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过节,上午的菜市场人声鼎沸,川流不息,直到中午,顾客才变得稀稀朗朗,娟累得腰酸背痛,没人再来买海鲜了,才提了把椅子,在自家海鲜摊位前坐下来,随手翻开电话,竟然有十几个没接电话,其中女儿的电话占六个,她拨过去:“上午生意好,没时间看电话,打这么多电话,有什么重要事?”
“爸爸明天出狱,我和胡海去接他,不知道你去不去?”女儿在电话中小心翼翼地征求母亲的意见。
“去,一定去!”娟没有丝毫的犹豫,爽快地答应了。
“不担心影响生意?”女儿巧巧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还反过来和母亲开玩笑笑。
“我马上回来,胡海下午也不必来守摊位了,我们一起在家准备准备,明天去接你父亲!”娟站起来,开始收拾摊位,她准备给自己放几天假。
娟的前夫松找辉要了五十万元,本以为没事了,没想到辉贪污受贿被查,将这件事带出来,松以敲诈勒索罪被判了刑,明天刑满出狱,娟决定亲自去接他。
松在入狱前,他们已经离了婚,但松在服刑期间,多次通过女儿向她表白,希望出狱后与娟复婚,娟咬紧牙没答应,她希望等松出狱后,继续考察他一段时间,如果松对曾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还不释怀,她绝对不会和他复婚,免得继续伤害对方,这些年来,娟企图忘掉这件事,但随着松出狱时间的迫近,这件令她极度耻辱的事,却一次次噩梦般的在她头脑中浮现。
那天清晨,浓雾笼罩着整个县城,让人睁不开眼睛,松早早的起床,连早饭都没吃就出门找事做去了,晚上回来时,松的精神萎靡不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一看就没找到工作,娟没安慰他,也没给他好脸色,而是大声骂道:“舅妈在电话中催了好几遍了,晚上接我们吃饭,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我以为死在外面去了!”
松没有回答,走进卧室,默默地换了一套衣服,像个跟屁虫,亦步亦趋地跟在娟后面,来到舅妈家。
“忙什么呢?等了你们这么长时间!”舅妈打开门,见到他们,有些抱怨。松朝舅妈家里望了一眼,餐厅里,一桌丰盛的晚餐已准备好,见松和娟进来,一家人纷纷站起来,朝餐桌聚拢。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大家来得这么整齐?”一家人能来的都来了,其中还有一个穿戴整齐,酷似干部模样的男人,松不认识他。
“今天买了辆新车,一家人庆祝庆祝!”舅舅满脸笑容,打开酒瓶,开始给他们倒酒。
“兄弟在哪发财?”松不认识的那个男人接过酒杯,深情地望了娟一眼,然后主动站起来和松打招呼,其实娟一进门就认出了他,叫辉,和娟的舅妈沾亲带故,以前父母和舅妈曾力促她们处对象,娟没有答应。
“发什么财,在外打工嫌工资低,昨晚回来了,从早晨就出去找工作,到现在什么都没找到!”娟没好气地替松回答。
“辉现在当了干部,何不请他帮忙?”舅妈在厨房忙碌着,听了娟的话,伸出头来,希望辉帮帮松。
“没问题,怎么说也是亲戚,亲戚不帮亲戚帮谁?”辉手里握着酒杯,望着娟,有些得意。
“太感谢了!”松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高兴地站起来,积极主动向辉敬酒。
“我官不大,但这个忙还是能帮的!”辉见松一副落魄的样子,忍不住瞄了娟一眼,吞了口口水。有了辉的这句话,松心中的雾霾一扫而光,开始活跃起来,酒席上,大家推杯换盏,其乐融融,直到几个喝酒的男人都有了醉意,才离开餐桌到客厅喝茶、聊天。
松主动帮续茶、点烟,辉翘着二郎腿,吞了口烟圈,问松:“你想干点什么?”
“这段时间在外打工,发现发展养殖业还不错,就是差钱!”松挨着辉坐下,眼巴巴的望着辉,像在乞讨。
“你不是会开车吗?我们乡镇正在修路,帮你租辆挖车,参与修路,一年挣个几十万没问题,有了钱,再去发展养殖业,倒时我再给你帮忙!”辉见娟伸长了脖子,正睁大着眼睛盯着他,端起茶杯,押了口茶,才踌躇满志地帮松指点发财迷津。
“那好,那好,一切听你安排!”松眉飞色舞地搓着手,满怀感激之情地望着辉。
“辉现在是他们乡的纪委书记,他答应办的事,肯定能办成!”舅妈从厨房出来,给每人削了一个苹果。
“纪委书记官不大,但在我们乡,乡长、书记能办的事,我也能办!”满屋子人都围着辉说话,他非常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说话也毫不遮掩。
一家人谈到凌晨,宴席才结束,临出门时,辉拍着松的肩膀:“兄弟,明天到我们乡镇来,你的事我来安排!”
“谢谢,谢谢!”松扶着辉,将他送上车,见车远去,才陪着娟回家。
那段时间,天气很好,满山满山挂着金黄的柑橘,看来今秋将是一个丰收的季节。经过一个星期的折腾,松的挖机终于在工地上露面了,只要有钱赚,松就不怕苦,白天帮着修公路,下班后帮农民挖地基建房,越干越起劲儿,一月下来竟然挣了几万元,这样下去一年就可以挣上几十万。
那年从秋天到冬天连续几个月没下一滴雨,眼看即将丰收的柑橘因为严重干旱、缺水,柑橘还没成熟就纷纷从树上脱落,害得老百姓欲哭无泪,却适合修路,年底结了账,松兴奋地赶回家中,将钱全部交给娟。
下岗以来,娟第一次在家主动亲了松一下,松顺便将娟抱上了床,尽管刚从工地上回来,身上还很脏,娟也没有拒绝,二人缠缠绵绵的完成了夫妻之间的那点事,已经到了晚上,松起床后对娟说:“我还得感谢辉,不是他帮忙,我不会挣这么多,你也起床,我们今晚请辉吃饭!”
娟也觉得在理,于是主动给辉打电话:“今晚有没有空?”
“什么事?”辉接到娟的电话,喜出望外。
“松说晚上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娟说话细声细语,带着几分娇气。
“你邀请,我再忙也必须来,你们在家等着,我一会儿就到。”过了一阵,辉开着车来了,将松和娟接到一家地方偏僻,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酒店,走进大门,里面停满了车,酒店装饰豪华,后面还有一个鱼池,很多人在那里垂钓,老板见到辉,卑躬屈膝地将他们带到靠里面的包间,饭菜早已上桌,三人入席,辉站起来给松倒酒:“兄弟,以后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恩重不言谢,我没别的本事,陪你一醉方休!”松言辞不多,二人你一杯我一盏,不觉都有些头晕。
“趁我还没醉之前,先把帐结了,免得喝糊涂了,忘了此事。”松握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要朝外走。
“我们这些人,虽然收入不高,但有一个好处,就是吃饭可以公款报销,这是我们单位的定点酒店,哪天娟也开一家酒店,就将我们单位的定点酒店放到你们那里!”辉拉住松,让他坐下,眼睛却含情脉脉地望着娟。
“我哪有那本事,你还是多帮帮我们家的松吧!”娟被辉盯得有些害羞,低头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在嘴中咀嚼。
“那好,我帮一次忙,你喝一口酒!”辉握着酒杯,戏弄娟。
“我哪会喝酒,不帮就算了!”娟故作生气,扭着头不理睬辉了。
“开玩笑的,不必在意,松的事我一定帮!” 一顿饭,三人吃了一两个钟头,两人喝了三瓶酒,松彻底醉了,辉虽然头晕脑胀,但大脑还有些清醒,安排老板请人将他们送回家,下车时,松坐在车上不动,娟望着他无可奈何,辉下车后,推开娟,将松扯到自己背上,歪歪斜斜的将松背进了房内。
辉喘着粗气,背着松,进屋后有气无力的朝沙发上一倒,正好倒在娟光滑细腻的身上,辉伸手去抓沙发的靠背,希望将自己撑起来,没想到却抓住了娟饱满硕大的乳房,两人顿时满脸通红。
“你们休息,我回去了!”辉站起来,带着尴尬的表情和娟辞别。
“你也喝多了,干脆就在这儿休息吧!”娟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担心辉的安全,还是竭力挽留他在家留宿。
“不必担心,我坐车的士回去!”辉坚决拒绝了娟的好意,摇摇晃晃的朝外走去。
以后每次松回来了,都要邀请辉过来喝酒,辉也从不拒绝,只不过不再去酒店,而是在松家里吃饭,娟做的饭菜颜色、口味与酒店相比毫不逊色,深受辉的青睐。
又到了一个月底结账的日子,工地缺钱拖欠不发,松下班前向辉求救,辉一个电话过去,工地就优先给松发了,松拿着一大沓钱,回家后天色已晚,进门后将钱交给娟,马上给辉打电话,邀请辉过来喝酒。
虽然家里只有三个人,娟还是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二人边喝酒边谈天论地,不知不觉喝了四瓶白酒,不仅松喝得不省人事,辉也喝得醉意朦胧,只苦了娟,将两个大男人一个个拖上床,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了。
只要松能挣到钱,娟在家就任劳任怨,没挣到钱,娟就天天在他面前抱怨这抱怨那。自从下岗以后,松就没敢喝醉过,尽管松很好酒,现在能挣钱了,喝醉了,娟也没意见,特别是和辉在一起喝酒,娟就没说过一句不好听的话,还将饭菜做得丰盛可口。两个醉鬼睡到半夜,先后起床呕吐,娟家里是三室一厅的房子,娟闻到酒气睡不着觉,独自睡到另一间空铺去了,松在厕所呕吐完没发现娟,推开空房,发现她睡得正香,借着酒气,扑到在娟的身上,折腾了几下,被娟推下身:“我受不了你这酒气,酒醒了再来,好不好?”松非常听话地爬起来,乖乖的睡到自己床上去了。
辉夜晚也要起床上厕所,头昏脑胀的在厕所小便、呕吐之后,迷糊糊的滚到自己床上,手指竟然触摸到光滑细腻柔软的滑肉,辉大惊,知道自己进错了房间,刚想爬起来,没想到娟炙热的身子翻过来,主动抱住了辉,娟刚才被松骚扰,还没睡着,以为松又进来了,心想,今晚松要是不要自己一回,不会睡踏实,与其让其来来回回的折腾,不如主动帮他释放出来,让双方都好睡个踏实觉。
虽然辉暗恋着娟,但在松家里,松就睡在隔壁,随时都可能起床,发现了可不得了,但不容辉多想,娟一只莲藕般的玉臂缠绕着自己,另一只细腻的小手伸向自己下身,透过短裤在里面抚摸,逗得辉热血沸腾:“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辉失去了理智,翻身将娟压住,也没有多少前奏,霸王硬上弓后,在担惊受怕中一泻千里。松开娟,辉清醒了许多,娟感觉不对劲,辉和松胖瘦差不多,但松后背有一个伤疤,那是松在一次打架时留下的,肯定是辉,娟也清醒了许多,心里开始蹦蹦跳:“辉喝醉了酒,走错了房间,但自己没喝酒,刚才明明是自己主动的,怎么办?”娟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心儿比刚才跳得更厉害了,辉躺了一会儿,见娟躺着一动不动,悄悄起床离开了松的家。
松走后,娟不知不觉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好像辉又回来了,继续在自己身上折腾,娟咬紧嘴巴,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天慢慢亮了,娟忍不住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睡着松,才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发生后的好长时间,辉都不敢受邀到娟家里来喝酒,娟也不好意思见到辉。
一个夏天,下了一整天雨,空气任然沉闷,中午,娟独自吃过午饭,刚上床午睡,叮叮叮,电话铃响了,竟然是派出所打来的:“你丈夫醉驾开车,不小心撞伤了人,请你到派出所来一下!”娟在家说一不二,处理外面的事却无能为力,想来想去,只好向辉求情。
辉接到电话,放下手中的工作,开车来接娟,二人来到派出所,见到辉,辉说:“中午天热喝了两瓶啤酒,准备去工地,没想到撞了人,真是罪该万死!”
辉找到派出所所长,所长介绍:“这段时间正在抓醉驾,如果受伤的一方不追究,可以从轻处理,但必须拘留半个月,否则,无法交差!”
辉和娟从派出所出来,赶到医院,看到病人,辉高兴了,被撞伤的人曾是自己的部下,辉说:“真不好意思,我的亲戚开车将你撞伤了,我带着他妻子来看看你!”
“勉强擦了一点皮,住几天就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你们放心,我不会追究松的责任的!”老部下见到辉,不要松负任何责任。
“医疗费我们承担!”娟从包中拿出一塌钱,递给伤者。
“一分钱都不要你们出,我是工伤,可以报销,你们挣钱也不容易,也不要你们家里来人照顾,我妻子在这照顾我就行了!”对方坚决拒绝,如果继续对此事不依不饶,不仅体现了自己小气,还得罪了辉,而且他人来送礼也不方便。
辉和娟告别伤者,再次来到派出所,向所长说明伤者的情况,所长说:“既然是这样,罚款免了,但怎么也得拘留五天,做做样子,不处理,我们工作也不好做!”娟和辉对所长的处理结果非常满意,毕竟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理方式了。
忙了一下午,等他们从派出所出来,天色已晚,辉邀请娟到酒店去吃饭,娟不同意:“不是你帮忙,这件事怎么会处理得这么顺利?这样吧,今天也不要你请客,还是到我家里去吃吧。”
在娟的家里,娟给辉泡完茶,辉自己打开电视看着电视,娟忙着做饭去了。辉开着电视,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娟的身影,近距离观察着娟的神态:雪白的连衣裙与白皙如玉的肌肤融为一体,素雅无比,特别是娟弯腰摘菜时,透过娟的领口,辉便能看到她丰满的胸脯,如同倒悬的山峦,鼓胀而紧绷,而且还隐约能见到那深深的沟壑,曼妙而勾人,娟站起身来在厨房炒菜时,从那白裙上依稀能见到两片臀瓣的形状,那饱满的香臀,似乎要裂衣而出,向后挺翘怒突,形成一个完美的浑圆,让辉感到浑身燥热。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端了上来,辉说道:“今天很劳累,也很费神,我们两人喝点小酒!”
“我不会喝,你多喝点!”娟站起来给辉倒酒,辉也不客气,娟吃饭时,辉一连喝了两大杯酒,眼睛有些模糊,站起来身子有点摇晃。
“喝多了,先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对娟的建议,辉也不客气,就势躺到沙发上。娟将碗筷收拾干净,从卧室里拿来毯子,帮辉盖上,辉还没睡着,借着酒气,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住娟的细手用力一拉,娟不防备,全身倒在辉的身上,娟还没来及反抗,辉就势一个翻身,将娟压倒身下,面对面躺在狭窄的沙发上,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娟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望看辉,脸上泛起的红晕,宛如火烧一般,显得娇羞、诱人,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咬着娟性撼迷人的朱唇热烈亲吻,娟想拒绝,却被辉牢牢地压住动弹不得,索性闭上眼睛,任由辉作为,在漫长的煎熬中,等娟清醒过来,两人已经一丝不挂的睡在那张本属于自己和松的床上了。
辉也醒来,看见娟一丝不挂地躺在身边默默地流着眼泪,辉翻身爬到娟的身上,替她擦去眼泪,轻声说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我帮松,都是为了你的幸福,放心吧,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我们以前不能相互拥有,从今以后,我们一定会相依相伴到永远!”娟情不自禁地抱紧了辉, 在松被拘留的五天时间里,辉除了上班,其余时间都呆在娟的家里。
转眼到了松出狱的日子,辉在酒店为松接风洗尘,在酒席上松说:“幸好有你这么一个仗义的哥儿们,否则,不知道还要在监狱呆上多长时间,可惜经过此事,工作没了!”
“我一位老朋友在开矿,介绍你过去,只要不怕吃苦,一个月也能挣上七八万!”辉端着酒杯,再次帮松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
“恩重不言谢!”松站起来,举起酒杯,干净利落的将杯中的酒一干二净。
松在家里呆了几天,下班后,辉也经常来陪松喝几杯。有一天晚上,辉来到松的家里,只有娟一个人在家,辉问:“娟,松到哪里去了?”
“知道你要下班了,家里没菜了,他到菜市场买菜去了!”娟走近辉,做了个暧昧的动作。
辉顺势一把抱住娟:“想死我了,宝贝!”
“别这样,松马上就会回来!”娟急忙推开松。
辉吓得松开娟,看了看窗外,没见松的踪迹,忍不住再次抱住娟,扔到床上抚摸了一阵,娟说:“不要这样,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松回来看见我们,他那德性,你不是不知道!”辉松开娟,刚在沙发上坐定,松提着一大包菜回来了!
松和辉打了声招呼,提着菜进了厨房,辉脸色尴尬,为缓解紧张氛围,他追进厨房问松:“希望我什么时候送你过去?”
“这几天在家也休息好了,就明天吧!”松这几天在家玩得无聊,迫切希望早日去挣钱。
在松家里吃过晚饭,辉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海阔天空,分析将来发财之道,不知不觉到了凌晨,辉起身告辞,松还在厕所小便,娟替松将辉送到门口,撅着嘴说:“早早的安排他走,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松趁机在娟的臀部摸了一下:“你不愿意?”
在辉的帮助下,松顺利的到矿里上班去了,还是负责开车运矿,矿上这段时间生意很好,天气也不错,松每天都有几千元的收入,有钱赚,松每天早早起床,晚上最后一个收班,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开车,一天在工地上见到老板,老板劝他:“不要过于玩命,钱是挣不完的,一个月总要休息几天。”
“趁天气好多挣点,等下雨天,我再回去休息!”见松忙碌的身影,老板瑶瑶头,为了钱,这么辛苦,太不值得了。
一连两个多月,天气都很好,松一天也没休息。一天早晨,松正准备上班,突然下起了大雨,到矿山的路面不好,遇到雨天不能通行,老板担心安全事故,对松说:“我看了天气预报,这一周都是阴雨天,你也不要过于幸苦,回去陪陪老婆孩子,等天气好了再来!”
松为了给娟一个惊喜,回家前说自己淋着雨还在上班,其实早已洗漱干净,换上新衣准备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松计算着,再干一个月就给娟买一部轿车,让她也过上有车有房的生活,离家越来越近了,到了家门口附近的超市前,松下了车,进超市买了一些熟食,希望回家后再邀请辉过来喝几杯,还顺便给娟买了一些她喜欢的礼物,提着一大包东西,才高高兴兴朝家里走去。
到家了,轻轻地打开门,希望突然现身吓吓娟,但开门后,客厅里窗户禁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屋内光线非常暗淡,娟没在家?松放下手中的东西,拿出电话准备给娟打电话,卧室里好像有支支吾吾的呻吟声,松快步走到卧室门口,猛地推开房门,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松火冒三丈,气急败坏地指着娟骂道:“贱货,老子在外没日没夜的挣钱,你在家偷男人,老子今天劈死你们这对狗男女!”随即抡起拳头就朝辉打去。
娟顾不了自己一丝不挂,爬起来死死抱住松:“都是我的错,不要怪他,要打就打我吧!”当娟死死抱住松的时候,辉趁机穿戴好,从娟家里溜走了。
松挣脱娟,提起凳子将家里电视、洗衣机等等所有东西砸了个乱七八糟:“老子挣钱也是为了这个家,家没了,还要这些干什么?你这个婊子,你给我滚出去!”娟自知做错了事,穿戴好后,流着泪离开了家。松瘫坐在家里,越想越生气:“老子将辉当朋友,他来搞老子的老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在家呆坐了一夜,天亮了,松咽不下这口气,给辉打去电话:“老子是无业游民,家里现在被我砸得乱七八糟,我要全部换成新的,限你一天之内,给我送来十万,让我重新添置家具!”
辉正在上班,接到电话,胆战心惊:“马上,马上将钱打到你卡上!”
“不行,必须将现金送到我手上,以为你跑得了?老子到你单位,照样打你的人!”松怒气冲冲,越说越来气。
辉担心松闹到单位来,影响他的前途,只好低三下气地求情:“我该死,朋友妻不该欺,我混账,我马上来,你想打就打,打死我也无怨言!”挂完电话,辉跑出办公室,到银行从卡上取出十万元给松送去。
松接过钱:“老子本想要你的命,想想也不值得,打死你,我也要死,我想好了,这个女人你喜欢,就转给你,老子不要了,转让费伍拾万!”
辉一听,吓懵了,扑通一声跪在松面前,抽打着自己的耳光:“我不是人,我拿不出五十万,求你饶了我!”
“放你妈的屁,你睡我老婆时,想过要饶过我吗?不给钱也可以,你既然睡了她,你就离婚和她结婚,我一分钱不要,还给你们送彩礼!”松指着辉的眼睛大声骂。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离婚没有理由,孩子也不会同意的,求你放过我!”辉跪在地上,继续求饶。
“你们一家幸福,把老子一家害惨了,你怎么不放过我?我这个人无钱无权,只有命,老子要死,也要将你全家杀光!”松越说越气,又狠狠地踢了辉一脚。
“我不离婚,你们也不要离婚,我做错了事自己担,这样吧,五十万,我几天内凑不齐,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子,以后不纠缠我,我答应在一年内给你凑足五十万!”辉继续哀求。
娟的亲戚都知道此事了,纷纷给松说好话,批评娟,松才答应让娟回家,松见到娟,吼道:“老子以前在你面前大气不敢吭一声,什么都让着你,在外挣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你,你却不守妇道,做些恬不知耻的事,以后将家里钱都交给我!”娟低着头不说话,将家里所有的钱、卡都交给了松。
松在家不打娟,也不是骂她,却经常冷嘲热讽。有一天娟在家里看电视,松站在阳台上喊娟:“快来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娟走出来,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从阳台下走过。松说:“这个男子比辉潇洒多了,哪天我上班去了,你也将他叫到家里来,让他搞搞你!”说得娟无地自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动了?”松不依不饶。
“你有完没完?”娟一转身进屋去了。
“你们睡在一起,想过我的感受没有,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完!”松说话阴阳怪气,娟不想和他争吵,只能忍辱负重。
一个月后,辉将钱凑足了一半,来到松家里,将钱交给松,走时,松当着娟的面,还打了辉几耳光:“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的熊样!他们这些人,在下属面前作威作福还可以,在我面前,老子要你死,你就得死!”辉不敢反驳,任其打骂,只跪求松不要将事情扩大,防止闹得满城风雨,影响他的工作和家庭。
松答应不再纠缠辉,却没放过娟,娟忍受不了松每天的挖苦、讥讽,多次提出离婚,松一口咬定两人感情很好,不能离婚,娟知道松的心思,这个男人对自己好起来,可以将心掏给自己,一旦恨自己,同样恨不得将对方的心掏出来。
一天在家吃午饭时,见松的心情好,娟趁机求情:“我对不起你,继续生活在一起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离婚,我愿净身出户!”
在娟一遍遍的哀求下,松终于答应了娟的离婚要求,那天,当娟准备离开家门时,辉凑足了另一半的钱,刚好也来到松的家里,将钱递给松,娟含着泪离开时,松正高兴地数着钱,数完钱后,松敲着辉的额头说:“我们离婚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一个人最大的仇恨,娟是我的妻子,她以后嫁给谁都可以,但就是不准和你来往,否则,我发现一次,打你一次,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以后,我死也不敢了,只求你以后放过我!”辉在松面前,唯唯诺诺,生怕一句话惹怒了他,又带来皮肉之苦。
“只要你不再和娟来往,我就不干涉你的生活!”松拿到钱,回答得非常痛快。
娟的父母早已去世,离开家后,身无分文,只好栖身到大姐家,大姐家里贫困,房子面积小,长期和他们挤在一起也不行,大姐夫出面帮她租了一套廉租房,还帮她介绍到一家工厂打工。
工厂上班工作时间长,工资低,虽然厂里也有几个干部见娟貌美,主动亲近娟,还承诺帮她调换到工作轻松、工资高的部门,都被娟坚决拒绝,她不再指望靠颜值生活,她不相信靠自身努力不能生存,这些人不甘心,换着法子逼迫娟就范,经常将她的工作换来换去,娟无怨无悔,无论我安排的工作任务多重,她都咬着牙坚持。
每天下班后,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哪也不去,吃过晚饭,独自躺在狭窄的床上,反思过去的行为:“怎么会沦落到住廉租房的地步?是因为自己太爱钱,还是因为太虚伪?现在靠努力工作挣钱,还能坚持多久?如果当年不委身辉,会不会委身于虎呢?……”
娟和松结婚不久,工厂突然破产,松摇身一变,成了下岗工人,之前刚好在城里买了一套房子,家里钱所剩无几了,孩子又大了,费用开支也多了,尽管松在城里找到了工作,但收入根本无法与以前相比,才勉强顾得了一家人的吃喝,娟像以前那样花钱如水的生活不可能了,被迫过上了精打细算的日子,上街买菜也像一些老太太一样讨价还价,还经常为钱的事和松吵闹,松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妻子和孩子,无论娟怎么骂,松不大气都不敢出。
为了增加收入,娟也不得不出去工作,松的工作收入不高但轻松,每天上几个小时班后就回来了,娟的工作时间却很长,松没下岗前,娟在家料理家务,家务事不需松插手,现在整天呆在家里却不会做家务,备受娟的数落:“你看家里成什么样子了?呆在家里,不做家务也可以,只要能养活我,我就在家做家务,你无法养活我,做做家务也不会呀?”
有一天松休假,娟上班后,松早早的起床,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心想,这回娟回家后应该满意了。“怎么这么懒?门前这么多灰也不扫,进进出出眼睛瞎了!”等娟下了班,松在家里得意的等待娟回家表扬他,没想到娟还没进屋,骂声已经从门外传进了耳朵。
“唉!我今天忙了半天,饭做好了,家里卫生也打扫干净了,以为你回来要表扬我的,没想到今天没出门,门前的灰没打扫,导致你还没进门,就又开始骂人了!”松打开门,等娟进屋后,怯怯地望着她。
“男人要像个男人的样子,我看你现在根本就不像个男人!”娟越骂越生气。
等娟气消了,松瘫在沙发上,对娟说:“一个大男人,不会挣钱,导致一家人越过越困难,真对不起你和女儿,我想好了,过几天我就外出打工,你看如何?”
“行,我坚决支持!”松的话,简直说到娟的心口上了,不外出打工,就改变不了家里经济困境。
过完年,松跟着同学虎外出打工去了,虽然与娟心中的收入有差距,但比在附近上班强多了。
有一天,虎回来组织同学聚会,娟的生活不如意,没准备去,但经不起虎一遍遍的电话邀请,还是去了。
在酒席上,大家开怀畅饮,特别是虎,对娟更是殷勤备至,几杯酒下肚,说话开始飘飘然:“娟儿,当年,你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可惜我们当时都怕松,让那小子捡了便宜,让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去了!”松正在虎的工厂打工,他的话即使不顺耳,娟也只能忍气吞声。
酒桌上,虎成了大家奉承的主角,真是应了古人那句话:“但看席中酒,杯杯都向有钱人。”吃完饭,虎又说:“同学难得聚会,今天吃过饭,我们再去KTV,大家尽情的玩个痛快!”
一群人来到KTV,这是娟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场所,有钱人就是会玩儿,大家开心的继续喝酒、唱歌、跳舞,娟什么都不会,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心中对松又多了几分仇恨:“谁要你不会挣钱,让我在同学们面前丢人现眼!”
娟虽然躲在角落,但还是深深地吸引着同学们的眼球,这么多年过去了,娟不仅没老,反而更加成熟,更加妩媚动人,特别是男同学,有意无意的总要多望娟几眼:一条黑白相间的紧身套裙,外面一件白色的短装,短装只是很随意的扣了一粒扣。胸前露出一片很白的肌肤。那胸前,若隐若现,露出一点点浅沟,让人浮想连翩......。
虎一次次邀请娟去跳舞,都被娟礼貌地拒绝了,娟漂亮但不富裕,给了更多男同学想入非非的空间,也让女同学更加的嫉妒鄙视,其中一位女同学说:“娟,听说你还逼着松去开摩的,有没有这回事呀?”
“怎么会呢?松的档次能这么低?”女同学莉抢着替娟回答,下岗后,每当松下班回家呆在家里看电视,娟就鼓捣松出去跑摩的,松死活不肯,惹得娟看到松就骂:“死要面子活受罪,面子能带来高收入?”幸好松没有听娟的话,否则,这次同学聚会上又会成为大家的笑料。
正当几个女同学以娟为取笑的对象找乐子时,虎发飙了:“谁没有走弯路的时候,娟这几年家庭经济收入不景气,过几年就好了,同学们之间不要相互讥笑,莉,你说话太过分了,今天不给娟赔礼道歉,我就取消你丈夫和我的那份合同,都是同学,第一次见面,怎么就不能说点高兴的事呢?”
莉就像个演员,先是愣了一下,迅速转过身来对娟说:“我们都是开玩笑的,小女子在这给娟赔礼了!”娟笑了笑,带着感激的眼神望了虎一眼,这样的眼神让虎受用又记忆犹新。
虎清楚地记得,那天放学后,娟穿着艳丽的裙子,随同学们朝家里跑去,沿路和小朋友莉说得正开心,虎从背后跑来,突然靠近娟,两只小手拽住娟的裙子朝下一拉,娟不防备,裙子滑落,下身只剩下短裤,周围的同学哈哈大笑,娟红着脸提起裙子,害羞地蒙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虎望着娟,正咧着嘴笑,突然一阵头晕,与虎同年级但不同班级、长得非常强壮的松,一拳头打在虎的脑袋上,让虎连退了几步,松一只手抓住虎的衣领,另一只手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打得虎两眼冒金花,连哭的胆量都没有了,松打累了,松开手对虎说:“娟是我妹妹,敢侵犯我妹妹,老子见一回打你一回!”
虎肿着脸求饶:“松哥哥,我不敢再欺负你妹妹了,求你不要打我了!”
“不再打你也可以,你跪着给我妹妹说好话,如果我妹妹原谅你了,我就不再打你了!”松指着虎的眼睛,恶狠狠地吼道。
松的调皮在全校是出了名的,学校里几乎每天可以听到松的负面新闻:“不是今天打架了,就是昨天在办公室顶撞老师了......。”虎无缘无故的挨揍后,不仅不敢反抗,还唯唯诺诺地站在松面前,唯命是从。
“娟娟妹妹,我再不敢欺负你了,以后我们班哪个同学敢欺负你,我就帮你打他,求你给松松哥哥说说好话,不要再打我了!”虎按照松的要求,跪在地上哀求娟。
娟梨花带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跪着求情,非常有面子,还走过去,主动拉着松的手撒娇:“松松哥哥,你不再打虎虎,行吗?”
松内心高兴,表面黑着脸:“虎虎,老子今天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饶你一回,以后再敢欺负我妹妹,老子打死你!”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虎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脚印,灰溜溜地跑了。
虎为此事耿耿于怀了很长时间,这次同学聚会,虎出尽了风头,走出KTV,虎主动要求送娟回家,娟望了其他同学一眼,带着几分炫耀的神态上了虎的轿车。
在家门口,娟下了车,随便说了句:“老同学,不去家里坐坐?”这正是虎渴望的邀请。
松在外打工,孩子还在上学,虎走进娟的家里,四处看了看,怪不得同学们讥笑娟,娟这几年过的确实不怎么富裕,家具陈旧,房子装潢简单,在她家里几乎看不出现代化气息。
虎在屋里转了转,才在沙发上坐下,娟给虎递过一杯茶,欣喜地问道:“这几年怎么这么发呀?”
“现在政策好,只要肯钻营,就不愁有发财的机会!”虎得意洋洋,在娟面前毫不谦虚。
“那教给松一些发财的机会,也让我们也跟着发发财!”娟带着羡慕的眼神望着虎。
“同学之间能帮的,肯定帮,只不过现在时代变了,松以前凭的是劳力,会打架呀,会骂人呀,大家怕,现在时代变了,必须懂得怎么摆平领导,怎么送东西走后门拉关系.......。”松大谈生财之道,两眼却在娟身上色迷迷的扫描:“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那脸庞、那鼻眼、那一笑一蹙的神态,无不充满了成熟妩媚的迷人韵味,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尤其令人沉迷的........。”看得虎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样的佳人没想到被松这样的粗人占有,让虎心里极度不平衡。
正当虎在娟面前夸夸其谈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娟应声打开门,松提着一大袋水果、穿着肮脏的衣服回来了,娟接过松手中的水果问:“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我不适合在外打工,虽然挣钱,但吃不好睡不好!”松看到虎,没给他好脸色。
“今天同学聚会,天色晚了,顺便送娟回家,你怎么不在我那里打工了?”虎有些畏惧松,站起来怯怯地主动解释。
“你把余下的工钱给娟就行了,我回来自己找事干!”松一脸的不高兴,对虎充满了戒备。
“行,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虎站起来,还有点恋恋不舍,但又无可奈何地离开了娟的家!
“慢走!”娟却热情地送到门口。
“三更半夜的,他来干什么?”等娟转过身,松没好气地问道。
“来偷人,你赚钱不会,疑神疑鬼还不错!”娟一改刚才的温柔细语,大声顶撞松。
松也不反驳,将这几个月打工的钱,全部交给娟后,气鼓鼓的洗澡去了,好长时间没看到自己的妻子了,怪想念的,自己还真离不开她,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能让她独守空房,看来虎也没安好心,幸好今天回来了,要是经常不回来,虎在厂里就色迷迷的,现在能主动送娟回家,不可能没有别得想法。
松防备住了虎,却没防备住辉,娟对此事后悔不已,但木已成舟,难道就这样消沉下去?女儿大学毕业了,长得比娟年轻时还漂亮,而且还没找到工作,男朋友胡海的性格有些像松年轻的时候,她真担心女儿继续步她的后尘。
小时候,娟姊妹众多,其他姊妹长相平平,上天唯独眷顾于她,父母的基因在她身上就像发生了突变,小小年纪就开始呈现出美女应有的基本特征:双腿细嫩修长,皮肤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薄薄的樱唇娇艳欲滴,一双深黑色的美眸充满灵气,长长的眼睫毛、眨闪时,风情万种、勾魂夺魄,就连老实巴交的父亲,一度也怀疑娟不是他的,曾背着妻子悄悄做了一次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娟就是自己的女儿,他拿到化验单兴奋不已,自己这张像树皮一样干燥的脸,竟然生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心中的石头落地了,回家后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娟上学后牢记父母嘱咐,也想好好学习,却遭到班上一些男孩子不怀好意的骚扰,不是故意撞她一下,就是故意将她的作业本藏起来,让她被老师批评。一些女同学也总喜欢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这些让娟不仅上课时无法安心听讲,而且害怕上学,这些导致她的成绩极差,还招致老师经常性的挖苦:“这个娟,学习成绩怎么和相貌不匹配呢?难道中了那句自古红颜多薄命的话!”
老师的话让同学们笑得格外开心,却让娟哭了好几回,尽管她听不懂老师说的什么意思,但知道老师在讽刺她,所以娟总是想法设法找理由不上课, 小小年纪不上学怎么行?娟父母的文化程度不高,但坚信:“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如果娟不去上课,父母就软磨硬磨,最终还是逼着娟进了教室。
在学校自从认识了松,娟的处境马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都众星捧月般的宠着娟,虽然娟还是不爱学习,但没有一个老师再敢挖苦讽刺她了。
一位老师曾在课堂上挖苦讽刺娟,下午回家,发现放在街上的自行车不明不白地丢了,当时人们出行的主要工具就是自行车,而且家里经济条件好一点的人家才会有自行车,自行车丢了,让这位老师损失不小,回家还被老婆臭骂了一顿。
没有自行车上下班不方便,老婆虽然么骂得厉害,但是希望老公放学后,早点回家帮自己种田,借钱又帮老公买了一辆新自行车,但没用几天,放在校门口又失踪了,尽管大家心知肚明,估计是松干的,但没有根据,谁敢惹他?直到这位老师在课堂上向娟赔礼道歉后,他的自行车才又回来了,其他老师知道了这件事,谁也不敢再得罪娟了。
初中毕业后,松和娟都没考上高中,松回家后接父亲的班,在父亲的工厂上了班,在厂里,松经常旷工,厂长不仅不批评他,还主动帮他调整到好的工作岗位,因为松在厂里上班,周围小混混就不敢到工厂来撒野,厂长为笼络松,还主动给他分了一套房子,面积虽小,却给足了松的面子,要知道,当时厂里还有许多老工人都还住在集体宿舍里。
一天,松在工厂上完夜班,清晨来到娟的家里,门开着,估计娟的父母早早地到田里忙活去了,松走进娟的房间,娟睡得正香,还没醒来,松在娟家里走了一圈,除了还在睡觉的娟,一大家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松脱了衣裤就睡在娟的旁边,娟被惊醒,发现松睡在自己身旁,还没来得及开口,香唇却被松紧紧盖住,整个身子也被松毫不客气的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二人正在床上嬉戏,父母突然出现在他们床前,让娟和松吓得反而都紧紧地抱住了对方。
“丢人现眼,还不快出来!”父母退出了娟的房间,娟听到父亲在客厅大声吼叫。
松和娟战战兢兢地穿戴整齐,走出房间,母亲一脸的严肃:“我们祖祖辈辈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娟,我和你爸爸希望你找到一户好人家,但你非要看上这位小工人,现在你们已经那样了,我们反对也无效了,今天本准备进来,叫你起床到你舅妈家去,你舅妈帮你介绍了一位男朋友,是个医生,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以后后悔,请不要埋怨我们,你们早点拿结婚证结婚吧!以前还想给你准备嫁妆,你自己不争气,也不要奢望我们给你嫁妆了........。"
娟在父母面前显得有些难为情,松反而很高兴,幸亏让他们看到,否则要想和娟结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松知道娟的父母瞧不起自己,总认为自己是一个好打架的混混。既然岳母这样说了,现在不走,等他们反悔了就完了,松说了声:”您们放心吧,我会对娟一生负责的!“随即拉着娟的手,就朝自己家里跑去。
进入家门,松一把抱住娟:”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接着准备脱娟的衣服,被娟一把制止:”不行,爹妈同意了,我们今天先去拿结婚证!“松想想也是,免得夜长梦多。
娟和松拿结婚证回来,却发现父母站在他们门前,原来娟走后,娟的舅妈久等不见娟到她家里去,带着那个医生,主动到娟的家里来了,看到娟的父母脸色不好,娟的舅妈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唉,就怪那死丫头,非要嫁给那穷小子!”娟的母亲心中的愤怒还正浓。
“不要急,慢慢劝,小孩子不懂事,这位是辉,是一位医生,只要提供机会让他们多接触,娟迟早会喜欢辉的!”娟的舅妈站在一旁耐心地劝娟的父母。
“伯母,我和娟见过面,非常喜欢她,无论她以前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计较!”辉的嘴巴像抹了蜂蜜,说得娟的父母怒气全消。
“你们先回去,我们找到娟,再慢慢劝她!”娟的母亲见辉不计较女儿的过去,好像又看到了一线希望。
“伯母,请您们将娟找来,我们就在这等,如果娟同意了,我们下午将娟带到家里去,见见我父母,我母亲说,只要我喜欢的女孩,没有单位也可以,爸爸可以帮忙安排!”辉好像比娟的父母更希望早点见到娟。
娟的父母见辉不嫌弃自己的女儿,兴奋地站起来,一路小跑,来到松的门前,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领了结婚证,娟的父母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好回家将事情的经过讲给娟的舅妈听,娟的舅妈叹了口长气:“唉!真是红颜命薄呀!”
舅妈带着辉失望地走了,娟以为她们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没想到后来在她的生活中掀起了这么大的波澜。
靠自己在工厂打工,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而且厂里那些色男处处刁难她,让她实在受不了。
一天刚上班,一位色男将她叫到办公室劝她:“何苦这样辛苦,只要……。”
边说边在她面前动手动脚,娟一气之下打了他一耳光,当天就辞了厂里工作,没了工作也就没了经济来源,在回家的路上,见沿路有人吆喝着做些小买卖,她有些心动。
这天她没有直接回家,先到大姐家里和他们商量,为了生存,也只能在街上摆摊了。
姐夫非常支持她的想法,还帮着她打听进货的渠道,一家人经过简单的筹备,第二天一大早,娟的地摊在街上露面了。
有一天,同学莉路过娟的摊位前,阴阳怪气地问道:“班花不在家享福,怎么受得了街上的乌烟瘴气?”娟听而不闻,视为不见,忙着向其他顾客推荐商品,莉自讨没趣,灰溜溜地离开了。
娟态度好,说话亲切,颜值高,生意非常好,却经常被城管赶来赶去,娟也学会了打游击,远远地看到城管来了,她收起小摊就跑,等城管走了,她继续摆起小摊。
一天下午,娟正在摆地摊,舅妈打来电话:“我一位朋友在菜市场有个海鲜摊位,老两口岁数大了,身体不好,再加上前不久得了孙儿,要去照顾孙儿,希望将摊位转让,你想不想接手?”
娟毫不犹豫,找亲戚朋友借钱将摊位盘了下来,卖海鲜非常辛苦,每天凌晨两点钟要出去进货,晚上才能回家休息,每天几乎要工作十五六个小时。
大姐劝娟:“何必这样辛苦?凭你这长相,还愁找不到一个家庭条件优越的伴儿?”娟没回答,她不再指望依靠任何人了。
娟每天在菜市场卖海鲜,态度好,价格公道,有人还将她在照片发到网上,称她:“海鲜仙子”,一时名声鹊起,生意急剧火爆。
每天收入不错,烦恼的是女儿不听她的劝告,坚持和胡海来往,胡海技校毕业后也没找到工作,长期在外打零工,担心他继续走松的老路,娟和他们商量:“让女儿在家安心复习,争取考进公职单位上班,胡海看到书就头痛,干脆帮她进货,一家人撑起这个海鲜摊位!”
女儿、女婿对娟的安排非常满意,胡海每天凌晨两点多就替娟出去进货,回来帮娟销售,让娟轻松了不少,女儿在家看书看累了,偶尔也来帮忙,松在监狱里经过改造,思想发生了巨变,胸怀也变得宽广了,虽然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但娟带着女儿、女婿发财致富,已经与过去的事进行了割裂,松发现自己还是爱着娟的,所以才一次次通过女儿传话:“我们都忘掉过去,一家人今后一定要凭本事过上幸福生活!”
胡海开车,一家三口来到松坐牢的监狱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娟眼前一晃而过,娟定睛一看:“那不是莉吗?难道她也来帮我们接松?”
娟有些感动,加快脚步希望赶上去,和莉打声招呼,走了几步,娟想想不对,凭莉那性格怎么会瞧得起我们?她出现在这儿,难道同学传闻莉的丈夫和虎因行贿被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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