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卫终于与自己的初恋女友韦鹤艾结婚了,在婚宴上,韦鹤艾动情地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感谢王欣卫给与我心理上的安慰,让我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我只想过平平凡凡的生活,但没想到这样的生活在以前却是如此地奢望,直到遇到王欣卫,才将奢望变成了现实。”
从韦鹤艾记事起,父母就经常被周围邻居欺负,他父亲身材矮小,再加上计划生育后遗症,落下一身疾病,不能干重活,还要经常住院,一家人的生活全靠腿脚有毛病的母亲支撑,生活极度困难,所以初中毕业后,其他人都争着报考中专、高中,她虽然成绩优秀,还考取了重点高中,但知道家里情况,父母虽然就她一个女儿,但根本供不起她读书,所以在发放录取通知书那天,她独自到学校领取了通知书,在回来的路上流着泪悄悄将录取通知书烧了,回家后带着沮丧的表情告诉父母:“爸妈,我没考取,以后只能在家跟着你们种田了。”
“好、好、好,这样我们也不用愧疚了!”爸爸听了眉开眼笑,几天前还和妻子商量,孩子如果考取了,我们无钱供她读书,她岂不是恨我们一辈子。既然她没考取,他们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初中毕业后的韦鹤艾岁数不大,个子也不高,还扛不起锄头,姑妈在县城做生意,和一位科长的夫人关系好,科长夫人托她帮忙在乡村找个保姆,姑妈不假思索地推荐了自己的侄女,让韦鹤艾到科长家当了保姆。
科长的儿子是个弱智,生活不能自理,和韦鹤艾的岁数差不多,以前请过的保姆,都没有令科长和其妻子满意的,韦鹤艾乖巧机灵,说话和气但又不爱多话,每天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科长的儿子,科长的儿子也喜欢韦鹤艾,姐姐长姐姐短地亲热地叫着,韦鹤艾在照顾科长儿子之余,顺便还将科长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令科长和妻子非常满意,将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韦鹤艾在科长家当了四年保姆,初中毕业时的黄毛丫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科长和夫人见证着韦鹤艾身材的变化,有意将她培养成自己的儿媳。一天晚上,天空下着小雨,科长下班回家后没有出去应酬,在家吃饭时,科长自酌自饮,喝了一杯酒后,眼睛亲切地望着坐在桌子对面的韦鹤艾,望得韦鹤艾有些不自然,科长的妻子也主动给韦鹤艾夹菜,韦鹤艾忙拒绝:“您们对我太好了,让我有些不自在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科长也将一个鸡腿夹给韦鹤艾。“愿不愿意做我们的儿媳?”科长借着酒劲儿,将憋在心中的话吐了出来。
雨突然下大了,拍打在房外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啪的一声,韦鹤艾将手中的筷子扔到桌子上,脱口而出:“我家再穷,也不会嫁给傻子!”说完站了起来,走进自己的卧室,收拾好行李,也不听科长和妻子的解释、挽留,就离开了科长家,在姑妈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去了,她有自己的心上人——王欣卫。
王欣卫和韦鹤艾初三同桌,虽然那时没有恋爱的概念,但王欣卫处处照顾着韦鹤艾,韦鹤艾当保姆期间,王欣卫在高中读书,两人也经常联系,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去江边散步,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后来王欣卫因为成绩太差,无法在高中继续读下去而选择了当兵,入伍期间,两人也没失去联系。
一个七夕节,王欣卫在电话中正式向韦鹤艾求婚,韦鹤艾爽快地答应了,所以韦鹤艾回到老家后,媒人不少,但她一概拒绝,老老实实呆在老家等着王欣卫复员。
一天早晨,韦鹤艾被小鸟叽叽喳喳地争吵声叫醒,睁开眼睛,窗外一轮红红的太阳正从山那边缓缓升起,将温暖的阳光洒在她床上,两只喜鹊站在窗户的树上,咕咕叫着向韦鹤艾报喜。
“韦鹤艾,韦鹤艾,我回来了!”韦鹤艾正欣赏着窗外的美景,突然,门咚咚咚地响了起来,是王欣卫的声音,韦鹤艾一咕噜地爬起来,顾不上洗漱,穿着睡衣就跑下楼,打开门,王欣卫手里提着礼物,穿着一套整齐的军装,英姿飒爽地站在他面前。
“不是说要再过五年才复员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韦鹤艾喜极而泣,扑在王欣卫怀里,抱怨他不该搞突然袭击,让幸福来得太突然。
“在部队太想念你了,有文件说今年可以提前复员,所以就主动复员了,没告诉你,就想给你一个惊喜!”王欣卫放下手里礼物,拥着韦鹤艾,忍不住深情地亲吻着她。
“我爸妈也起床了!”韦鹤艾闭着眼睛,正沉浸在王欣卫爱的亲吻中,咳、咳、咳,父亲的咳嗽声传来,韦鹤艾不情愿地推开王欣卫,“你将东西提进屋,我去卧室换衣服。”韦鹤艾转身发现母亲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了,脸红得更厉害了。
“妈妈好。”王欣卫没有害羞的感觉,见到韦鹤艾的母亲,直接叫妈妈了,还将带来的礼物提进屋,交给妈妈。
“什么时候回家的?”韦鹤艾的母亲早已认识王欣卫,还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对他们刚才在门口的亲密行为没说什么。
“昨天下午回家的,在家休息一晚,早晨就来了。”见韦鹤艾的父亲也起床了,和他也打过招呼之后,就带着项链、耳环、戒指,上楼进了韦鹤艾的卧室。
韦鹤艾刚刚梳妆打扮完,身上穿着一件白带着花纹的雪纺衬衣,合体的衬衣将她挺起的胸部以及纤细的腰身都给展露出来,下身是一条雪白的紧身短裙,裙子紧紧的包裹着圆润丰满的臀部,将那臀部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脚下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太漂亮了,太漂亮了!”王欣卫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韦鹤艾的腰,嘴唇也不客气地递了过去。
“韦鹤艾,下来做饭,吃过早饭后,我们还要种地去呢。”韦鹤艾心里咚咚跳,闭着眼睛,正等待王欣卫的亲吻,突然,母亲在楼下敞开嗓子大声喊叫。
“哦,我下来了!”韦鹤艾不情愿的、害羞地推开王欣卫,却又被搂住,“干什么呀,没听我妈妈在叫我?”韦鹤艾在王欣卫面前假装生气,王欣卫才松开韦鹤艾,又将戒指、耳环、项链帮韦鹤艾带好,才牵着韦鹤艾的手下了楼。
“你这是城里人打扮,等会儿怎么跟着我们下地吗?”父亲望了韦鹤艾一眼,惊讶女儿打扮之后如此漂亮,却又认为这种打扮不适合种地。
“以后只要她跟着我们到地里玩儿,种地的事交给我。”王欣卫迷恋着韦鹤艾的美貌,韦鹤艾做饭时,王欣卫就像个小偷,只要趁韦鹤艾父母没注意,不是亲吻,就是抚摸,就像一个没断奶的孩子。
吃过早饭,王欣卫主动换下军装,穿上一套韦鹤艾帮他借来的破旧衣裤,在韦鹤艾父亲带领下,牵着韦鹤艾细嫩的手,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到地里去了。
韦鹤艾的邻居吴迪现一家人起床晚,吃过早饭,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儿子和儿媳不愿意到地里去干活,说天气太热,吴迪现则带着老婆出去给柑橘树打药,路过韦鹤艾家门口时,见他们的门上了锁,四处望望周围无人,于是顺手扬起喷雾器龙头,打开阀门,将农药喷向蜂桶,见蜜蜂纷纷落地,两人才弓着身子,转身溜走了。
韦鹤艾的父母没想到,王欣卫种地是一把好手,还非常心疼韦鹤艾,不准她下地,韦鹤艾只好站在田边望着他们、和他们聊天,偶尔做些服务工作,快到中午了,韦鹤艾一家人干完地里的活儿,才高高兴兴从地里朝回走,王欣卫和韦鹤艾走在最后,两人一路嘻嘻哈哈、打情骂哨,母亲走在最前面,对他们的言行举止视而不见,到了家门口,母亲突然站住,愣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原来门外几十桶蜜蜂全部死亡,这可是韦鹤艾父亲药费的来源!
韦鹤艾的父亲也哽咽着自责:“我天天防备,今天王欣卫来了,一高兴,忘了防备,蜜蜂就被毒死了,吴迪现下手可够快的。”韦鹤艾的父亲对吴迪现的性格太了解了,只要看见他们家里收入略高,吴迪现就想方设法整他们,猪价高时毒死了他们家的年猪,鸡蛋价高时毒死了他们家的鸡,苦于没有证据,对吴迪现就无何奈何。
听了父亲的话,王欣卫忍无可忍,太欺负人了,他丢下锄头,冲进吴迪现家里,吴迪现一家人正围着饭桌有说有笑地吃着饭,王欣卫冲进去一把揪住吴迪现的头发,拖到蜂桶旁吼道:“我站在岭上看到你毒死蜜蜂的,不承认老子先打你一顿,再将你送到派出所!”又连踢他几脚,吓得吴迪现连连喊饶命,还承认了是自己所为,吴迪现的儿子、儿媳站在一旁,被王欣卫的气势压住,不敢走拢帮忙,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爹被王欣卫狂揍,吴迪现的老婆冲上来帮忙,被王欣卫顺势揪住头发一转,婆娘头晕眼花被王欣卫堆到地上,又一脚踏在她后背骂道:“你们以前欺负我爹欺负惯了,现在告诉你们,敢碰他们一根指头,老子要了你们一家人的命,不信喊你儿子来,老子一起揍。”吴迪现的儿子见王欣卫指着他骂,吓得不敢吭声,悄悄溜回去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多,却没人帮他们,两人哭丧着脸又承认了毒死猪和鸡的事,还哀求王欣卫放了他们,不将他们送进派出所,愿意赔偿,王欣卫才放了他们。这件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村,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韦鹤艾一家人了。
王欣卫复员后大多数时间呆在韦鹤艾家里,很少回家,一天中午,吃过午饭后王欣卫和韦鹤艾正躺在床上搂着睡午觉,叮叮叮,王欣卫母亲的电话来了:“你父亲今天生日,早点回来吃完饭。”
经过母亲的提醒,王欣卫才想起今天是父亲的生日,要韦鹤艾随他回去,没想到走前韦鹤艾的父亲突然发病,王欣卫只好先将韦鹤艾和她父亲送到医院,安顿好后才和韦鹤艾吻别,独自回家去了。
天黑前,王欣卫匆匆赶回家里,客人都来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都等着王欣卫,“复员了这么长时间,呆在家里时间少得可怜!”母亲见到他,一脸的不高兴。
“说什么呢?回来就好!”父亲今天显得特别高兴,忙拉王欣卫入座,还将酒瓶交给王欣卫:“你没在家时,家里事全靠在坐的这几位亲朋好友帮衬着,你今天得好好感谢他们!”
一桌子人,十好几,按照老家的规矩,敬酒前先自喝三杯,等他敬完所有的人,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晕晕乎乎中好像韦鹤艾也来了,拉着他离开了酒席,还陪他上了床,他们在床上尽情的接吻、抚摸,韦鹤艾今晚怎么这么主动?那歇斯底里的呻吟声难道不怕她父母听见?既然韦鹤艾不在乎,王欣卫也不再顾忌那么多了,韦鹤艾想要的,他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满足,王欣卫感到自己就像一个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韦鹤艾在草原上尽情奔驰。
也不知道翻过多少座山,跃过多少条河,王欣卫越跑速度越慢,韦鹤艾好像也跑不动了,坐在地上竟然哭泣起来,哭声还越来越大,王欣卫筋疲力尽,眼睛好像被蒙住一般,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王欣卫用尽全力,睁开眼睛,阳光毒辣地照射在床上,房外的蝉吱吱叫着,自己竟然和母亲的干女儿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王欣卫吓得语无伦次。
“你昨晚突然推开我的门,上我睡的床,还对我......。”女孩蒙着脸,小声哭泣着。哎,酒后乱性,这该怎么办哟?王欣卫望着哭泣的女孩,不知所措,“客人们还没走,你就来了,动静还那么大,大家都知道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哟!”女孩哭泣得更厉害了。
“哎,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王欣卫为昨天的行为感到内疚,他还以为是韦鹤艾呢,不该过于放纵,自己喝醉了酒,难道父母也喝醉了,为何不阻止呢?
“一声对不起就完了,我以后怎么办?”女孩擦了眼泪,握着拳头,捶打着王欣卫。
“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王欣卫抓住女孩的双手,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你怎么负责?”女孩睁大眼睛,紧张地望着王欣卫。
“既然木已成舟,我们只好结婚了!”王欣卫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搂住了女孩,女孩不再哭泣了,还伸出白嫩的双手,捧着王欣卫的头,嘴唇轻轻靠了上去,她喜欢王欣卫,为了接触王欣卫,还认了王欣卫的母亲为干妈,可是王欣卫不喜欢她,天天追随着韦鹤艾,但是王欣卫的母亲不喜欢韦鹤艾,认为她们家太穷,父亲身体也不好,担心儿子吃亏,就和干女儿想出了这个办法,逼着王欣卫就范。
父亲住院期间,不见王欣卫来看望,出院后,在家等了几天,还不见王欣卫和她联系,一个漆黑的夜晚,屋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吹得树枝吱吱叫喊,猫头鹰好像就站在卧室外的窗口嚎叫,韦鹤艾躺在床上,感到既凄凉又害怕,她终于忍不住主动给王欣卫打去电话,王欣卫在电话中支支吾吾对她说:“对不起你,我已经结婚了!”随即挂了电话。韦鹤艾不相信,继续拨打王欣卫的电话,王欣卫还是不接,但通过短信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还说妻子就在身边,不便于通话,那个夜晚,韦鹤艾的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彻夜没眠。
突然和王欣卫分手,韦鹤艾父母想不通:“两人相处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断了呢?”韦鹤艾也不解释,这一消息很快被周围邻居知晓了,特别是吴迪现和他老婆,不必怕王欣卫了,再次找借口痛骂了韦鹤艾一家人一顿,才解心头之恨。
欺负韦鹤艾一家人是周围邻居的习惯,不能欺负她们反而不习惯。生产队分田那年,他们将山顶上那些没人要的、贫瘠的土地全部分给韦鹤艾父母,还说他们家分的地最多,是他们的几十倍,以为占了便宜,没想到后来建水泥厂,韦鹤艾家里分得的满山石头坡成了制水泥的上等材料,占他们家的地,可获得八十万的补偿款,得到这个消息,周围人又眼红起来,非说山上的石头坡每家每户都有份,韦鹤艾父母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只好同意生产队调解,将八十万平分给大家,每家每户再挪一点土地出来给韦鹤艾家,但吴迪现要了补偿款,却不肯出土地,韦鹤艾父母去要,被打得签字同意放弃土地,吴迪现才罢手,当时韦鹤艾还小,见父母被打,除了哭,却没有任何办法。
确定韦鹤艾和王欣卫分手了,吴迪现的妻子也没闲着,到处散布谣言:“韦鹤艾靠着漂亮,经常用色相骗人钱财,父亲住院期间,与一个结过婚的男子在城里鬼混,被王欣卫现场逮住了,所以就一脚蹬了她。”和这样的人说不清,无论她们怎么指桑骂槐,韦鹤艾一家人都一声不吭,免得天天有吵架。
一天,又有媒人带着男子蒲江立走进了他们家,蒲江立文化程度不高,身强力壮,进门就对韦鹤艾说:“你们家的情况我都听说了,如果我来你们家,保证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他们正说着话,吴迪现的老婆从他们家门口路过,又指桑骂槐地骂韦鹤艾和她母亲,蒲江立冲出门拦住她:“你骂谁?说清楚,不说清楚老子抽你的耳光。”吴迪现跟在身后,见蒲江立比王欣卫身材还高大,担心吃亏,主动承认是骂的自己,蒲江立还不放过他们:“告诉你们,以后再欺负我爸妈,老子让你们尝尝拳头的厉害!”蒲江立举着拳头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吓得吴迪现和老婆立马赔礼,蒲江立才放过他们。
蒲江立比韦鹤艾大十几岁,家里比韦鹤艾家还穷,见蒲江立能镇住吴迪现一家人,韦鹤艾决定将自己豁出去了,两人认识的第二天就领了证结婚,当时韦鹤艾只有一个想法:“一家人和和睦睦过日子,不被外人欺负。
和韦鹤艾结婚后,蒲江立每天踏踏实实在家干活儿,周围邻居也不敢欺负他们,甚至还主动巴结他们,因为蒲江立除了能打,还乐于助人,从不记仇,有一天在路上遇到吴迪现,见吴迪现肩上抗的东西多,还主动帮吴迪现,让吴迪现和老婆就像看到了救星。
从韦鹤艾记事起,就没和吴迪现一家人说过话,自从浦江立来了,两家关系也好了,过年时,吴迪现一家人还带着礼物主动到她们家做客,韦鹤艾认为自己找了个好丈夫,蒲江立农忙时在家种田,农闲时在周围打工,父亲的药费有着落了,家里还有了积蓄,他们结婚的第三年,还建了一栋三层小洋楼,在当地算是率先富起来了。
吴迪现和韦鹤艾的老房子共一面墙,他也准备建小洋楼,主动和韦鹤艾的父母商量:“你们新房也建了,不如将老房子拆了,让我们建新房!”
“老房子要堆放农具、粮食、瓜果,不能拆。”韦鹤艾的母亲一口否决。韦鹤艾家的老房子不拆,吴迪现的新房就无法建,除非和韦鹤艾一样,将新房建在另外一个地方,但吴迪现不愿意,占别人的地,赔偿多,代价大,吴迪现不肯吃亏。
一天晚上,韦鹤艾正和父母在家看电视,蒲江立醉醺醺地闯进门,还没坐下,就指着韦鹤艾的母亲骂:“吴迪现建新房是好事,为何要阻拦人家,无缘无故结仇呢?”
“老房子拆了,屋里那么多东西放哪儿?再说吴迪现占去了,以为会给我们补偿吗?我们吃他的亏还少吗?凡是我们挨着他家的田,都被他占去了,父母为此挨地打还少吗?”韦鹤艾忍住怒气,在蒲江立面前详细解释了吴迪现的为人,希望他不要掺和这件事。
“自从我到你们家后,他们何时欺负过你们?既然吴迪现和我们关系好了,就不要再计较过去的事了。”蒲江立现在和吴迪现一家人关系特好,还经常到他家吃饭喝酒。
“你说得倒好,当时我们房子建在先,后来他们建房时,你爸爸只说了句不要共墙,避免以后发生冲突,他们为了节省一面墙的砖头,劈头盖脸地朝我们打来,直到打得我们求饶,同意他们挨着我们的房子,共用一面墙,他们才罢手,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为所欲为了,否则,早就将我们的房子拆了!”提起过去的事,韦鹤艾的母亲泪流满脸,她不相信吴迪现一家人会变好,过去受过的欺负历历在目。
韦鹤艾的父亲还提醒道:“吴迪现对付我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你们以后在他们面前说话做事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吴迪现抓住什么把柄!”
“既然都怕他们,还不如将房子拆了,让给吴迪现,麻烦不就没有了?”蒲江立心中的天平始终向着吴迪现,替着吴迪现说话,却劝不动韦鹤艾一家人,韦鹤艾太了解他们了:“欺软怕硬,贪得无厌,在比他厉害的人面前,一副哈趴狗模样,在韦鹤艾父母面前,耀武耀威,不可一世。”
既然没有商量的余地,蒲江立就不再提这件事了,就在韦鹤艾一家人快要将此事忘了的时候,一天早晨,韦鹤艾的母亲去开鸡圈门,突然惊呆了,二十几只鸡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
流着泪回来和蒲江立说,估计又是吴迪现干的,蒲江立却吼道:“人老了,说话要有依据,没有依据就说是别人干的,如果别人告你诽谤,难道我们还要去吃官司。”蒲江立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一家大小,他个个都可以骂,以前是外人欺负他们,现在蒲江立也开始欺负他们了。
“你凭什么随便骂我爸妈?”本想接回一个保护神,没想到接回了一个比吴迪现还凶的恶霸,韦鹤艾越想越怄,忍不住和蒲江立理论。
“你爸妈说的不是人话,也不该骂吗?”蒲江立竟然振振有词、理直气壮,气得韦鹤艾打了蒲江立一耳光,“敢打老子?”蒲江立一手揪住韦鹤艾的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打得韦鹤艾眼冒金花,头昏脑涨,韦鹤艾的父亲去劝架,蒲江立一脚踢到他肚子上,踢得他滚在地上捂着肚子眼泪汪汪,韦鹤艾的母亲见女儿被打得尖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蒲江立面前,蒲江立才罢手:“告诉你们,以为我是上门女婿,想欺负我,你们还没这个能耐!”经过此事,蒲江立成了家里老大,干活儿回家后饭菜不合口,他骂,家里哪个人说话不合他胃口,他骂......。
韦鹤艾和父母又回到从前,甚至比以前还难过,外面人欺负他们,家里人也欺负他们,一天吃过午饭后,蒲江立不知道到哪儿玩去了,村里治保主任突然推门而入:“韦鹤艾,法院的传票。”
“我们没犯法,法院怎么会给我们传票?”韦鹤艾接过传票,确实是法院的,还通知了开庭的时间。原来,是邻居老吴告他们的,说韦鹤艾家建房,侵占了他们家的良田,韦鹤艾建房确实占了老吴的良田,但他们是以田换田,还签订了合同,老吴怎么就突然反悔了?而且还要求他们赔偿十五万元。
韦鹤艾的父母没见过法院的传票,吓得六神无主,韦鹤艾倒是打过官司,她和蒲江立结婚不久,蒲江立的父母以蒲江立和他哥哥没尽到赡养义务,将他们告上法庭,韦鹤艾接到传票,主动和蒲江立哥哥商量:“为赡养父母的事到法庭打官司,说明我们不孝,我们以后一定要满足他们的要求,让他们撤诉。”
蒲江立的哥哥坚决反对:“要告,由他们去。”
韦鹤艾和哥哥无法商量,又去和蒲江立的父母商量:“我们是您的子女,有什么需求就和我们商量,何必到法院告我们?”
原来,蒲江立和韦鹤艾结婚后,和哥哥约定,每家每月给蒲江立父母一千元的赡养费,如果生病了,药费两家分摊,这么多年来,韦鹤艾都是按照约定给的,并且老人生日,过年过节,韦鹤艾还另外给老人红包,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哥哥从来没给,两位老人仅靠韦鹤艾给的一千元,生活越来越困难,本来只准备将哥哥告上法庭,但律师说:“赡养问题,不是一个孩子的问题,要告,就要将两兄弟一起告上法庭。”
韦鹤艾不想为赡养老人的问题上法庭,哥哥又穷得连老婆都跑了,留下他和一个三十多岁没结婚的儿子在老家艰难度日,最后韦鹤艾和蒲江立商量:“老人离哥哥家近,以后只负责照顾老人,赡养问题全部由我们一家负责。”此事才在法院得到协商解决。
现在又被老吴无缘无故告上法庭,韦鹤艾主动去和老吴商量,老吴根本就不和她见面,还在电话中说:“除非赔偿他十五万,否则,没有和解的余地。”
老吴不愿意和解,韦鹤艾只得回家和蒲江立商量如何解决此事,但蒲江立吃过午饭后,不知道到哪儿去了,电话打不通,等过了夜晚凌晨才回来,问他去哪儿了?他反而大吼:“老子去哪儿,还要向你汇报?”韦鹤艾不想在三更半夜闹得鸡犬不宁,默默忍受了他的言行,等他心平气和后,继续和他商量,没想到和他哥哥的语气惊人的相似:“喜欢打官司,让他去打,我不去就行了。”一个典型的法盲,以为去不去法院是他个人的自由。担心父母害怕,蒲江立又不管这事,韦鹤艾只好独自研究法律,分析对策。
父亲那几天身体也不好。一天早晨,父亲起床后,站立不稳,呼吸困难,韦鹤艾只好将父亲送到县城住院,在医院安顿好父亲后,韦鹤艾走出医院大门,包里揣着法院的传票,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像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独自一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韦鹤艾,你也来城里了。”听到似曾熟悉的声音,韦鹤艾抬头望去,原来是王欣卫,多年不见,他老了许多,两鬓有了白发。
“嗯,你也来了!”和王欣卫打过招呼,韦鹤艾准备匆匆离去,不想和他有交集。
“难道还恨我?”王欣卫拦住韦鹤艾,希望和她说说话。
“你在城里来干什么?”韦鹤艾只好站住,微笑着问他。
“妻子生病住院,在医院照顾她,你面容憔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韦鹤艾的心里话不会随意对人说,王欣卫太了解她了,经过反复追问,韦鹤艾才将遇到的麻烦事向他倾诉。
“我们先去咨询律师。”在王欣卫地引导下,韦鹤艾见到了律师,律师帮他们分析了对方的诉求,认为只要人证物证俱全,这场官司不会输,听了律师的话,韦鹤艾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那段时间,韦鹤艾在医院照顾父亲,王欣卫在医院照顾妻子,每天早晨,王欣卫将早点帮韦鹤艾买好,晚上两家人都在医院附近酒店吃过晚饭后,一同散步、聊天,王欣卫的妻子还抱歉地对韦鹤艾说:“其实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我是第三者,那晚和王欣卫住在一起,是我和他妈妈故意设计的,现在想想,真对不起你们。”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已成了家,孩子都大了,还能说什么?能保持这份友谊就已经不错了。”韦鹤艾早已原谅了这件事,这么多年也没和王欣卫联系过,现在见面,就像遇到久违的亲人,王欣卫家庭条件好,那段时间两家的生活费全部由他负责,妻子也没有任何怨言,到了吃饭时间,如果韦鹤艾和父亲没去,王欣卫的妻子还主动到病房来找他们,非要他们去。
住院期间,王欣卫了解到韦鹤艾家里的经济极度困难,建议道:“你们那里环境好,山大人稀,花源充足,交通也不错,顺便养蜂、养羊,每年的收入一定不少。”
“我们以前养过,你不是不知道,都被吴迪现毒死了,前不久又毒死了我们家几只鸡,我妈为此差点喝药自杀。”提到这件事,韦鹤艾和父亲就难过。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怕他们,我帮你在养蜂和养猪的地方按上高清摄像头,让这群法盲吃些法律的苦头,就不敢欺负你们了。”王欣卫帮韦鹤艾设计了一副美好生活的蓝图,让韦鹤艾和父亲满脸的忧愁又换上了久违的笑容。
出院后,王欣卫亲自帮韦鹤艾购买蜜蜂,帮着安装摄像头,那段时间,蒲江立在外做工,一个周末回家时,吴迪现在路上拦住他,说韦鹤艾的初恋经常来他们家来,蒲江立听后勃然大怒,回来连掀两桶蜂,韦鹤艾的父亲见状,气得拿起棍子对他说:“自从你进了我们家,现在比以前更穷了,别人帮我们,你还说些风凉话,你如果再敢掀一桶蜂,我就用这条老命和你拼了。”蒲江立从没看到老丈人发过这么大的火,见他不顾一切的步步紧逼,不敢再掀蜂桶了,韦鹤艾的母亲也骂道:“你现在欺负我们,比外人更厉害,如果再敢欺负我们,你们去法院离婚。”
“房子是我起的,钱是我赚的,你们几个好吃懒做的,不是我养活你们,你们能有现在的生活?”蒲江立又开始讲自己的功劳,韦鹤艾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只要不再掀蜂桶了,就拉着父母你进屋,不再理睬他了。
一家人相对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不久到了法院开庭时间,王欣卫也来了,面对法官提问,王欣卫对答如流,法院征求他们意见,是否庭外调解,韦鹤艾不想为此事天天纠缠,答应可以适当补偿老吴,但老吴要求必须付给他十五万,一分都不能少。双方分歧太大,法院无法调解,让他们回去等待判决。
尽管蒲江立经常在家骂韦鹤艾和王欣卫关系不正常,韦鹤艾也不回应,王欣卫还帮韦鹤艾在地里安装上轨道,以运输农药肥料和地里收获的粮食、水果,他们家地离家远,安装上轨道,对劳力的需求大为减少,如果周围邻居借用他们家的轨道运输,根据王欣卫的建议,一律按重量收费。最初说风凉话的不少,后来发现人工背还是不如轨道运输方便,纷纷主动交钱,请韦鹤艾一家人帮忙。
吴迪现见韦鹤艾养的蜂蜜收获多,红眼病又犯了,故伎重演,趁他们家无人,又背起喷雾器,朝蜂桶喷射农药,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韦鹤艾回家,见蜜蜂全死,一家人没人哭,也没人骂,而是直接报了警,等警察进了吴迪现家,吴迪现和老婆当着警察的面骂韦鹤艾:“影响他的名誉,要告韦鹤艾。”警察听了感到好笑,这家人不仅是法盲,还是科技盲,面对高清摄像头,做事不计后果,竟然还狡辩,警察当着他们的面,在手机上将他们的行为播放给他们看,一家人才恍然大悟:“没想到摄像头这么厉害,不仅记录了他们的行为,还记录他们的对话。”吴迪现和老婆乖乖地赔偿了韦鹤艾的全部损失,还被拘留了五天。
一天吃晚饭时,蒲江立骂韦鹤艾的妈老了,不会做饭,养的女儿只会偷人,韦鹤艾望了他一眼,蒲江立骂道:“怎么,不服气,偷了人,还不让人说?”
韦鹤艾忍不住了:“谁在偷人,我放段视频让你看看。”韦鹤艾将手机中记录的视频投放到电视上,蒲江立和吴迪现的儿媳蒲耀莲在房屋附近扭捏的丑态和对话展放得一清二楚,蒲江立文化程度低,从没想到摄像头的威力这么大,还曾骂她:“按个灯泡,还转动,就是不发光,如果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就将它砸了。”
韦鹤艾还故意加大蒲耀莲和他对话的音量:“你要感谢我,韦鹤艾没喂饱你,我才将你喂饱了。”
“还好意思说呢,到底是谁喂饱了谁?刚才谁在床上求我不要再搞了,再搞要死人了,谁说的?”蒲江立一手搂着蒲耀莲,一手还在她胸前抚摸。
“你今儿的劲儿真大,搞得我好舒服哟!”蒲耀莲一点都不害羞。
“你今天在床上叫的声音好放荡......。”两人恬不知耻的对话,连蒲江立自己都听不下去了,韦鹤艾还在加大音量,看样子要让周围的邻居都听清楚。
“不要放了。”蒲江立站起来将电视关了,虽然嘴硬,但看韦鹤艾的眼神明显胆怯了不少。
“你不是天天骂我偷人吗?我明天通过高音喇叭将你们的对话传出去,让大家知道谁在偷人。”蒲江立没敢反驳韦鹤艾。“告诉你,我在我们家里也安装了摄像头,你在家里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韦鹤艾见蒲江立害怕的样子,干脆进一步威胁他几句。
“我们卧室也有?”蒲江立天真地问道。
“这么重要的地方不安,怎么证明我的清白和有些人的无耻?要播放你们在卧室的动画?”没文化的人,威胁起来还真容易,韦鹤艾将蒲江立吓得脸色苍白。
“求求你不要放,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蒲江立着急了,竟然真的相信韦鹤艾在他们卧室里安装了摄像头。
周围邻居都知道了韦鹤艾家摄像头的威力,一家人终于平静了一段时间,不久法院的判决也下来了:“驳回诉状。”老吴不服,继续上诉,他以为韦鹤艾一家人好欺负,法院一定不会帮他们说话的。
期间村里、镇里干部也来帮忙调解,希望老吴不要无理取闹,没想到老吴提出一个要求:“只要韦鹤艾将老房子拆了,就不再继续告了。”原来老吴告韦鹤艾一家人,竟然是吴迪现唆使的。
韦鹤艾忍不住了,之前还听了村干部的话:“老吴也就一个低保户,儿子三十几了还没结婚,头脑也有问题,不要和他们计较,舍财免灾,给两三万元算了。”既然吴迪现唆使他,韦鹤艾也不干了,当场表态:“奉陪到底。”老吴也表示绝不服软,村、镇干部调解失去了意义。
吴迪现和老婆从拘留所出来后,看到韦鹤艾的摄像头,终于胆怯了,每次从他们家门口过,都一路小跑,好像担心摄像头要勾魂似的,只有他们的儿媳,还不知天高地厚的继续骂韦鹤艾偷人。
王欣卫每次到韦鹤艾家里来帮忙,蒲江立也不敢骂他了,还主动站起来给他倒茶,说些感谢的客气话,王欣卫告诉蒲江立:“你放心,我和韦鹤艾是清白的,我来帮你们,主要是为了弥补对韦鹤艾的愧疚。”
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不久就出来了,依然是维持原判,判决书来的当天,老吴不服气了,他不再找韦鹤艾闹了,而是找吴迪现扯皮:“你们说只要告,韦鹤艾赔偿个十万元左右没问题,现在一分没得,还花去了这么多精力和打官司的钱,你要陪。”老吴天天缠着吴迪现,吴迪现没办法,好话说尽,又给了老吴一万元,他们才罢休。
韦鹤艾在王欣卫的指导下,田里种了水果,还扩大了养蜂规模,又办了养猪场,山上养了羊,日子越过越好,蒲江立见家里钱多了,他也不再勤奋了,在家不是玩手机就是看电视,经常动不动就找韦鹤艾要钱。
有一次,父亲过七十岁生日,亲朋好友来了不少,收了五六万的人情钱,晚上趁韦鹤艾睡着后,蒲江立悄悄将钱偷走了,他现在也知道了,家里没有摄像头。
还有一次,韦鹤艾卖蜂蜜的两万元也被他偷走了,家里钱一次次被盗,韦鹤艾忍不住了,非要和蒲江立离婚,蒲江立威胁她:“如果离婚,我就杀了你们全家。”韦鹤艾担心蒲江立的过激行为,没再和他争吵。
韦鹤艾的隐忍,让蒲江立再次嚣张起来,每次在家遇到不愉快的事情,动不动就扬言要杀韦鹤艾全家,一个春节期间,蒲江立喝得酩酊大醉,还和来家里拜年的客人吹牛:“老子老婆漂亮,儿子成绩好,我一个大老粗,他们为什么都敬畏老子,不是别的,就是因为老子会赚钱,我们家光蜂蜜一年就有五六万元收入,卖水果收入十几万元,还有其他收入,加起来一年不少于二十万元。”
这话被蒲耀莲知道了,她找到蒲江立说:“你们一年这么高的收入,在我面前怎么这么吝啬呀?这不行,我还差个玉石镯子,你得给我买。”
家里钱都被韦鹤艾保管着,蒲江立手头的钱不多,蒲耀莲又逼得紧,蒲江立在家也偷不了钱了,只好找韦鹤艾要,韦鹤艾根本就不搭理他:“你不是会赚钱吗?自己挣去。”
“我还是一家之主吗?要钱就这么困难?我难道是家里长工,只负责干活,不能要钱?”蒲江立指着韦鹤艾大骂,逼着她不给两万元不罢休。
“你在家吃,在家喝,打零工的钱也没交给我,现在又无缘无故要两万元干什么?”韦鹤艾坚决不给。蒲江立一怒之下,撸起拳头就打,这时,王欣卫刚好来帮韦鹤艾家维修轨道,听到韦鹤艾的哭喊声,冲进去揪住蒲江立,将他一把拽到门外:“一个男人在家打老婆算什么事?”
“老子打自己的老婆,关你什么事,你个奸夫,老子早就要捶你的人了。”蒲江立爬起来,捡起身边的棍子,朝王欣卫打去。
王欣卫也不躲闪,从侧面一把抓住棍子,紧接着一脚踢在蒲江立肚子上,蒲江立连退几步,滚在地上,王欣卫上前一步踏在他肚子上,周围迅速积聚了看热闹的邻居,王欣卫指着蒲江立骂道:“你这个莽夫,大字不识几个,能讨到韦鹤艾这样漂亮能干的老婆,本应该好好保护她,爱护她,支撑起这个家,没想到你到这个家后,没老实几天,就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他们,我帮韦鹤艾,只是因为以前爱过她,不愿意看到她过这么贫穷的生活,没想到你自己和蒲耀莲鬼混在一起,还怀疑我和韦鹤艾的关系不正常,告诉你,我以前只是希望帮助韦鹤艾摆脱贫困的命运,现在告诉你,我妻子患癌症已经去世了,我以后要和韦鹤艾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王欣卫的话没说完,吴迪现的儿子气冲冲地跑上来,按住蒲江立一边打一边骂:“没想到你在破坏我们的家事,怪不得婆娘要和我离婚,原来你们纠缠在一起。”
你不配当我的父亲,你给我们滚,我们家不需要你!”蒲江立的儿子站在一旁,也大声指责父亲。
蒲江立众叛亲离,挨了打还无话可说,村里治保主任来了,将他们拉开,吴迪现的儿子放过蒲江立,回家逼问老婆去了,蒲耀莲哭着说:“蒲江立不是人,一天你们都到城里卖水果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午睡,他冲进屋强奸了我,完事之后,我要告他,他跪着求饶,还给我五千元,我想身子已经被他搞了,再说你也不能满足我那方面的需求,以后就和他经常偷偷摸摸的鬼混。”
蒲江立还厚着脸皮要和韦鹤艾和好,韦鹤艾说:“不可能了,和你结婚,只想过平平安安的日子,你给过我平安吗?给我最低的生活保障吗?”
“你是不是真要和王欣卫在一起?”蒲江立气急败坏地质问。
“是的,我想清楚了,我和他才是天生的一对,我不会再错过自己的幸福了!跟你过了这么多年,天天过着噩梦般的生活,我给过你无数个机会,你从来不懂得珍惜,我们离婚吧!”韦鹤艾态度坚决。
“我绝不会离婚的,我不会放过你的。”蒲江立不再求韦鹤艾了,他要和韦鹤艾来个鱼死网破。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的,不希望离婚,法庭上见!”王欣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恶狠狠地对蒲江立说。
“我在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随便将我赶出门,不可能。”蒲江立还是不依不饶。
“这点可以考虑,如果你们和平分手,不打不闹,我一次性给你一百万,够你在你们老家或者城里安家致富了!”蒲江立听了王欣卫提出的条件,转怒为喜,还担心王欣卫不答应。
“你说话算数,马上给我一百万,我今天就和韦鹤艾离婚。”蒲江立见钱眼开。
“我答应,明天你们在民政离婚后,我马上将钱交给你!”王欣卫答应得非常爽快。为让蒲江立早日离开这个家,王欣卫现场给你他两万元,让他暂时到城里去找个房子,先安顿下来。
等蒲江立离开后,韦鹤艾有些担心:“给了他一百万,他用完了,按照他那个耍泼的性格,没完没了的继续找我们再要,该怎么办?”
“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他虽然德性差,但劳力好,肯吃苦,我们用六十万在城里帮他买个二手房,将其余的四十万让蒲耀莲保管,保证不会再找我们闹事了。”王欣卫胸有成竹。
“你要他和蒲耀莲继续纠缠在一起?”韦鹤艾认为王欣卫这种做法不妥,不该拆散他人的家庭。
“我怎么会干预他人的家庭呢?是在回来的路上,见到了蒲耀莲,她和我说,今天上午在民政拿了离婚手续,请我帮她找个婆家,还说和蒲江立有感情,只要蒲江立有钱,她愿意和蒲江立生活。”真是虾对虾,蟹对蟹,绿豆对王八,蒲江立和韦鹤艾关系不好,但在蒲耀莲面前,唯唯诺诺,言听计从。
“那吴迪现一家人会不会更加恨我们,他儿子离了婚,凭他儿子的能力和为人,再找媳妇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安顿好蒲江立,却又担心吴迪现一家人没完没了地找他们纠缠。
“吴迪现一家人做人没底线,没原则,坏事做绝,只知道欺软怕硬,确实该断子绝孙。”王欣卫对吴迪现一家人没有一点好感,对他们的言行根本就没在乎。
“别忘了,他还有两个孙儿呢。”没想到王欣卫如此恨他们,提醒他,别人还没到断子绝孙的地步。
“我不是恨他们,蒲耀莲告诉我,吴迪现的儿子性功能不强,两个孩子都是蒲江立的。”王欣卫的话,让韦鹤艾愣了好长时间,以前只是恨吴迪现一家人,现在反而认为他们一家人怪可怜的。
第二天的安排,果然如王欣卫所预料的那样,蒲江立完全接受了王欣卫的安排,而且还出乎王欣卫意外,蒲江立和韦鹤艾离婚后,王欣卫和韦鹤艾拿结婚证时,蒲江立和蒲耀莲也来拿结婚证,蒲江立还说对不起韦鹤艾一家人,晚上要请他们吃饭。
王欣卫和韦鹤艾谢绝了蒲江立的宴请,在回来的路上,见韦鹤艾低头不语,王欣卫以为韦鹤艾为自己的失败的婚姻而难过,安慰她:“好不容易解脱了,就不要回忆过去的不愉快了。”
“和蒲江立离婚,是我梦寐以求的事,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心呢?我在想,儿子是不是你的?”韦鹤艾的一句话,让王欣卫兴奋起来,妻子去世前才告诉他真想:“她在外打工,怀了老板的孩子,却被老板抛弃,她自知身体差,怀孩子不容易,想将孩子生下来,却担心孩子出生后没有父亲,因为对王欣卫过于了解,知道他敢于负责、敢于担当,才想出那个办法,让生米煮成熟饭,逼着王欣卫和她结婚。”妻子去世后,王欣卫没分彼此,一如既往的对女儿好,女儿也不知道王欣卫不是她父亲,但王欣卫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为何没有自己的孩子呢?韦鹤艾说出这样的话,让王欣卫欣喜若狂,就像漆黑的天空露出了一丝太阳的曙光。
“你别骗我,我们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王欣卫有点迫不及待,他太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川公网安备 51190202000048号
投稿交流: