品,《宝安文学》这本刊物本身也就获得了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同时,《宝安文学》也为群众提供了成长的舞台,一大批作者通过文学的熏陶和文化精神传递,融入新时代的洪流中,在建设城市的同时也增长了才干,切实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宝安文学》的一大亮点,在于坚持以人民为中心,非常注重群众性,经常到学校、社区、工厂送书和办讲座,开办学校的文学专辑、特定群体作家的小辑,让文学的能量尽可能地散发到每个角落,实现文学与城市的相融,体现着这个城市的文化温度与广度。
《宝安文学》的成功不由得引发了我对当今一些文学刊物办刊做法的反思。比如,我们有的文学刊只看重阳春白雪,而忽视下里巴人,更谈不上主动热情对文学草根的指导培训。一些刊物只热衷于名人效应,只偏重发名家作品,始终走不出名利怪圈,与群众性的文学创作隔离开来。长期下去,路越走越窄,刊物失去了生命力。
在我州,文学爱好者很多。不论在机关、学校、工厂、社区还是在农村,坚持创作、笔耕不辍的人大有人在。其中大多数人并不是想成为专业作家,而是想通过写作,丰富自己的精神生活。
一座城市的文化力量蕴藏在群众之中,在相互写作、阅读、交流传递的过程中,最终会析出传统的美德与值得讴歌的部分,反哺着我们的城市。
文学梦和中国梦连在一起。为百姓多提供文学的平台,既是文学刊物和作家协会的责任和担当,也是群众文化生活的诉求。在我州,《恩施日报·文化旅游周刊》和作协、巴文化研究协会所办内刊,为广大读者和作者提供了展示才华的平台,营造了城市的文化氛围,丰富了群众的文化生活。其中一些优秀作品,来自最普通、最基层的老百姓,又被老街坊读书会组织群众进行阅读,无疑增强了恩施人的文化自信。
文学让我们发现了生活之美。为了这份美,文学刊物要转变作风,克服短板,不断改革和创新,服务百姓,突出百姓,积极组织和发动群众抒写恩施之美,讲好恩施故事,弘扬正能量。这样才能把文学刊物越办越好,使之成为文化品牌,为建设书香恩施做出新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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