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快得让人不太能信任,十年聚首仿佛就在昨天,可真真的,又一个十年过去了。
本省的、本地的,北京的、上海的,乘飞机的、坐火车的,放下手头的工作,推掉已有的旅行或约会,为了这样一个相聚的时刻。
山大,我们来了。老师,我们来了。
逝去的是岁月,转变的是相貌,不变的是情怀。
二十年的时间,七千多个昼夜,我们一路走来。
北大的博士也有好多少位了吧,鬓角的白发就是常识的化身跟执着寻求的见证。有一些同学已经转业,公务员、企事业单位都有,也有本人干事业的,更多的人还是坚守在藏书楼学这个阵地里,干着老本行或者与老本行相干的业务,坚守自身就很让人激动。
本来的系已经撤了,专业也合并到治理学院了,二十年后依然在山大工作的老师简直都来了,系书记郭老师,那时咱们背地都喊她郭大婶,不知她当初晓得了是否会有些不愉快呢?不外郭老师好象变更不大,还是那样亲热;两位大眼睛的美女老师,记得那时她们住教工宿舍,去她们那里吃过包装很优美的糖果,老师必定是不记得了;帅哥姚老师,他的盘算机课好难啊,学不会;已成为山大图情学科领军人物的江老师,仍是那么个性;满头白发精力矍铄的宋老师,他老是那么乐观博学,那么高昂丰满,记得毕业的时候,宋老师还给我写过推举信,说我的人如我的名字一样"欣怅然,透着活力"。
当然,最让我们满怀蜜意的,是带了我们四年的辅导员高老师。他那一手秀美的钢笔字,让我模拟了许久却总难以企及;我至今仍旧保存着毕业时高老师亲手书写的名信片:"不什么是艰苦是战胜不了的,动摇信念,所有都会从前";在我毕业后最初的日子里,高老师亲身写给我的回信,激励我刚强面对生涯,支持我走过人生最艰巨的时代,暖和着我终生的行程。回忆起来,真的是无以回报,唯有祝愿高老师毕生安全幸福!
上学的时期,还有几位老师给我的印象极深,然而已不在山大工作了,教计算机语言的宋老师,据说已经去了美国,很遗憾,他的课对文科出生的我来说好难学啊;教分类的肖老师现在好象在清华大学,对她的课真是爱好极了,清楚透辟,至今历历在目;还有教文献学的王老师也没有来,清晰的记得他上课的奇特神色,也明白地记得课后学着他的声调背诵"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不逝世作甚"的俏皮;还有教西文打字课的老师我已经记不起名字了,至今我能嘁哩卡嚓用五笔打字(被共事称为超级快手呢)还是受益于那时的键盘技法练习吧。
有多少旧事,好像就在昨天。
师生再见,胸中涌动着的是暖暖的情义。
珍爱,心爱的同窗,保重,敬爱的老师。
让我们十年后,二十年后,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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