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雨夹雪天气,好像还没有放晴的迹象,窗外的雪花时不时随风穿过狭小的窗户,飘进郑处的房间,立马清晰地消失在他眼前,他瞪大眼睛观察着这些雪花,无形中增加了他的痛苦和压力,主动投案自首后,警察经过短暂的审讯,就先将郑处暂时关进了监狱,见押送他的警察走了,他才有气无力地躺到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追问自己:“为何不听干妈的劝告?前天还怀揣着当大老板的梦想,为何现在突然就成了杀人犯?”
他不仅杀了人,而且杀死的人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王莉,之前他从没想过要杀她,甚至在王莉死的前几分钟,她们还紧紧地抱在一起拼命地做爱,激情刚刚退去,彼此松开了对方的身体,几分钟后,他突然怒火中烧,再次翻到王莉赤身裸体上,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嘴里骂着她,头脑中还在幻想她地求饶,没想到她挣扎了一番之后,却一动不动地躺在了他的身下。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在来王莉学校的路上,干妈对他不放心,还在电话中苦苦劝他:“我看王莉这个女孩不简单,你早点和她分手,对你、对她都有好处,静下心来安心赚钱,何愁找不到漂亮女孩?”
轿车疯狂地朝前奔去,郑处情绪亢奋,只想早日见到王莉,干妈的劝告成了耳边风:“干妈,我此次去找她,和她说清楚后,我们再一了百了!”
干妈担心郑处此去,做出傻事,任然在电话中苦苦哀劝: “不就是花了你几个钱吗?男子汉大度一点,不要和女人计较这些!”
轿车在高速上疾驰,郑处的心早已飞向了王莉身边,干妈的话让他有些反感:“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主要是我心里堵得慌!”
可是干妈还在继续劝告: “娶这样一位放荡的女人放在家里,你放心吗?回来吧,不要再去找她了!”
郑处不想再听干妈唠叨了,但不听干妈的话,干妈还会继续苦劝,郑处只好哄骗干妈:“好,不去找她了,我出去散散心!”
“出去散散心可以,但千万不要再理睬她了,王莉这个人不可信,谎话连篇,和她说话,我们就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你不能再让她骗了!”郑处答应了干妈,干妈才放下电话,郑处心中却像装着一团火,要燃烧,要去发泄,公路两旁的树木在他眼前飞速向后退去,等此事了结后,回来一定要听干妈的话,郑处心中暗下决心。在这个世上,干妈最关心他、最心疼他了,干妈曾不准叫她“干妈”,她说自己有儿子,不喜欢结拜之类的东西,这些称呼早已变了味,但他天天叫她干妈,时间长了,听顺耳了,干妈也就不再反对了。
认识干妈是郑处在不幸时刻遇到的贵人,干妈帮他改变了命运,可惜他没有听干妈的劝告,将干妈帮他指明的美好前程毁于一旦。
在郑处十四岁那年的春天,父亲发现自己丢了十元钱,当时郑处读初二,刚刚放学回家,妈妈还在厨房做饭,郑处进门后放下书包,趴到桌子上做作业,父亲突然一把封住他的衣领骂道:“狗崽子,将偷的钱拿出来!”
“我没有!”郑处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他吓得急忙替自己争辩。
“不承认是吧,我让你从小不学好!”父亲不由分说,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抽打在他柔弱的脸上。“我真的没偷钱!”郑处哭着大声狡辩。
“我看你嘴硬!”父亲的巴掌又增加了力度。
母亲从厨房里跑出来,拉着郑处哀求:“儿子,你就承认吧!”
郑处见母亲眼泪汪汪,违心地承认自己偷了父亲的钱,父亲不打他了,问道:“钱呢?”
郑处想了想,撒了个谎:“在学校买零食了!”
没想到郑处承认后,父亲气又来了,还抽出皮带,恶狠狠地抽打在他身上:“独柴难烧,独儿不娇,偷过一次钱,就不缺第二次,第一次偷钱不将你教育过来,将来胆子会越来越大,小时候偷针,长大后偷金......!”父亲边打还边念念有词,打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郑处刚才的倔犟一扫而光,被父亲打糊涂了,反而主动跪在地上,顺着父亲的话哀求:“我不敢再偷了!”
“他爸,孩子都认错了,你就不要再打他了!”母亲流着泪在一旁替郑处哀求。
“罚你跪在我面前反省!”父亲收了皮带,恶狠狠地踢了郑处一脚后,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儿鼾声如雷。
郑处的作业还没做完,见父亲睡着了,悄悄爬起来,扒在桌子上继续做作业,母亲做完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郑处没跪,惊恐万状,轻手轻脚地跑到郑处面前,在他耳边小声说:“你爸要你跪着,你不听他的话,等会儿他醒了,不怕他又打你?”
妈妈惧怕他爸爸,每次爸爸在外遇到烦心事,回来就拿他妈妈当出气筒,打骂他们母子早已成了家常便饭,郑处听了妈妈的话,放下作业本准备再次跪到爸爸面前时,没想到爸爸突然醒来,看到郑处站在他面前,勃然大怒:“我要你跪着反省,你竟敢趁我睡着后爬起来!”边吼边抽出皮带,又准备教训郑处, 郑处见状,惊慌失措地朝门外跑去,父亲也跟着追了出去,还在后面边骂边追:“站住,胆子不小呀,等我抓住你,非打死你不可!”
郑处没命地顺着公路朝前跑,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先还能听到父亲的骂声和喘息声,后来父亲叫骂的声音渐渐离他远去了,等眼前还是模糊,路旁房子内的灯光已经亮起,郑处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住脚步,天已经黑了下来,那晚的月光很好,尽管公路两边朦朦胧胧、模糊不清,但路面却清晰的呈现在郑处眼前,偶尔听到路边狗的狂叫声,有时也有野鸟的惊叫声,郑处有点害怕,但想到回去要挨打,郑处的胆量又急剧攀升。
他顺着公路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就看到了亮光,还有一栋栋高大的房子,公路上还遇到了稀稀疏疏的行人和车辆,他已经走到县城边沿来了,踏上干净整洁的人行道,疲劳和饥饿被兴奋所代替,他又开始小跑起来,突然,他停住了脚步,人行道被一张张桌椅和一群群吃夜宵的男男女女霸占了,他们围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吃着、喝着、瞎侃着,郑处饥肠辘辘,他想起来了,自己还没吃晚饭,可是他身无分文,望着路边夜宵的人群,郑处吞了一口口水,绕过这些人群,漫无目的的继续朝前走,走着走着,面前出现了一个面包房,柜台内摆放着各种各样诱人的面包,郑处脚步不听使唤地走到柜台前,转身朝四周望望,周围空无一人,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此时,面包房内一位中年男人正好从门面里间走了出来,郑处看见他,恐惧感油然而生,拿着面包转身就逃。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大声呵斥道:“你小子,敢偷我的面包!”郑处如惊弓之鸟,此时又累又饿,没跑几步,眼看就要中年男人抓住了,这时,郑处身子一闪,钻进公路边一个杂货店里,中年男人也紧跟着追了进来,在门口堵住了郑处,杂货店里一位面目慈祥的中年妇女坐在门前目睹了这一切,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和颜悦色地对中年男人说:“我侄儿子,刚从乡下来,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城里规矩,拿了你的面包,我给你钱!”
“原来是您的侄儿子,我还以为是小偷呢?一个面包不值几个钱,送给他吃吧!”中年男人瞪了郑处一眼,突然转怒为笑,放过郑处,转身回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偷人家的面包!”等中年男人走后,中年妇女才仔细审问躲在她后背的郑处。
“我叫郑处,家里穷,没有钱供我读书了,想出来打工挣钱,但没找到工作,饿了几天了,才偷面包的!”郑处害怕地站在中年妇女面前,哆哆嗦嗦地撒谎,生怕她听不破绽。
“你多大了?”没想到中年妇女相信了他的话,还亲切地抚摸着郑处的头,满眼带着怜悯之情,小时候她也曾因为家穷,小小年纪被迫出来打工,看到郑处,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也就对郑处格外关照。
“都十七岁了!”郑处不敢说自己只有十四岁,担心眼前的中年妇女将他送回家,只要能找到落脚的地方,他就不希望回去,父亲的打骂让他受够了。
“十七岁了,个子不高呀!”中年妇女抚摸着郑处的头,有些不相信。
“我们家祖祖辈辈个子都不高!”十四岁的年纪,郑处个子还算高的,可是他不敢说实话,想到回去要面对经常打他的父亲,精神上就不寒而栗。
“饿坏了吧,我拿饭给你吃!”中年妇女还是相信了郑处,站起来将他带进了厨房,桌子上摆满了剩菜剩饭,“我们刚吃过晚饭,你不要嫌弃,先填饱肚子再说!”中年妇女边说边盛了一碗饭递给郑处,郑处接过饭碗和筷子,低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慢点吃,这个社会好,只要肯劳动,不会饿饭的!”中年妇女坐在旁边望着郑处,还帮他夹着菜,“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爸爸、妈妈!”郑处吃着饭,随口答道。
“他们允许你一个人出来打工?”中年妇女有些惊讶。
“爸爸好赌,没钱了就赶我出来打工,有时喝醉了酒,也没有轻重地打我,妈妈心疼我,但妈妈和我一样,也怕爸爸,在家是呆不下了,只好出来打工!”郑处终于吃饱了,放下碗筷,可怜兮兮地望着中年妇女,希望她帮忙找工作。
“孩子,我的杂货店差一个员工,你从现在开始在这帮我,等找到更好的工作后,你再走!”中年妇女读懂了郑处的哀求,再加上自己的店内确实需要一个帮手,见郑处可怜,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谢谢干妈!”郑处有了落脚的地方,不说有多高兴,给中年妇女鞠了个躬,忙站起来帮着收拾碗筷,郑处做事机灵,中年妇女也非常满意。
店内的事情轻松,主要帮着看看店子,有时帮着送货、进货,这些事情,郑处都能胜任, 转眼在杂货店忙了一个多月了,郑处叫中年妇女干妈,干妈有一个儿子,和郑处年龄相差不大,在读高中,郑处天天这样叫,中年妇女就认可了这个干儿子。
一天下午,郑处替干妈进货回来,吃过饭后,干妈对郑处说:“天天帮我干这些,不会有多大出息的,那天追你的面包房老板看上你了,想请你过去帮他做面包,你愿不愿意去?”
“我愿意!”郑处脱口而出,他和面包房老板老胡早已非常熟悉了,老胡欣赏郑处的机灵和勤快,郑处羡慕老胡面包做得好,收入高。
在干妈的安排下,郑处跟老胡学做了一年的面包,精通了做各种各样面包的技术,老胡对郑处也不错,虽然他还是学徒,但每月给他的工资并不少。一天,两人收工后,老胡问郑处:“你手头赞了多少钱?”
“有什么事?”郑处问道。
“对面超市的面包房转让,我想接过来,开个分店,让你去负责,我们合伙,每人两万元股份,你愿不愿意?”郑处手头当时尽管只有一千多元,但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既然同意了,你将钱准备好,下周我们去超市交钱,争取将面包房接过来早点营业赚钱!”
在城里找到工作后,郑处曾回去过几次,父亲见他在外还能挣钱,不劝他继续读书,反而鼓励他好好在外干,对郑处说:“村里好几个大学生毕业后都没找到工作,现在也在外打工,与其等到大学毕业后去打工,不如现在就去打工,你挣了钱,也帮我们减轻了经济负担!”
这次郑处专门回去和父亲商量:“出两万元和老胡合伙,将超市里面包房盘下来!”
“这是个赚钱的行业!”父亲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郑处的要求,当天晚上,父母出去找亲朋好友,帮郑处筹齐了两万元现金。
郑处成了超市面包房里半个老板,生意不好时,每个月有一万多元的收入,生意好时,一个月还有好几万多元的收入,郑处小小年龄就在超市成了有钱人!
干妈教育他:“穷要本分,富要克制,有了钱,不要乱花,将钱一笔一笔地攒起来,将来在城里买套房子,找个漂亮女人,好结婚成家!”干妈的话非常合郑处的胃口,他将每个月发的工资留下部分零用钱,其余的钱一分不少的存进了银行,即使父亲找他要钱,他都舍不得给,他想攒钱在城里买房子、娶媳妇,还担心父亲手头钱多了,不出去干活儿,天天在家喝酒,醉了又要打妈妈。
郑处躺在监狱的床上回想到这些,心里乐开了花,那几年生意多顺呀:“他在银行里有一笔数目可观的积蓄,在干妈的鼓励下,学会了开车,还买了一辆二手车,帮着送货、进货,又和老胡商量,两人准备继续到其他超市去开连锁店!” 可惜这些美好的前景因为遇到王莉而黯淡下来,想到王莉,郑处是既爱又恨。
那天下班后,郑处从超市出来,刚打开车门,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郑处转过身去,看到几位昔日的初中同学, “你小子命好,当年辍学不读书了,现在当了老板,有房、有车,不像我们,一分钱没挣,还要花爹妈的钱!”同学小鹏快步走到郑处面前,极力对他奉承。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怎么不去上课呢?”郑处反问道。
“我们高中毕业一年多了,没考上大学,又不想回去种田,就在这小县城混,到现在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小鹏非常羡慕郑处现在的生活状态,他们几个靠在县城打短工度日,过着饥一顿饱一顿、居无定所的生活。
“和你们难得一见,今天我请客,给你们找个落脚的地方!”见昔日的同学如此落魄,郑处的优越感偶然而生,出手也大方。
“那兄弟好!”小鹏吆喝着众人上了郑处的车。包括郑处在内,总共六人,四男两女,几名男生郑处都认识,一位女生是小鹏的女朋友小韩,郑处也认识,另外一位女生郑处不认识,在车上,小鹏向郑处介绍:“她叫王莉,和我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
王莉坐在车上的前排,也就在郑处的身旁,其余四个人挤在轿车的后排,几个人在车上叽叽喳喳议论着这几天遇到的开心事,郑处认真的开着车,没有发话,听他们几个议论,开车的间隙,郑处偷看了旁边的王莉几眼,她个子中等,皮肤细白,胸部饱满,打扮十分新潮,鲜红的嘴唇镶嵌在饱满的脸上特别显眼,让郑处有和她亲嘴的冲动,白色的超短裙下面连着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身体,还衬托出臀部的异军突起,身体发育成熟得不像个少女,更像个少妇。郑处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王莉柔软飘逸的头发不时随风飘过来,抚摸郑处的脸,让他心里暖暖的,脸上痒痒的。
郑处每次请客,对同学都特别大方,将他们带到酒店吃好喝足之后,郑处又提议带他们去唱歌,郑处的歌唱得很好,王莉的歌也唱得不错,那天晚上他们合唱《夫妻双双把家还》,配合得特别默契,唱歌时那表情、手势就像一对真夫妻,其余几位同学不会唱歌,都兴高采烈的陪在包间里喝着啤酒、吃着零食、为他们鼓掌、喝彩,王莉和郑处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鼓掌声慢慢稀少了,最终消失了,他们才不满地回过头望去,其余几位位同学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郑处叫醒他们,问小鹏:“今晚你们到哪休息?我送你们!”
小鹏挤弄着眼睛说:“还能去哪儿?住酒店呗!”
包房外异常安静,除了服务员,再没看到其他客人了,几个人走出包房,街上行人稀少,天上的星星都已经躲进云中睡觉去了,郑处带着他们,找了好几家酒店,才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找了一家既便宜又能住宿的酒店,帮他们开了房,小鹏和女朋友一个包间,另外几名男生一个包间,王莉一个人一个包间。等将其余几个人安排好了,郑处最后才送王莉去包间,看着王莉走进了房间,郑处准备转身回自己出租屋时,王莉回头对他说:“进来坐一会儿嘛!”
郑处最希望听到的一句话,突然就从王莉嘴里吐了出来。他站在门口转身看看,走廊里没有人,四周一片寂静,郑处像做贼般的闪身走进王莉的包间,关好门,才低着头不好意思地坐到床沿上,想和王莉说说话、套套近乎,却不知道说什么。王莉陪着他坐了几分钟后。突然站起来,走进了浴室,浴室与包间之间用玻璃隔着,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王莉在里面的一举一动。
郑处坐在柔软的床上,眼睛盯着王莉,见他走进浴室,毫无羞涩的一件一件剥光了自己,然后打开水龙头,热水顺着她光滑、洁白的肌肤缓缓地流淌到地面,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呼吸顿止的身体呈现在郑处面前,美艳绝伦、如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如此漂亮的女人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郑处面前,他心跳加快,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上了面部,情不自禁地冲进浴室,将全身裸露的王莉抱进怀里,没想到王莉却没有丝毫的反抗,看样子还非常享受郑处地冲动。
郑处将王莉全身托起,抱出浴室,不顾她全身布满了水珠,将她扔到床上,又脱光了自己,然后扑到王莉身上,不一会儿,包房内春意盎然、叫声跌宕、呻吟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月光也害羞的悄悄撤退了。
激情之后,郑处从王莉身上爬起来,发现床上没有处女血,怪不得这么大方,原来早已不是处女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淫荡,让郑处有点受不了,他以前也曾结交过几位女朋友,没有一个女朋友像王莉这么放荡,也没有一位女朋友和他见过一面后就上床的,郑处对王莉有点不满。
“床单都湿透了,还能睡吗?”王莉非常满意地睁开眼睛,张开四肢,瘫在床上,跌声爹气地问郑处。不得不承认,王莉非常漂亮,床上功夫也非常了得,这与她的年纪一点都不相符,郑处以前认识的女朋友都不怎么漂亮,对他要求却很高,逼着他买房、买车,还经常为一点小事和他争吵,所以他和以前的几位女朋友每次交往的间都不长,王莉见面就和他睡觉,却没提出任何要求,想到这些,郑处心里又舒服多了!
“要不,到我家里去睡吧!”郑处想了想,试探性地问王莉。
“好吧,只能这样了!”王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爬起来,让郑处帮她穿好衣服,撒着娇说:“你劲儿好大哟,我腿都挪不动了!”
“我背你!”郑处将王莉背出酒店,放到车上,开着车,将王莉带回到自己的出租房。
王莉非常勤快,在郑处的出租房里,每天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一日三餐也做得非常丰盛、可口。一天,吃过晚饭后,郑处突然问王莉:“放假这么长时间了,你不回去,父母不着急吗?”
“父母不在家,都在外打工去了,家里只有婆婆,她也不知道我放没放假?再说回去和婆婆没话可说,两人在家多无聊呀!”王莉一点都不眷恋家人,郑处也没看到她和父母通过电话。
“明天周末,可以休息两天,你想到哪儿去玩儿?”
“我们先去见见你父母!”王莉犹豫了一阵,慢吞吞地提出的这个要求,简直说到郑处心坎儿上了,他早就希望带王莉回去见父母,只是担心王莉不愿意。
王莉愿意见郑处的父母,激动得他几乎整晚没睡,第二天早早地起床,开着车,带着王莉 朝家里奔去,王莉这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上身穿了件白色紧身的短体恤,将前襟绷的紧紧的,玉峰高高隆起,仿若两座大山,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美臀将她身体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来,紧身牛仔裤将她的臀部紧紧包裹着,若是用手轻轻戳一下肯定是弹力十足,回味无穷。
车开进村子,郑处见到熟人,就停车打招呼,王莉嘴甜,也跟着郑处叔叔、伯伯的叫着,郑处带着漂亮媳妇回家的消息一下子传遍全村,纷纷到郑处家中来看望,一时间,郑处家中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让郑处的父母感到特别有面子:“不仅周围很多大龄男子娶不到媳妇,而且那些结了婚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的妻子有王莉这么漂亮!”
郑处和王莉在家住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吃过午饭后,准备开车到王莉家去,走前,郑处的父亲和母亲毫不吝啬地塞给王莉一万元红包,他们认为:“既然已经和儿子睡到一张床上去了,还能不是自己的儿媳吗?”王莉也没有拒绝,客套了几句,就收下了这沉甸甸的红包。
来到莉的家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两间土屋孤立的置放在一个山坳里,距离他们最近的邻居也要走上十几分钟,门前长满了杂草,不是门虚掩着,门前还有几只鸡在走动,过路人准会认为这是一栋早已被遗弃了的房子,窗户破烂不堪,墙面坑坑洼洼,窗户右上方还刷着六十年代毛主席的语录,房屋内光线暗淡,墙面黢黑,家具破旧,房内连电视都没有,郑处和王莉推门进去,王莉喊了一声:“婆婆!”
坐在椅子上正打着瞌睡、满脸皱纹、穿着破旧衣服、年龄看上去可能有八十多岁的老太婆睁开了眼睛,应了一声之后,站了起来,郑处也跟着喊了一声婆婆,老人这时没有回答,问王莉:“他是谁呀?”
“我男朋友!”王莉一点都不害羞地介绍。
老婆婆盯着郑处,看得郑处有点不好意思,脸也红了,王莉说:“婆婆,不要这么盯着人家看,走,跟着我到车上拿东西去!”
老人弓着腰,跟着王莉走到屋外,站在车门口,看着王莉打开车门,从车里抱出给婆婆买的衣服、水果、拿出老人喜欢吸的烟.......。一件一件放到老人面前,让老人非常兴奋,“你们将东西抱到屋里去,我去给你们做饭!”
三个人在家吃过午饭,王莉悄悄问婆婆:“这小伙儿怎么样?”
“年纪轻轻就有了车,不简单,还给我们带了这么多礼物,对我也很好,我孙女眼光好!”老婆婆对这位孙女婿非常满意。
“婆婆。看样子您身体不舒服!”郑处看到老人吃饭、走路都捂着腹部,关心地问道。
“老毛病了!”老人对自己的病不以为然。
“什么毛病?”郑处却表现得非常关心。
“医生说是胆囊结石!”婆婆捂着肚子,痛苦之情充斥着满脸皱纹的脸。
“这个病好治,怎么不去治呢?”
“家里哪有钱呀?再说我这么大年纪了,治好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可是不治疗,痛起来要命呀!”
“疼的时候,我就到卫生室去挂吊针,吃他们给的止痛药!”
“这些办法能止住一时的疼痛,不能治愈,婆婆,下午您跟着我们到县城去,我请医生帮您治愈!”
“你有钱帮我治病吗?”
“婆婆,跟我们去吧!他现在是老板,不要担心钱的事!”王莉见郑处愿意帮忙,也站在一旁帮腔。
下午,郑处和王莉带着婆婆回到城里,径直送她去医院检查,经过医生诊断,婆婆患有胆囊结石,需要手术治疗,在郑处和王莉的精心呵护下,婆婆的手术很成功,而且康复得很快,出院时,郑处帮她缴纳了全部医疗费。
以前婆婆身体不舒适时,儿子也曾带她到医院来看过病,检查出结果后,医生也说需要手术治疗,当儿子听说手术费需要几千元,马上拒绝继续给老人看病了,他对妈说:“人老了,花那么多钱治病不值得!”没想到孙女婿帮她将病治好了,出院后,婆婆和王莉住在郑处家里,亲密无间,进进出出如同一家人。
回想到那段时光,郑处有点激动,脸上还露出一丝笑容,天色越来越暗了,监狱外雾气朦胧,一股股寒风吹了进来,让郑处打了个寒颤!
哎!婆婆回去后,郑处和王莉的矛盾开始接踵而至。
一天,郑处下班后,挽着王莉在街上散步,郑处对王莉说:“我现在事业有成,还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命真好!
“那我们算算命,看看你将来的命运如何?”王莉嘻笑着开玩笑。
“能拿钱来打酒喝,不听算命子瞎胡说!你即将上大学了,还信他们的话吗?”郑处从不相信算命之类的东西。
“谁信呀?听他们侃侃呗!”郑处越是反对,王莉的好奇心越足。
路边坐着很多算命的先生,经不住王莉怂恿,郑处带着王莉来到一位算命先生面前,请他帮忙算命,算命先生看了看郑处的手和脸后,板着脸,不客气地说道:“你呀,命带桃花,如果不处理好和女人的关系,一辈子事业无成!”
“瞎说!”郑处听了不高兴,扔给算命先生十元钱,拉着王莉逃跑了。
“你怎么这么说年轻人呢?”另外一位算命先生见郑处和王莉跑远后,批评他不该如此对待年轻人。
“好好的年轻人,怎么和那位女的在一起?我想提醒提醒他!”
“你认识那位女生?”
“化成灰都认识!”
“她是你什么人?”
“不是我什么人,但以前可把我侄儿子害惨了!”
“一个小女生怎么能害你侄儿子呢?”
“这个王莉,她可能不认识我,但我们一大家人都忘不了她,那时,侄儿子和她在同一个班级,侄儿子成绩非常好,到了高三,她开始主动追我侄儿子,小男孩哪经得住漂亮女孩的诱惑,不久就一心一意喜欢上了王莉,他们在一起交往了不到一个月,这个王莉马上又和其他男生好上了,毫不留情地甩了我侄儿子,侄儿子单纯,受此刺激,从此以后就变得痴痴呆呆的了,至今都整天呆在家里,哪也不去!”算命先生望着远去的郑处,长叹一口气,真替他担心。
和王莉回来的路上,郑处有点闷闷不乐,他挽着王莉的手在街上继续溜达,突然,王莉的电话响了,这是郑处花了六千多元刚给她买的手机,王莉看了一下电话,松开郑处的手,神秘地闪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什么人的电话,在我面前也这么神秘?”郑处跟了过去问王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能互相干涉!”王莉关了电话,冷冷地对郑处说。
“如果你和其他男人来往,我也不能干涉吗?”郑处反问道。
“不和你贫嘴了,我有个闺蜜刚才约我陪她去买衣服,我陪她去了!”王莉一路小跑,来到公路边,边伸手拦的士,边对郑处说道。
“你身上有钱吗?”
“没有!”
“给,身上还有一千元!”郑处搜空了身上的全部现金,交给了王莉,独自转身回去了。
郑处上班早出晚归,中午,王莉偶尔到超市来给他送顿饭,晚上回家后,王莉大多数时候不再呆在家里等他了,有时回家时间比郑处还晚,郑处也不在意,王莉好玩,他是知道的,只能抱怨自己没有过多的时间陪她,每次到了休假时间,郑处就带着王莉到处游山玩水,没遇到王莉之前,郑处不知道还有旅游这个行业,自从认识王莉后,周围的风景区都被他们玩遍了!
一天,郑处在超市忙着做面包,一位留着长发,穿着花里胡哨的男人来到他面前,阴阳怪气的对他说道:“小伙子,和王莉睡觉还过瘾?”
“你是谁?”郑处抬起头来惊讶地问道。
“和你一样,都是开发过王莉身体的男人,只不过我开发她比你早!”男人毫无羞涩地说道。
“我没有时间和你闲聊,请你走开!”郑处生气了。
“和我生什么气呀!对王莉那样的女人,玩玩儿可以,要是和她交朋友,你准备认栽吧!前段时间还在和我交欢,这段时间就睡到你床上去了!”
“请你滚开,我没有时间和你闲聊!”
“小伙子,为她那样的女生生气不值得,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现在就到凤凰酒店311 房间去找她,我敢肯定,她现在正和一位中年男人在床上苟且!”男子说完,吹了声口哨,走出了超市。
难道王莉真是他所说的那种女人吗?郑处感到精神恍惚,面包房里工人阿芳对郑处说:“你现在就去看看,如果她真是那样的女人,你就趁早和她分手!”
郑处丢下手中的活儿,开着车来到凤凰酒楼,一口气跑到311房间门口,侧耳细听,里面没有声音,敲门,传来了王莉的声音:“谁呀?”
郑处猛然将门一推,门竟然没有上锁,郑处进门看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里面亮着昏暗的灯,显得有点暧昧,王莉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看到郑处进来,企图爬起来,郑处扑到床边,掀开被子,王莉竟然一丝不挂的蜷缩在床上,郑处跨上床,骑到王丽身上,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骂道:“你这个婊子,老子掐死你!”
王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脸泪花,可怜兮兮地望着郑处,任由郑处掐她,恻隐之心涌上了郑处心头,他松开双手,问王莉:“婊子,大白天也卖淫呀,好,老子也来成全你!”
郑处爬起来,关好门,脱光了衣服,再次扑倒王莉身上,王莉不仅不反抗,还主动亲吻郑处,温情地配合着郑处的动作,郑处怒气冲冲地吼道:“婊子,你为何不反抗呀,有多少男人曾这样爬上过你的身体?”
“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为何要反抗呀!”王莉眼泪婆娑,开口说话了。
“刚才在那位中年男人身下,是不是也是这样说的?”
“不,我只对你说!”
“为何要背着我和其他男人睡觉?”
“如果你处在我这个处境,也会这样做的!”
“你难道以和男人上床睡觉为荣?”
“你以为我愿意吗?”王莉推开郑处,放声大哭。
“不要哭,如果他们强奸了你,我们去报案,抓那些王八羔子!”王莉的眼泪消除了郑处的怒气,他反过来还安慰王莉。
“不怪他们,是我愿意的!”
“你为何要这样做?”郑处火气又上来了。
“爸爸曾遇到了车祸,肇事司机逃逸,躺在医院无钱医治,妈妈受不了贫穷,在医院里撇下我们,悄悄跟着男人跑了,欠医院的药费过多,医生天天催促爸爸出院,我不想让爸爸死,于是去找一位远房亲戚借钱,他是老板,家里有很多钱,他答应借十万元帮爸爸治病,条件是要我陪他睡三年,我没有其他出路,只好答应了!”
“三年的时间还没到吗?”
“还差一年!”
“所以你还得继续陪他睡觉!” 王莉流着泪,可怜兮兮地望着郑处。
“还清爸爸欠他的钱,就不必陪他了!”
“你为何还要陪其他男人睡觉?”
“有一次,他带我去野外玩,车开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他突然兽性大发,停下车,将我压在车上搞车震,没想到几位社会混混儿也开车路过此地,他们发现了我们,悄悄对我们在车上的行为进行了录像,后来拿着录像威吓我,我担心被同学、老师、亲戚朋友知道此事,就被迫和他们开房了!”
“你以前的事,我不想继续追究了,希望你回心转意,好好和我过日子,钱的问题我帮您解决!”听了王莉的话,郑处不仅不生气了,反而还非常同情王莉。王莉也松了一口气,伸出莲藕般的嫩臂,紧紧地抱住了郑处的头、郑处帮王莉还清了十万元现金,那段时间,王莉像温顺的小猫,每天呆在郑处的家里,腻着郑处,哪都不去,一日三餐将郑处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将电话都交给郑处,还对他发誓:“我从今以后再也不和其他男人来往了!”
哎!世界上那么多好女人,我为什么偏偏喜欢她呢?为何对她说的任何话都深信不疑呢?我怎么那么傻,为何不去找她的同学、亲戚、甚至她的父母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呢?她为何从来不准我和她父母见面呢?郑处在监狱内越想越糊涂,天空开始下起了雪子,打在屋顶咚咚发响,但此时郑处反而感觉不到寒冷了!
可能在家呆腻了,王莉突然想到要读大学,郑处说:“高中毕业好几年了,哪个大学愿意接纳你?”
“没有学历,不好找工作,我打听清楚了,一所民办专科大学在我们这里招生,我符合条件!”经不起王莉的软缠硬磨,再加上听说同学小鹏也带着女友准备上那所大学,那年秋天,郑处同意王莉去读大学,虽然学费昂贵,但郑处算了算费用,自己的收入还是能支撑起王莉读书的。
报名那天,郑处履行了她父母的职责,亲自送王莉到学校报名,帮她缴纳了学费,帮王莉在学校安排好这一切后,开车回来时,王莉又上车要求送他一程,车离开校园不久,王莉突然紧紧抱住了郑处,让郑处吓了一跳,急忙刹车,王莉坐在车上,不顾街道上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捧住他的脸,边亲吻他,边对他说:“我每周都会回来陪你,我想你,我离不开你,我不让你过着没有女人的生活!”王莉的话让郑处感动不已,两人在车上猛烈的亲吻、纠缠。
开学后,王莉没有食言,每个周末,王莉都要坐车四五个小时回来陪他,让郑处感受到了家里的温馨,也感到了经济压力,郑处为王莉花光了自己有所积蓄,现在每月的工资也只能勉强够两人的开支。
大二放暑假那年,郑处身边其他的大学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就是不见王莉的身影,电话也打不通,一天,在街上遇到同学小鹏,郑处拦住他问道:“你们都放假了,怎么不见王莉回来?”
小鹏神秘地笑了一下,让郑处有点生气,对小鹏说:“我们平时关系也不错,为何遇事,却在我面前躲躲闪闪的?”
“不要犯傻了,王莉在大学又结交新的男朋友了!”
“怎么可能呢?”
“还不止一个呢?”
“你怎么知道的?”
“几名男生为他争风吃醋而打架,还被学校纪律处分过,同学们都知道这件事,就你还蒙在鼓里!”小鹏说完拉着女朋友跑开了。
“这个婊子,辜负了老子,老子杀了你!”郑处突然大声吼道。吓得周围的行人纷纷躲闪,以为遇到了神经病。没想到第二天王莉风尘仆仆地回来了,王莉进门就扑进郑处怀里,撒娇道:“老公,我想死你了!”并疯狂的亲吻郑处,让郑处满腔怒火化为男人的激情,正当郑处在王莉身上奋力奔腾时,王莉突然翻身将郑处堆到床上,温柔的对他说:“老公,你劲儿太大了!”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郑处嬉笑道。
“虽然喜欢,但宝宝不喜欢!”
“什么?你有孩子了?”
“我们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采取什么措施,能不有孩子吗?”
“听说你在大学又有了新男朋友,是吗?”
“我就知道那个小鹏在背后说我坏话!”
“你怎么知道他会说你坏话?”
“他总想打我的主意,我不理睬他,他能说我的好话吗?”
“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想打你的主意?”
“你不喜欢漂亮女孩吗?”
“不说不高兴的事情了,我们将孩子生下来吧!”郑处突然想到孩子,打断了王莉的话,和她商量。
“我还在上大学,生孩子多丢人呀!”
“那怎么办?”
“打掉他!”
“在医院打掉一个孩子要多少钱?”
“我哪知道?”
对王莉还颇有怨言的郑处,因为她怀了孩子而有点兴奋,他将王莉怀孕的事情电话告知了父母,母亲第二天迅速赶到县城,当面给王莉五千元,还恳求王莉:“只要你将孩子生下来,我负责带大!”王莉接过钱,对是否将孩子生下来,却支支吾吾。
母亲走时,对郑处千嘱咐万嘱托:“农村青年男人现在能娶到媳妇不容易,你能娶到这样漂亮的媳妇,还是个大学生,是我们家的福分,只要她为我们家生了孩子,将来成为我们家的媳妇,那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你可一定要哄着她,让她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郑处又去了一趟干妈家,将王莉怀孕的事情告诉她,干妈听了大为惊讶:“她还在读书,怎么能生孩子呢?不要听你妈的话,让王莉将孩子打下来!”
“如果她将来变了心,不跟我咋办?”
“是你的,永远会跟着你的,不是你的,无论你采取什么措施,她终究还是要跑的,对女朋友,要尊重她、爱她,但你也要有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你一定要争气,多努力赚钱,有了钱,还怕她变心吗?
“我到医院打听了一下,流产至少要三四千元,可我现在的工资仅够我和她两人的开支!”
“干妈借给你三千元,早点让她流产吧!”
郑处听了干妈的话,带着王莉到医院将孩子流产了。
王莉在家闭门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频频外出,有一天,郑处下班后在家等了很久,王莉才回来,郑处生气地问她到哪儿去了,王莉说:“你呀!还是个大男人,气量怎么这么小?我难道卖给你了,必须天天守在家里吗?放暑假了,很多同学都回家了,我只不过和同学在一起玩儿,来,乖乖,为妻哄哄你!”王莉扑到郑处怀里,抱住他亲吻,王莉的亲昵动作打消了郑处的顾虑,马上又开始在王莉身上尽情地播撒荷尔蒙!
转眼暑假结束了,王莉回校前对郑处说:“明年我就要毕业了,这学期我们学习任务重,可能每周不能回来了!”
“你好好学习,我有时间就到学校来看望你!"
王莉上学期间,王莉果然很少回来了,天气逐渐寒冷起来,他担心王莉受冻,一个周末,郑处开着车,带着王莉冬天穿的衣服,朝王莉学校方向冲去,到王莉的学校已经到了后半夜,给王莉打电话,关机,郑处无奈,在车上坐了一夜,早晨赶到王莉的寝室,室友说:“王莉周四就请假出去了,到哪儿去了?我们也不知道!”
郑处四处打听王莉的去处,周围的同学都说不知,他只好将车停在校门口守株待兔。
周一上午,一辆轿车停到了校门口,紧接着王莉走下了车,车上还下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他走到王莉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吻了吻后,上车走了。
校门口发生的一切都被郑处看在眼里,当王莉快速跑进学校时,郑处下车在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拖到车上,关好车门,骂道:“婊子,又在勾引男人呀?”
“你已经看到了,对不起,我们分手吧!”王莉平静地说道。
“好呀!将我给你爸爸治病的十万元给我,我们马上分手!”
“我陪你睡了几年,还替你怀了孩子,难道不值十万元!”王莉丝毫不让步。
“婊子,我不想听你说话,我只想去见见你父母,我相信你父母是讲道理的人,我要他们将十万元现金还给我!”郑处不想和王莉生气了。
“我妈跑了,我爸爸在外打工,经常换地方,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你能找到他们?”
“你总有他们的电话号码吧!趁王莉不备,郑处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
“这手机也是我给你买的,现在完璧归赵!”
“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经受住那位男人诱惑,干妈不是说过:‘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吗?’老公,我保证,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对你好!要不,我不上学了,跟你回去!”王莉突然泪流满面,扑过来边亲吻郑处,边求郑处。
王莉的眼泪再次软化了郑处,他也经不起王莉在他身上抚摸、撒娇、调情,郑处又原谅了王莉,那天,他还将王莉送到学校,向老师请了假,将王莉带回家,两人过了一周的夫妻生活。
一天夜晚,郑处在王莉身上折腾结束之后,王莉从床上坐起来,对郑处说:“我还有一年就要大学毕业了,现在辍学真不划算,你还是送我到学校去吧!我对你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心吗?”
第二天,郑处送王莉回到了学校,离开学校后,郑处马上给王莉打电话,又是关机,而且连续几天都是这个样子,郑处受不了了,再次开车来到学校,王莉不和他见面,还请同学转告他:“我们分手吧!”
郑处对那位转告她的同学说:“分手也可以,欠我的钱,我也不要了,我只想让她出来送送我!否则,我就到教室去找她!”
过了一会儿,王莉出来了,对郑处说:“我真的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请你放了我!”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同意了,我也不勉强,我来一趟也不容易,你今晚再陪我睡一夜,明天早晨我回去上班,你回去上课!”郑处冷静地说道。
“好吧!”王莉几乎没经过思考就答应了。
他们到一家酒店开了房,王莉进去后,郑处迫不及待的将她抱上床,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在她身上发泄一番之后,有气无力的从王莉身上滚下来,王莉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的说:“我们在一起真的不合适,我父母也不同意我们交往,今晚随你怎么折腾我,我都不会拒绝的,但从今以后,希望你不要再干预我的生活了!”
“你这婊子,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在你身上付出多大的代价?”
“和其他男人在我身上的付出比较起来,你这点代价算什么?凭我的容貌,陪你睡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仅值那几个钱?”王莉毫不害羞地质问道。
“有多少男人睡过你?”
“你说错了,应该问我睡过多少男人?”
“你她妈的婊子,原来你都在戏弄我,老子今天掐死你!”郑处突然跃到王莉身上,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等郑处冷静下来,松开手,见王莉没了呼吸,郑处吓得六神无主,跑到房外给干妈打电话,干妈告诉他,别无他法,只有主动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郑处没了退路,只好主动到派出所自首了。
躺在监狱的床上,郑处满脑子懊悔,突然吱呀一声,监狱门打开了,阳光透出大门照射进来,刺得郑处睁不开眼睛,没想到天亮了,而且还是个大晴天,一周的雨夹雪天气逃走了,一名警察站在门口,笑着对郑处说:“算你小子走运,王莉又活过来了!”
“怎么可能?我看着死去了!”郑处不相信警察的话,以为警察在调侃他。
“接到你的报警,我们匆匆赶到酒店,推开门,见王莉躺在床上,还有呼吸,我们将她送进医院,经过抢救,她又活了,你小子将她掐晕过去了!”警察在郑处肩上捶了一拳头。




川公网安备 51190202000048号
投稿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