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年已七旬,可他的身体却十分健康,脸色红润,走路快步如飞跟小伙子似的。村人们见他身体这样棒,都称赞道:“到底是到部队当兵锻练过的,身体就是不一样。”
有一天,三叔给村人们讲了个当兵的故事。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三叔在北方的一个部队当兵。
那天,分队长叫三叔和他一块到城里去接从千里迢迢的农村来部队探亲的妻子。
当这位军嫂一下火车时,不由三叔眼前一亮。为啥?因为如此漂亮的村妇,三叔还确实不曾见过。不过,分队长长得也是高大英俊,一表人才,这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那时候,三叔的部队所在地在郊区,城区到郊区虽说有公交车,但那路却是坑坑洼洼一点不好走。
三叔他们好不容易挤上一辆公交车。
车上人挨着人,屁股碰屁股。
分队长双手抓牢车顶上的扶手杆站在过道上,嫂子挨在他后面,三叔站在嫂子后面。
分队长对面有一少妇也双手抓牢扶杆和他面对面站着。这少妇长得也不错,有眉有眼的,打扮得也很得体,但要和嫂子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公交车行驶在郊区的泥砂路上。
车子时而来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急刹车,弄得全车人一会儿往前撞,一会儿往后倒。不是后面的踩上前面的脚跟,就是前面的仰靠到了后面人的胸前。
三叔双脚使劲站稳,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几次撞上了嫂子的后背,不过她没有叫起来,也许三叔是分队长的战友的原故吧。
然而,前面的分队长却摊上了一个倒霉的主。只见那少妇大骂他耍流氓,不要脸。
车上的乘客也都纷纷指责他。有的说:“还是个军人,怎么这副德性!”有的说:“这小子竟然光天化日在车上公然调戏良家妇女,这还了得。”更有甚者竟大叫要大家一齐动手揍这个流氓。
三叔想,坐车时遇到急刹车,你撞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是常有的事,不能凭此责怪人家揩你的油,这少妇也犯不着如此语气坚决地一口咬定分队长耍流氓。再说分队长平时为人一本正经的,根本没有作风不正的绯闻。
然而,三叔的心里还是暗暗着急:分队长啊分队长,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车上耍流氓,更不该当着嫂子的面耍流氓。
此时,三叔猜测分队长的脸红得像关公一样十分难堪,要知道他在分队里可是个呼风唤雨,八面威风的人物啊,
这时,只听分队长争辩道:“我没有耍流氓啊,你不能平白无辜冤枉我。虽说多次刹车,但三叔还是想方设法竭力稳住不让身体撞在你身上,何来耍流氓之事。”
谁料,那少妇振振有词道:“虽然你的上半身并未撞到我的前胸,但你的下半身却多次撞到我的下身,幸亏我将你欲行不轨的鸡巴(北方人称男性阴茎为鸡巴)牢牢捏住。要不然,你吃了我的豆腐我还奈何不得你。现在证据确凿你抵赖也没有用。”
这一下,事情可就闹大了。
公交司机听说车上出了流氓马上将车停下,三叔的嫂子早已失去了刚来时又兴奋又温柔的表情,她扬起那抡惯了山锄的手,一巴掌拍到了分队长的脸上,把分队长打得眼冒金星。
分队长被这巴掌打蒙了,不由他气愤地责骂嫂子:“你凭什么打我?”
嫂子双目圆睁,像个母夜叉孙二娘似的回道:“就打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爱你疼你日夜思念你的老婆就在眼前还到处沾腥。”
车上“哗”一声更加热闹啦。
分队长一脸委屈地仍在争辩:“我真的没有耍流氓啊。不信,你们看。”说着他右手伸进肥大的军裤裤兜掏出了那两根被少妇用手捏牢的又长又粗的所谓耍流氓的“鸡巴”,大家一见不由“轰”地一声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笑得流出了眼泪。
原来,那所谓的”鸡巴”却是两条黄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分队长为了招待农村来的妻子,顺便到城区菜市场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菜可买,只得顺便捎上两条黄瓜放在了军裤裤兜里,而在车子遇到急刹车时,虽然他竭尽全力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子撞上少妇,但惯性的作用还是不可避免地使他的身子向少妇撞去,而两条黄瓜头趁机触到了那少妇的大腿上耍起了“流氓”。
开初,少妇羞红着脸儿不敢吱声。
后来,她忍无可忍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左手,使劲捏牢“黄瓜头”,她误以为是分队长的“鸡巴”,便破口大骂他耍流氓。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啦。
三叔用挪榆的口吻开那少妇的玩笑道:“你也真是的,我们分队长那貌美如花的压寨夫人在身旁,他耍流氓也犯不着耍你啊。”
不由那少妇一个劲地向分队长道歉:“真对不起,是我冤枉了你,请你原谅。”
而这时的嫂子再也顾不得矜持和羞涩,也忙着向分队长道歉:“是我不好,我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你,你现在还疼不疼?”
惹得分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道:“算了算了,只要你们不认为我是个流氓就行了。”
分队长边骂边将两条黄瓜扔出了车窗外:“害人的黄瓜,差点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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