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暗恋
那个女孩总爱深夜在宿舍的阳台上洗衣服,天气很是炎热,杂居相处的宿舍更是闷如蒸笼。我不愿呆在室内,我喜欢在深夜了望星空,而我每天望着天空的时候总适时地看到女孩在阳台上勤劳地洗衣服。
女孩很白皙苗条,总爱穿白衣短裤或粉红睡裙,我对她的关注已从碰巧转为刻意了。每天能看到那个洗衣服的身影,对我来说是一股莫大的安慰。我想,我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但我不敢向她表白,毕竟不知姓名来历,我总不能冒昧冲上女生宿舍,挨家挨户询问吧?所以我按兵不动,我甚至在心中期翼,女孩能在冥冥中与我产生感应。
这天终于来了,女孩洗完衣服后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阳台上四处张望了片刻,而后她手触栏杆向下好奇地看了看。我的机会来了!她终于与我产生共鸣了!在她欲缩回头之际,我探出虚空的手,拥着她的肩膀,把她从六楼拖了下来。随着女孩短促的一声尖叫,我终于结束了暗恋之旅,与心爱的人共眠地下 。
11.友谊
豆豆在家里给奈奈打电话,可是电话里依旧传来了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豆豆埋怨道:“这个死丫头,明明说好今天回来陪我过生日的,现在都晚上10点多了,还不回来?电话也老是打不通,难道和别人鬼混去了?可是,他男朋友前几天已经去外地了呀?到底怎么回事?”
正当豆豆在沉思冥想时,门口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豆豆兴奋转头,猜的没错,正是奈奈回来了。
豆豆跑过去抱着奈奈说:“死丫头,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跑去找你们家老公了呢?”
奈奈笑笑:“怎么会?我答应过你,要陪你过生日的呀。你看,这是什么?”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
豆豆接过,开心笑道:“奈奈,你真好。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却幡然发现,奈奈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纠结成数缕搭在头上,身上衣物也是潮湿润手。
豆豆诧异问道:“奈奈,你怎么了?怎么全身上下都是湿的?外面下那么的雨,你怎么不带伞呀?”
奈奈微微一怔,笑道:“不是急着回来陪你这个傻子过生日吗?慌里慌张的,就没带伞。”
豆豆秀眉微蹙:“哎,真是我的罪过呀,奈奈大小姐,您能宽恕罪大恶极的我吗?”
奈奈扑哧一笑:“算了,看在你是寿星的份上,原谅你啦。我们还是先吃蛋糕吧。”
“恩!”豆豆的眼神很贪婪……
两个年轻女孩在家里嬉戏打闹,吹牛吃喝,开怀大笑,欢欣不已。豆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临睡前,奈奈说了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第二天豆豆不是自然醒的,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一看,竟然是奈奈的男朋友!奇怪,他怎么不直接找奈奈,找我干什么?咦?奇怪,明明该睡在旁边的奈奈居然不见踪影?纳闷地接了电话,响起了男人焦灼痛心的声音:“豆豆,奈奈,她昨天对我说要回来陪你过生日,就急着挂了电话。结果就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还是刚才交通局通知的我……”
豆豆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冷,只是嘴角微微还残留着蛋糕的香味,她愣神片刻,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12.应声
还未到三伏天,山城就已经热得像沙漠了。走到路上,感觉人就像刚被丢下锅的油条般难受。
下班后,大智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内,脱得只剩一条短裤,打开了吊扇开关。吊扇像卡带的音乐般响了起来,像年迈的老人旋转了起来。吊扇的风力甚小,但噪音却是功力不小,“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一只鸭子站在他脚边不住叫唤,搅得大智心烦意乱、火冒三丈:“你个死吊扇!烂货一件,没风力不说,还这么大的噪音!你怎么不快点坏掉?坏掉就可以叫房东把你换下来……”大智指着头顶的吊扇破口大骂起来。
吊扇微微停顿了一下,从天花板掉落了下来。三片扇叶还在继续进行惯性运动,像冰椎对冰块刮在了大智的脑袋边。“兹兹”如电锯的声音响彻房内,扇叶把大智的脑袋割了个四分五裂后,不多时便瘫在一边,停止转动了。正如大智所愿,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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