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一开始,当对以“香料”为题的展览产生了兴趣,观众和阅读者就似乎避免不了被无情地驱赶着步入迷宫。想必这也是谢南星个展“激怒众人”的因由一面对持续不断的挑衅,有多少人会继续保持忍耐和优雅?
谢南星并非是一个知识分子式艺术家,在他的创作中,从来没有像康定斯基或者劳申伯格那样,将绘画作为一种认识论和表达方式而产生的持续探索。他早期的绘画,更多地带有一定的主题性,事关青年人的忧郁、家庭、朋友,“伤痕美术”对其的影响不言而喻。变化出现在2000年左右,谢开始对一些不能轻易入画的对象产生兴趣:首先是光,桌面水痕介入黑暗和光线之间的转折过渡、墙面的光斑、火焰所产生的光等;然后是声音,在一组《无题(有声音的图像)》系列中,他尝试通过静止的绘画表面去捕捉不能够成型的声音本身,其他的对象包括文字或者是暗黑等。对于不可名状的事物本身进行描绘,这样的绘画充满了勇气。这种绘画经历,也慢慢让谢的语言充满了诸多隐喻和模棱两可的东西,与此同时,在我看来,有了更多开放和自由表达的可能。
成谜与解谜的游戏
谢的绘画不断地刺激着人们的讨论的欲望,从展览现场敞开的绿色布景墙散发的令人迷惑的邀请信息,到归咎于历史的诱饵——十五世纪探险家哥伦布在印度“香料”的诱惑下所进行的航渡,对西方古典绘画的援引,抵抗强暴的卢克丽霞或欧罗巴、款款走下楼梯的裸女、在草地上狂欢宴饮的男女、耶稣与门徒的晚餐,被视为线索展示的绘画小稿,诸多因素摇身一变成为意象中香料的一部分,散发着惹人发狂的引诱的味道,极尽所能地发出进入迷宫的
与此同时,在这个所谓“成谜与解谜的游戏”中,艺术家不是作为领路人,而是抽身而出,如名称所预示的那样,展览中一系列仅以编号区分的同名画作不仅揭示艺术家两年来对古典油画的观察与思索,更试图复现其自身对西方艺术史带有个人色彩的“误读”,一系列诸如“试图”“个人色彩”“误读”,加之故意剥离视觉可读性的抽象化表达、被混合的古典绘画常用色、指示意味的廓形线条,艺术家像动作娴熟的躲避球运动员一样,一闪躲开观众刁钻的诘问。在这场迷宫游戏中,观众已经不战自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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